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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尼姑婷婷五月天色圖 聽說沒有溟城

    ……

    “聽說沒有,溟城毀了,堂堂六大城之一,一夜之間就這么沒了,連個活人都沒有?!?br/>
    “不能吧?那里可是有不少城主級強者的?!?br/>
    “怎么不能,這是我在斷城的朋友親口告訴我的,他說昨夜溟城那里天都變了,有太陽升起,金芒映天,肯定是頂級強者交鋒,城主級也不一定能活。”

    “不可能,城主級強者哪有這么容易死?!?br/>
    “你們還別不信,我那朋友說,刀主都出手了,一刀斬斷千里。”

    “你們就瞎猜吧,沒去看看危字令?今日變動可是大的很啊。”

    有人聞言輕笑,又豈止是很大這樣簡單?

    昨夜的一切,注定被銘記,此刻許多人面色凝重,消化著危字令上的訊息。

    排在第十八位的鬼妖祁主消失,這已經很讓人吃驚了,就像之前消失的沙尸莫魁一樣,這可是前二十位的大人物。

    而更讓人震撼的還在后邊。

    第九位死語金鈴和第五位神諭愿主的消失,更是讓人驚駭。

    而裁決刀主的消失,則讓廢土都靜了幾分。

    刀主,可是危字令榜首!

    自從刀主顯露鋒芒后,即便是蝎主,也不得不禮讓三分,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超絕人物,竟然從榜單上消失了。

    這意味著什么?

    所有獵人都知道,想要從烏鴉的危字令上顯示,只有兩種辦法。

    一種是死亡,另一種,則是實力超脫,當你的實力超過虛體幾人極限之時,烏鴉就會將你排除在外。

    那么,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溟城人真的全都死了嗎?

    死寂多年的廢土,終于沸騰,只有少數(shù)人注意到,一顆冉冉升起的名字在危字令上前進了將近二十位。

    危字令第40位,金芒安寧。

    ……

    剛剛重建完成的蝠城里,獵人們議論紛紛,而普通的拾荒者自然不知道這些大人在說什么,也不敢多聽,只是聽說昨夜有大事發(fā)生。

    城內一角,一家剛剛開張的果店內。

    一個伙計神色惶恐看著面前的中年人,而在中年人的手上,一枚新鮮的水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不過盞茶時間,便化為飛灰。

    “大人,這跟小的沒關系??!這些水果早上運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不知怎的就成這樣了?!被镉嬵澏吨f道。

    “我自然知道跟你沒關系,真和你有關系你也不用當奴才了,你就是大人了?!敝心耆顺谅暤?。

    正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帶著兜帽的少年踉蹌著扶著墻走過來,嘴里不時干嘔出聲,像是馬上要吐出來一樣。

    中年人眉頭輕皺,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糟糕了幾分,“你敢吐在這,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br/>
    嘩——

    吐瀉之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半晌,安寧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站著兩個人,正很不友好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沒忍住,”安寧擦了下嘴巴,只覺胃里終于舒服了一些,這才想起剛剛似乎有人說了什么,不由問道:“對了,你說什么?”

    伙計嘲諷的看著安寧,這人難道沒感覺到獵人的氣息嗎?怎么敢這樣說話,自家大人的脾氣他清楚,這少年怕是要死了。

    不過這樣也好,原本他還害怕大人會將火氣撒在他身上,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

    此乃,我之福星也。

    “我說,我要把你腦袋擰下來?!敝心耆诵α艘幌拢涞淖⒁曋矊?,手掌覆向安寧頭頂。

    街上零散的人群里,不乏膽大之人,他們望了過來,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對于生活在底層的他們,這是麻木的日子里,難得的調味料。

    這少年身上一點獵人的氣息都沒有,衣服又破爛不堪,典型的一副落魄樣,這樣的人每天死去的簡直不要太多。

    而在周圍店鋪中,有一人目光閃動,看著安寧的目光帶著些許疑色,感覺此人在哪見過一樣,隨即眼睛一亮。

    安寧抬眼,中年人的手掌很寬大,看起來頗有力量,如果是對付一個普通人,可能會手到擒來。

    只是,他可是安寧。

    在手掌碰到安寧頭頂?shù)哪且豢蹋心耆嗣嫔珓∽?,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想要抽回手。

    可是,晚了。

    磅礴的能量順著安寧的頭皮,迅速涌入中年人體內,隨后引爆!

    血肉之花飛濺,混雜這雪白的骨頭,把地面染紅。

    直到血肉沾滿了身體,伙計這才回過神來,熟練的跪伏下身,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br/>
    他感覺自己倒霉透了,這哪是福星,明明就是個災神。

    店里死了一個獵人,即便這災神不殺自己,有人也會殺了自己的,想到此,伙計的眼神瞬間黯淡。

    安寧沒有說話,向著周圍掃了一眼,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群轟然而散,生怕跑的晚了一步,會丟掉性命。

    “這里可是蝠城?”安寧問道,神色稍顯凝重,這個問題很重要,關系到他對月名思能力的信任問題。

    “大人,這里是蝠城?!被镉嫴桓姨ь^,回聲道。

    安寧松了口氣,只要是蝠城就行,雖然過程不美妙,結果卻還算喜人,省了他幾日功夫。

    這時,他看到不遠處的鋪子里走出一個矮小之人,眼睛很小,留著一點胡須,看起來有些奸詐。

    “恭喜安寧大人回歸!小的蝙蝠人字級掌柜,李懷安,恭迎大人!”李懷安拱手作揖,很是客氣的說道。

    “李掌柜找我有事?”安寧問道,對于能碰到蝙蝠的人,也不意外,這里畢竟是蝠城,蝙蝠組織人員眾多,若碰不到那才叫怪事。

    “大人是狐主的義弟,狐主已經吩咐過,讓我們留意大人的行蹤,直接送大人去城主府?!崩顟寻残Φ馈?br/>
    “老哥有心了,”安寧嘆道,看著滿地的血污,突而想起一個問題,道:“我殺的這人什么來路?”

