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文東停住身子,看著前方涌動的人群,以及被樓群遮擋卻依然耀眼的夕陽,幽幽說道:“一路上總是磕磕絆絆,剛開始夢想的征途時,總是那么熱血沸騰,每一次打敗對手、被對手打敗時候的經(jīng)歷,仿佛現(xiàn)在都還在我眼前?!?br/>
謝文東抬起頭閉上了眼睛,不知過了多久,再次睜開眼睛,對著李易峰說道:“是信念!一個人,不管在做什么,心中總要有自己的信念,生活的道路總是很坎坷,即使磕磕絆絆,也要堅持到底,為了自己的夢想!”
此刻,不只是李易峰,五行以及袁天仲等人也都是無不動容,謝文東笑瞇瞇的,眼中的精光無法讓任何人忽視,說道:“老天還是很眷顧我的,讓我擁有了這些愿意陪著我去冒險,陪著我去向前沖的兄弟們,也正因為這樣,我謝文東才能走到今天。”
李易峰轉(zhuǎn)過頭看向血紅而又美麗的夕陽,眼里卻模糊了起來。
謝文東只是隨便走走,天黑下來后謝文東一行人也到了堂口。
此時堂口內(nèi)那是人滿為患,清一色黑衣黑褲的青年,對謝文東一行行注目禮。謝文東走到大堂的樓梯口處,轉(zhuǎn)身拍了拍李易峰的肩膀,說道:“我想聽到好消息?!?br/>
李易峰重重地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子對眾人大聲說道:“全部人員出發(fā)!”
整整一千人涌出堂口,紛紛跳上車,長長的車隊發(fā)動起來,駛向另一座城市,湖州。
湖州市謝文東本想親自去的,但還是擔心秋云詭計多端,留在了嘉興,同時從上海和南京地區(qū)抽調(diào)一些人力集中在嘉興地區(qū),以備不時之需。
謝文東派出大量人力急行湖州的消息很快被埋伏在嘉興堂口附近的青龍會探子報告給了秋云,后者聽后再次笑出了聲,隨即打出一個電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開始行動!”
天津,洪門總部。
此時已是深夜,洪門總部門前清清靜靜的,別說行人,連車輛都很少見,暴風雨來前的寂靜。
突然,大小不一的數(shù)十輛車從街道各處拐角處駛了出來,車頭都是朝洪武大廈方向,只是那么一會的時間,數(shù)十輛汽車都停在了洪武大廈門前空曠地帶,“砰砰砰”的下車關(guān)門的聲音不絕于耳。
帶頭之人不到三十五的樣子,與絕大部分青龍會成員一樣,身著黑色皮夾克,后背和前胸大小不一的白色龍形圖案,普通的一條牛仔褲,普通的一雙皮鞋;只不過這名帶頭男子夾克內(nèi)卻沒有穿任何衣服,露出結(jié)實勻稱的肌肉以及指粗的金項鏈。
這人正是青龍會高層之一的賈榮光。
后者刀一指前方,喝道:“兄弟們,給我殺進去,只要是洪門的人,殺無赦!”“是……!”
青龍會眾人答應一聲,紛紛抽刀向洪武大廈正門內(nèi)跑去,就在這時意外發(fā)生了。
大廈門口處突然燈光大亮,由于燈光照的太突然,青龍會眾人一時間適應不過來,只是模糊的看到了大廈正門里站著黑壓壓的人群,手提明晃晃的鋼刀,被肅殺之氣圍繞著。
賈榮光皺起眉頭,剛才就感覺不正常,因為實在是太靜了,正門內(nèi)黑漆漆的,雖說是深夜,但也不應該如此安靜才對的。
這時正門打開,洪門眾人的人群被分開,比常人都要高出一頭半的東心雷走了出來,朗聲道:“青龍會的朋友,讓我久等??!”
賈榮光眉頭皺的更深了,己方行動已經(jīng)夠隱秘了,難道還是被發(fā)覺了?低頭想了十秒賈榮光再次抬起了頭,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那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殺!”
青龍會這一千人都是幫會之中的精英成員,身手和膽魄都不是下面普通幫眾所能比的,二話沒說手中的武器沖了上去,與洪門幫眾混戰(zhàn)在一起,頓時喊殺聲四起,場中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青龍會此次“突襲行動”計劃周密,但還是被洪門發(fā)現(xiàn),并且提前做好了準備,賈榮光在交戰(zhàn)區(qū)后方拿出電話給秋云打去了電話,而電話那一頭的秋云也是心驚不已,這一千人在天津埋伏了有一段時間了,根本沒被洪門方面發(fā)現(xiàn)過,為什么洪門會知道行動的時間?
