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馬車,大腦當機,整個人糊里糊涂的,處在犯暈狀態(tài)。
那句話,對她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為什么會有一種心臟要跳出身體的感覺?
南宛見二人好像談完了,笑嘻嘻地走上去問:“主子和白姑娘談開了對嗎?太好了,主子終于能好好吃飯了!”
白夜聽到南宛的話,微微一怔:“他沒有好好吃飯?”
“是?。 蹦贤瘘c頭,撅著小嘴:“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吃呢。”
“……”
南宛手拿馬鞭,坐回車上,就在這時,一只修長的手挑開帷幔,帝云帶笑的面孔緩緩露出。
四目相望,白夜的唇瓣蠕動,想說點什么,又不知從何說起,反而將眼神移走。
“離別之際,請送我一句甜言蜜語。”帝云含笑的聲音傳進了白夜的耳朵,她不可思議地重新望了回去。
他們這是什么情況?到了說甜言蜜語的程度了嗎?她好像沒有答應什么,可是…又好像不是很想拒絕…
帝云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得白夜心里小鹿亂撞,心臟狂跳的感覺很不舒服有木有!
他肯定是故意的!
白夜有些惱火地說:“你去死吧?!?br/>
這就是她的甜言蜜語?風格還真是…獨特。
帝云好笑地挑了挑眉尾,笑得春暖花開:“這么期盼著我去死?成吧,那我爭取躺著回來見你?!?br/>
白夜不知為何,總覺得那抹笑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惡劣成分,讓她很想上去撕毀!
昨天他把自己差點氣死,今天又差點把自己驚出心臟病,不能就這么算了,非得從他身上撈點什么不可。
靈光上腦,白夜這下有了目標,不過這種東西,她又不好意思白白要了去。
她糾結地想了想,然后吼道:“帝云!”
“嗯?”他不明所以。
白夜挑釁地看著他,說:“我們打賭吧?”
“你想賭什么?”帝云頗感興趣地反問。
“就賭逐鹿爭霸賽!誰若勝了,就將自己的契約獸送給對方,如何?”
聽韓少謙的意思,帝云是有契約獸的,她對萌寵向來沒有免疫力,更何況,能成為帝云的契約獸,想必不是凡物。
誰知帝云非??犊蠓剑χf:“那么就算你贏了。你如果想要,我這就送給你?!?br/>
“送個毛!”白夜拒絕了他的好意,反而一臉的不滿:“我馬上就去逐鹿的學院報名,等我拿到名額之后,非堂堂正正地贏了你不可!”
帝云煞有其事地點頭,一臉相信她的表情:“你這么厲害,要想贏我還不就是彈彈小指的事,只是我跟你說過,今年的爭霸賽我不參加。”
白夜自然記得這事,而且她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要想贏過帝云?除非是他故意讓她,否則做夢都不可能發(fā)生。
她這么說的目的,除了想撈點好東西之外,其實…也是想跟他約定一個再見的時間。
帝云見她一臉糾結的小表情,心底某處一軟,這種感覺讓他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