?“哦?什么驚喜說來聽聽。.最快更新訪問:。”這句話,倒是勾起了郭照的興趣,驚喜他郭照還真想不出來什么由頭。
“少爺,你還記得你后來隨便帶回來的那個人?他竟然是一位毒家子弟,叫毒禁,因為嫡系爭奪失敗,才被流放成為奴隸,卻不想遇到了少爺?!?br/>
毒家,這個郭照倒是略有了解,在百家爭鳴的天荒大陸,除了前世的三教九流鼎盛之外,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學(xué)派,這毒家便是和醫(yī)家對立的學(xué)派,一個崇尚以毒治人,另一個則崇尚以醫(yī)治人,雙方各有所長。只不過毒家治人,一般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fù)荷,這就讓醫(yī)家一直蓋過毒家一籌。
“這倒是個好消息,毒家的事情我倒是不懂,不過府上的房間也多,你們記得讓他們住的好點兒?!闭f到這個毒禁,郭照還是‘挺’興奮的,看來冥冥之中老天都在幫自己,自己只不過是隨意挑的一個人,都能是百家子弟。只不過郭照現(xiàn)在不懂毒家能干什么,改天把毒禁拉過來問問。
“還有依琳,她不禁彈得一手好曲子,還能燒得一手好菜?!边@個時候高順也‘插’了一句,他還真是被這些美食征服了。
等到這三個貨寥寥幾句談完了正事兒,接著郭照,范蠡還有高順就開始一頓胡侃了。比如郭照一上來就問西施到底長什么樣,這廝最關(guān)心的問題果然是這個,連高順說呂布武力多么天下無雙郭照都沒聽進(jìn)去。
這一場酒一直喝到五更天,天荒大陸的酒對于前世喜好高濃度白酒的郭照確實有點兒淡而無味,而范蠡和高順則是憑借著好酒量跟郭照硬拼,看著郭照的小身板,他們也不能弱了勢頭啊,傳出去酒量不行太沒面子。
果不其然,早上依琳起來的時候,看著三個喝的酩酊大醉的酒鬼嚇了一跳,無奈又把高虎他們叫起來,一起把這三人抬到臥室里。
接下來的幾天皇城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慢慢流傳一首《沁園‘春’.雪》的文章,僅僅有一些手眼通天的竟然知道這首詞是燕王所作,一時之間那位寫出鳴州詩詞的才子便詩名滿齊都,一些人紛紛猜測那人到底是誰。然而跟外界的滿城風(fēng)云不同,整個燕府這幾天倒是安靜下來,好像根本不關(guān)心外界的事情。
燕府中,高順冰冷的目光掃過前方一字排開的九個人,厲聲道:“報數(shù)。”
“一二三四五六七*?!闭麄€過程快如閃電,整齊有序,對于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內(nèi)氣初生的他們,可以瞬間做出反應(yīng)。
至于報數(shù)這奇怪的法子則是郭照教給高虎的,還有像正步,隊列和一些在高順看起來想盡法子各種折磨人的訓(xùn)練方法。高順清楚的記得那天聽完郭照講完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些個訓(xùn)練士兵的方法高順都是聞所未聞,一開始高順還強(qiáng)烈反對,不過當(dāng)郭照一提到美酒佳肴的時候,高順氣勢立馬就弱了下去,笑呵呵的說保證完成任務(wù)。
不過在高順嘗試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訓(xùn)練之法極為獨(dú)到,嗅覺敏銳的高順立刻意識到了這訓(xùn)練新法的神奇之處,看著眼前這九個仿佛如同一個人的隊列,高順心中一嘆,郭照的練兵方法雖然新奇,但是僅僅幾天卻能很好的讓這九人如同一體,這樣的兵才是高順心中的兵。
“高爺,少爺他叫您過去一趟?!币粋€極為好聽的聲音打斷了高順的思緒,是依琳悄悄的走了過來,跟著高順小聲說道。
而此時,燕府一個不起眼的小屋內(nèi),郭照正笑瞇瞇的檢查著郭睿派人送過來的蒸餾器,發(fā)現(xiàn)做工十分驚喜,鐵鍋與木工之間嚴(yán)絲合縫,桶的中上部開了個小孔,一根銅管斜向上‘插’入,上面的那一個頭呈勺子狀,木桶的蓋子其實就是一個矮桶,兩邊分別有出水孔和進(jìn)水孔。
鄙視的看了一眼嘴角都要咧到下巴的郭照,范蠡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家伙,說實話憑他如何冥思苦想,也沒想到郭照要拿這東西做什么。
“少爺,俺老高來了?!比诉€沒來,高順那大嗓‘門’就先來了。推開‘門’,高順好奇的看了看眼前的怪家伙,問道:“少爺,這是個什么東西?!彼挪粫穹扼灰粯硬缓靡馑紗?,現(xiàn)在這廝已經(jīng)習(xí)慣動腦子的事兒根本不考慮。
“嘿嘿,你們兩個不是想喝好酒么,今天我就給你們‘露’一手,老高生火?!?br/>
一聽有好酒喝,高順頓時來了興致,立即點燃鍋下的柴火。蒸餾前的工作郭照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差生火蒸餾了,火升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鍋中的酒糟慢慢升溫,其中的酒‘精’受熱變成氣體,碰到冰冷的蓋子后又凝成液滴,順著錐子尖滴入銅勺。很快,一股細(xì)流就從桶壁上的銅管流出,被下面準(zhǔn)備好的酒壇接住。
“哇,好香的酒?!本埔簞倓偭鞒稣麄€屋子內(nèi)便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讓高順嘴饞不已,上去就要喝上一口。
“尼瑪,住嘴??!你特么想死啊?!笨粗唔樀膭幼鳎压諊樀冒胨?,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勁兒,一腳就把高順踢倒一邊兒去了。
“少爺,俺老高也沒做錯什么,你踢俺干啥?”被郭照稀里糊涂踢了一腳的高順十分郁悶,不過那牛眼睛還是死盯著壇子里的酒不放。
“你知道什么,這開始出來的叫酒頭,有毒,喝了是要死人的,只有儲存一段時間,讓里面的毒散發(fā)出來,才能和普通的酒勾兌在一起飲用。你要再這么饞,這酒就別想喝了”郭照氣道。
“啊,竟然還有這種事兒,對不起少爺,俺老高誤會你了,是俺不好。你可千萬不能不讓俺喝酒啊?!惫罩雷约簞偛耪f的話,這家伙八成沒聽進(jìn)去,只是一聽酒沒他的份了,才改口說道。
接了快有一斤的酒頭,郭照便立刻換了壇子,這時候出來的就是酒心了,可以直接飲用。一直到最后出來的酒味道變淡時,再換一個壇子,這時候出來的就是酒尾,等到下次蒸餾是,可以把酒尾加入再次蒸餾。
“來,老高,老范,你們過來嘗嘗這酒怎么樣?”捧著裝滿酒心的壇子,郭照深深聞了聞這沁人心脾的酒香,欣慰的說道。
-------------------------------------------------------------------------------------------------------------------------------------------------------------------------------冬天真是太冷了,打字有種手凍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