    李懷安一愣,深深看了安寧一眼,道:“這人叫張彪,效命于白色綠洲,是白紙的人?!?br/>
    “白紙……”安寧輕念,眼睛瞇了起來,他記得這個名字。

    危字令第26位,白紙。

    ……

    “老弟,這白紙可不是一般人,別看只是排名二十六,可即便是老哥我也不敢小覷他的?!鄙澈嫔兀奥犖乙痪湓?,這事就算了?!?br/>
    “老哥你多想了,我不是那種找事的人,只要他不找我,我自然也不會自討麻煩。”安寧失笑,他又豈是那種吃飽撐的沒事干的人,只是預防萬一,多了解一下這人罷了。

    只是沙狐的話也提高了他對白紙的警惕,沙狐名列危字令16位,足足比白紙高十位,連他都不敢小覷,足以看出此人難纏。

    “和氣才能生財,只要有利益,一個實體獵人死了也就死了,老弟放心便是?!鄙澈f道。

    “讓老哥費心了?!卑矊幷f道,沙狐的意思他懂,只要他不找人家麻煩,這事,蝙蝠接了。

    沙狐笑而不語,只要安寧領情,他就不虧。

    正在這時,腳步聲傳進大廳,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門外,一雙美眸驚喜的看著安寧。

    “公子,你回來啦!”寧梔紅著臉走到安寧身旁,小聲的拽著安寧衣角。

    淡色黃裙伴身,嬌嫩的臉上抹了些胭脂,許久沒見寧梔,安寧發(fā)現(xiàn)這女人依舊傾城,面容更盛往昔。只是這脾性卻是越發(fā)讓人捉摸不透,像是黑色夜空一樣,永遠看不到盡頭。

    緊隨寧梔而來的北山齊,看著寧梔這幅嬌柔姿態(tài),臉上的表情像是不化的寒冰,瞬間凍結了,眼神中的妒火更是像要噴出來一樣。

    安寧同樣看到了門口僵住的北山齊,瞬間明白了什么,輕輕將衣袖上的手掃開,嫌棄的說道:“寧梔,咱倆的事兒還沒完呢,你別跟我這得寸進尺?!?br/>
    他自然看出寧梔想用他當擋箭牌,雖然他不懂愛情,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

    男女那點破事他還是見過的。

    只不過安寧不想幫忙,他心眼很小,那夜若不是小洛關鍵時刻幫忙,他估計免不了一頓燒灼之苦。

    “狐叔將寧梔賜給公子做侍女,那寧梔自然就是公子的人了。”寧梔眉眼低垂,楚楚可憐的說道,眼角竟是有了幾分濕潤,若不是安寧有一雙金瞳,還真就信了她的邪。

    那跳動的心臟,雀躍的脈搏,以及強行忍住笑容的面上肌肉,無一不昭示著一件事。

    這個女人很開心,玩的很嗨皮。

    “狐主,圣君的孫女被您賜給別人當侍女,寧王同意了嗎?”北山齊胸口起伏,直視著沙狐,大聲問道,心中的怒火像是被點燃一樣,奔涌而出,“更何況,寧小姐可是有婚約的人,你這么做,那個妖女知道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有考慮。”沙狐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喝了口茶。

    北山齊怒極反笑,猙獰的掃過三人,最后定格在安寧的臉上,咬牙道:“咱們走著瞧?!?br/>
    北山家的臉面不容許他繼續(xù)待著這里,這無異于自取其辱,他的驕傲可以接受女人不喜歡他,可以接受這個女人喜歡上比他更高貴的人,比如那個妖女,但是這安寧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跟他爭?

    血液從手心滑落,北山齊松開手掌,幾道指痕深深嵌入掌心,勉強壓制著心中的怒意。

    ……

    “老弟,這北山齊記恨上你了?!鄙澈f道,北山齊臨走的眼神,他又怎會看不出。

    “恩,是個麻煩?!卑矊幍皖^喝茶,遮掩著目中冷芒,對于危險,他從來都是將其扼殺,省的將來咬他一口。

    而且不僅僅是北山齊,這寧梔同樣也是個麻煩,若沒有這女人,又哪里有剛才的糟心事。

    有沒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兩人殺了呢?

    安寧的心中,第一次對這兩人產生了殺意,他討厭麻煩,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也最能讓人安心。

    杯里茶水蕩漾,安寧一口飲盡,沙狐曾說過,這茶水要品,才方知其味兒,可安寧不敢茍同。

    ……

    府外,北山齊面色蒼白,冥冥之中,一雙眼睛滿含殺意的看著他,那是死亡的預兆。

    他怨毒的看了一眼府門,他的直覺告訴他,要遠離安寧!遠離蝠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北山王府,否則必死!

    安寧,要殺他!

    只是北山齊顯然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同時,也忘了一個人,一個絕美的人。

    陵城內,蝎主撥弄著碗里的紫蝎,絕美的面上泛起一絲笑意。

    “小蝎子,過得可還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