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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和我做愛 我一愣沒成想這還有會說話的呢

    我一愣,沒成想這還有會說話的呢,趕忙望向張老瞎。

    張老瞎則是沖著臺上,抱拳拱手開口道:“不知先生所為何事,還是先講來再說?!?br/>
    臺上傳來一陣大笑聲,“這位先生真是一個爽快人,二位還是先請坐吧?!?br/>
    這高臺之下有幾排小桌子,左右一列一列排開,桌子旁邊都放著蒲團(tuán),張老瞎走到最靠近高臺右邊前面的一張桌子后坐了下來,我也是裝模作樣,在張老瞎對面盤腿而坐。

    這可夠傳統(tǒng)的,連椅子都沒有。

    “上酒。”見我二人落座,高臺上那人又說了一句。接著從兩側(cè)走出兩個侍女一樣的人來,給我和張老瞎一人端上一碗酒來。

    這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殿里沒人了呢,還琢磨著待會要是實在不成的話,來一出擒賊先擒王,抓個人質(zhì)好脫身。

    那人起身,走到高臺邊緣,手里也是端著酒碗,貌似看了一眼我倆,然后端起晚來咕咚咕咚。

    這酒液看著渾濁,但我也不好意思不喝,只能是硬著頭皮,端起碗來一口悶掉。

    “好酒啊?!睆埨舷官潎@一句,我也是點了點頭。

    這酒應(yīng)該是發(fā)酵釀制的,但是度數(shù)應(yīng)該也不低,帶著淡淡的蜂蜜味和青草味,絲毫不膩人,入喉清冽,回味甘甜。

    聽我們夸贊,那兩個侍女又上前斟滿。我這回觀察了一下,兩個侍女容貌一般,年齡也不小了,心道這山溝溝里稱王,日子也還是不好過啊。

    “兩位闖我迷魂嶺,所為何事?”那臺上之人突然變得語氣陰沉。

    我心中一凜,這是要給我們下馬威了?

    “先生有話還是直說,我們各取所需,相互幫助?!睂γ娴膹埨舷褂珠_口道。

    “我們這些夜郎故人,自從躲進(jìn)此處山中,已經(jīng)有了千年的歲月?!蹦侨嘶厣碜?,語氣幽幽,估摸著又要開始講故事了。

    我又抿了一口酒,搖頭晃腦。此時只能見招拆招了。剛才看張老瞎和他一來二去的兩句話,想來這人也一定有事需要我們幫忙,這樣暫時不用擔(dān)心安全問題,我心里踏實了不少。

    “我們秉承著先人遺訓(xùn),一直隱藏在這群山之中。我們從沒有人離開過這里,只有當(dāng)上族長的人,才偶爾有機會去外界,看一看外面世界的變化?!蹦侨苏Z氣越來越沉重。

    “幾千個春夏交替,族中的人丁也是越來越衰弱,到了現(xiàn)今,離滅亡也不遠(yuǎn)了。我族人無知,可我曾多次去過外面,大千世界,又豈是這山野能夠相比的?!弊彘L說道此處,聲音提高,好似癲狂了一般。

    “這迷魂嶺曾被我們的先祖設(shè)下陣法。普通人路過此處只會找不到方向,永遠(yuǎn)也走不到中心而已。但是像你們這種修道之人,則會迷失心智,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忙,必死無疑。我們族人雖然可以安全的穿行在其中,但是卻走不出邊界。簡單的來說,就是外面的人進(jìn)不來,里面的人出不去?!?br/>
    我心說你剛才不是還說出去浪過嗎,于是打斷道:“你不是出去過嗎?”

    族長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我,哪怕我此時看不清楚,都能感覺到他冰冷的眼神。

    “我作為族長,有代代相傳的圣物,可以走出迷魂嶺。但是,如果不在每個月的月圓之時,采摘服用嶺中的一種奇草,人也會全身潰爛而亡。我曾想過帶這奇草出去,可這奇草每月產(chǎn)量稀少,而且難以保存?!?br/>
    我聽到這心中一喜,不出意外的話,這族長所說的應(yīng)該就是神農(nóng)草了。

    “所以族長是需要我們破陣?”張老瞎說道。

    “是的,月圓之夜,迷魂嶺的異象正是陣眼大開的跡象。我們族人只能在周圍采摘奇草,卻不能近前,而你們則不同?!?br/>
    “那之前被你救下來的人呢?”我沒有多想問出一句,只覺得不可能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我們這一撥人途徑過此處。

    聽我說這話,那族長臉色突然變得陰冷,幽幽的說道:“幫不了我們的人,我們怎么會讓他們活著離開?”

    臥槽,我心中罵道,敢情我和張老瞎只不過是又一撥被拉來干苦力的,難怪前面那幾個不會說話的抓我倆時能下死手呢。

    不過我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這會兒我們還能有利用價值,混一個典身賣命的資格,已經(jīng)是一件好事了。

    我和張老瞎交換了一下眼神,結(jié)果這家伙擠眉弄眼的,我愣是沒懂。

    看我倆都不在說話,族長又開口道:“兩天之后便是月圓之夜了,到時候我們會帶著你們一起去迷魂嶺中心附近。這兩天你們就在寨子中好好休息。”

    話一說完,這族長扯著嗓子又把剛才帶我們進(jìn)來的小頭目喊了過來,領(lǐng)我們回去。

    小頭目帶我們返回廣場,換了一間正常的屋子,示意我倆在此休息,這家伙還拿來了我的眼鏡,讓我瞬間松了口氣。

    “怎么說?”房子里就剩下了我和張老瞎兩個人,我率先問到。

    “這迷魂嶺不好惹,不知道折了多少前輩進(jìn)去,這兩天抓緊吃喝吧。”張老瞎往屋子里一個破木床上一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我可還沒活夠呢,”我沒好氣:“之前吳明幫過我一次,但是我沒有及時走,才又被抓了回來。說明咱倆是方向沒找對,不一定就一定會中招,你看人家吳明可是好好的。要不咱想想辦法跑路?”

    “跑是一定要跑的,不過現(xiàn)在不好跑,這幫人整日在這附近竄來竄去,我倆這小體格,要是把人家惹急眼了,再讓人給燉了。既然他們沒法靠近陣眼,我們就先依著他們的意思,前去看看,然后見招拆招吧。而且,吳明一定也會來的。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到時候渾水摸魚,還是有生機的?!?br/>
    張老瞎說的在理,如果現(xiàn)在跑,我也拿不到神農(nóng)草,到時候交不了差,可是要壞了我高人的名聲。

    “他剛才說的奇草,可能是神農(nóng)草,我在魔都接了個活。主家中了水鬼蠱,需要神農(nóng)草來解,你聽說過這玩意兒沒有?”之前兩個人一直沒有時間細(xì)聊,這會兒我才說出我來這里的目的。

    張老瞎聽我說完,一屁股從床上彈起來,扯著嗓子說道:“啥,水鬼蠱,你也知道水鬼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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