盡管心中驚訝,但秋云仍對賈榮光下達了死戰(zhàn)攻下洪門總部的命令。
此時已經(jīng)不是箭在玄的事了,而是箭已經(jīng)發(fā)了出去,收不回,既然暴露,索性一不干二不休,直接強攻。
謝文東在嘉興的據(jù)點內(nèi),接到劉波打來的電話,悠悠而笑,事情跟他想的一樣,青龍會會對洪門總部動手。
謝文東為什么會提前想到青龍會的行動呢?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懷疑而已;韓非和秋云各自為戰(zhàn),既然韓非那邊遲遲沒有動靜,那么只有說是秋云這邊有動靜了。
當初謝文東讓東心雷回到總部,就是為了防止青龍會趁著南方戰(zhàn)場一片混亂的時候突然偷襲南方,數(shù)年前青幫大舉進犯大陸的時候也是選擇了偷襲洪門的總部,只不過那時候用的都是一些河北省的小型幫派結(jié)合的大聯(lián)盟而已,僅僅靠龍虎隊就打垮了他們,并借此機會生擒前青幫副幫主唐堂一次。
盡管如此,謝文東還是不知道青龍會會什么時候偷襲后方,甚至自己根本不確定青龍會偷襲的地點,所以,謝文東就將計就計,讓東心雷回去是假象,讓他每一天都提高警惕,加派天津市區(qū)內(nèi)的眼線力度,將任何風吹草動都掌控在手掌之中,既然不知道敵人什么時候來犯,索性直接暗中做好隨時御敵的準備!
這倒不是謝文東料事如神,而是與青龍會剛開戰(zhàn)的時候就開始心中有了一種莫名的擔心,在接到東心雷電話說有一大批車隊總部方向聚攏的時候謝文東知道了自己的擔心并不是什么多余的。
且說洪門總部這邊,這批青龍會的一千人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東心雷知道,就算這批人的個人實力不如文東會的血殺組那般,但也不是白給的,起碼比普通幫眾高出了一大截。
東心雷此時殺的滿身是血,大號的鋼刀都已卷刃,在總部內(nèi)秘密安排的三百名洪門兄弟也派到了戰(zhàn)場上,可場面仍然不受洪門這邊控制。
東心雷對一名青年說道:“小周,你帶人上去給我頂著,我給東哥匯報一下?!?br/>
“是,雷哥!”
東心雷退出交戰(zhàn)區(qū)域退至大堂內(nèi),掏出手機給謝文東打電話,電話響都沒響接直接通:“東哥,看來青龍會的這批人是他們的精銳成員才對,戰(zhàn)斗力不簡單,我們這邊兄弟們都快撐不住了?!?br/>
電話那頭謝文東此時也沒有睡,一方面此時李易峰在湖州仍然在苦戰(zhàn),總部東心雷這邊又在告急,怎么能睡得著?
謝文東定了定神,冷靜的說道:“總部不能失守,絕對不能!老雷,要是實在撐不住就打電話給公安局長吧,讓他派人過來,總之總部絕對不能失守!”
東心雷掛斷電話仰面嘆了口氣,狠聲道:“青龍會,這個仇,我東心雷一定報!”
說完拿起電話給自己非常熟悉的公安局長打去了電話。
賈榮光沒有直接參與爭斗,這倒不是說他身手不行,相反他的身手還非常了得,從他那一身肌肉就可以看得出來。
在賈榮光看來,沖進洪門總部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已經(jīng),所以他此時只是靠在一輛轎車車身上傲然的抽著香煙,滿臉得意的觀看者前方近兩千人的廝殺而已。
不一會兒的時間街道兩旁響起了陣陣警笛聲,數(shù)十輛警車向洪門總部這邊飛馳而來,體力嚴重透支的東心雷看到警車的燈光時心中長出了一口氣;相反,賈榮光叼在嘴上的香煙看到警車時直接掉了下來,看了看爭斗的人群,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警車車隊,一跺腳怒罵一聲對著青龍會的人群喝道:“兄弟們,快撤,把家伙都扔了?!?br/>
此時混戰(zhàn)已經(jīng)是白熱化的程度,人群的噪雜聲致使許多在混戰(zhàn)區(qū)中央的人沒有聽見賈榮光的聲音,一些人開始撤退,一些人反而沖的更猛,場面一下子就混亂起來。
賈榮光隨機應變能力強,東心雷也不是白給的,指揮下面的兄弟一部分從地下停車場離開,一部分人將手中的武器全部扔在了青龍會車隊的方向,雖然在這過程當中不少沒有了武器的洪門兄弟被青龍會無恥的砍傷打翻在地,但警方的動作似乎更快一些。
近三十輛大小不一的警車占滿了洪武大廈前的街道口,武警以及特警紛紛從車里跳了下來直奔洪武大廈門前,對著四散逃跑的青龍會會員進行直接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