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過了三天,三天內夏靖終于知道了什么叫錦衣玉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雖然夏國已經貧弱不堪,不過各種美食補品還是有不少的,經過三天的調理,勉強可以下床了;期間就是太后過來看過自己,太醫(yī)也每天復診開方子。
第三天一早,夏靖爬起來喚來侍女,看著自己可以走路了,決定上個早朝了解一下情況。
“什么?皇上你要上早朝?”侍女小玉大吃一驚。
“怎么了?上早朝有什么不對嗎?做皇帝不是每天都要上早朝的么?”夏靖對小玉的異常反應不知所以。
“奴婢不敢,只是皇上您已經半年沒上過早朝了,奴婢有點意外”
夏靖尋思道,以前那個皇帝也太懶了吧,天天不用上班還享受這么好的待遇,活該早死,嘿嘿。
“來人,傳朕口諭,兩個時辰后上早朝,不得有任何借口,遲到或缺席者按律法處置!”
“喳”
“皇上口諭,兩個時辰后早朝,不得缺席”一個接一個太監(jiān)的聲音傳遍皇宮,接著是一陣踏踏的馬蹄聲,傳令官派人快馬通知官員上朝去了。
城北,丞相府,華相爺已經先傳令官一步接到信報皇上要上早朝了,但是他仍然不慌不忙的逗著小鳥,喃喃自語:“皇上半年不上早朝了,這次病還沒痊愈就急著上早朝,到底所為何事呢?”;“來人,更衣!備轎”
城南,吏部尚書府,雕梁畫棟的廂房內正傳出一陣快樂的呻吟聲,原來宋尚書正在"晨練"。一個總管模樣的人急匆匆地跑到廂房門前,急拍幾下房門說道:"老爺,皇上口諭,今天早朝,不許缺席。",只聽里面安靜了一下然后低吼幾聲,匆匆辦完事,在第十三小妾幽怨的眼神中起床穿衣,隨總管出門去了。
將軍府,李鐵李老爺子聽到口諭,一下子熱淚盈眶,身為三朝元老,李老爺子可是殫精竭慮啊,可恨先皇和太上皇都英年早逝,當今天子又不爭氣,只顧沉迷女色,無心朝政,上一次早朝還是半年前繼位之時,如今朝綱盡由太師和吏部尚書把持,自己雖為衛(wèi)國將軍然而沒有實權在手,眼看夏國死氣沉沉如日薄西山,歷朝皇上打下的江山即將拱手讓人,有心匡扶社稷但卻無力回天,悲不自已,愧對先皇厚愛,愧對黎民蒼生。如今聽聞皇上開始關心朝政,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雖然前途未卜,但至少還有一點曙光,怎不老淚縱橫呢。馬上吩咐下面?zhèn)漶R上朝。
四品以上的官員都通知到位了,不一會夏都陸續(xù)有官轎經過,百姓也一陣稀奇,很久沒有見過這么多官轎了,一些老者還記得只有上一任皇帝在位時才有這樣的情景,難道發(fā)生了大事?都在議論紛紛。
宮門外已經聚集了一些官員,有的圍在一起小聲地談論著,有些還在整理衣冠,有的還哈欠連連。要是以前,大半夜就要起來上朝了,自先帝駕崩,已經半年不用上了,誰還有那個習慣呢。
不久門打開,太監(jiān)大喊一聲“上朝!”,官員們魚貫而入。
等官員們“左文右武”的排好不久,只聽一聲長喊“皇上駕到!”
一眾官員立即擺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再說夏靖,今天當真威風八面啊,穿著龍袍,頭戴皇冠,侍女太監(jiān)隨著后面侍候,儼然一副真命天子相。不禁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上朝去了。待他進入勤政殿,看到眾官員齊刷刷的跪下去嚇得差點也跪下去,“我的媽呀,這場景只在電視里面看過!有點嚇人”。身旁的太監(jiān)看到皇上有點趔趄,馬上伸手扶了一下。夏靖這才醒悟過來,自己乃是當今天子,調整一下情緒朝著龍椅走去。
“真他媽舒服,龍椅就是不一樣,要是能弄一把回去,肯定發(fā)財了。”,想歸想,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先保住皇位再說吧。于是夏靖學著電視里面的對白說道:
“眾卿家平身”
“謝皇上”
“朕自登基以來已半年有余,眼看國勢日衰,民怨不止;每念父皇重托,恐不勝大任;上不能慰父皇振興大夏之厚望,下不能解黎民百姓于水火,每念及此,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日夜操勞,以至不幸身患重疾,朝不保夕。國事也多有擱置;幸眾卿家乃國之棟梁,力撐大廈于不傾,朕深感寬慰。今日朕身體稍有好轉,急宣諸位進宮議政,好同心協(xié)力,重振大夏雄風?!?br/>
夏靖說完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下面躬身聽著的眾大臣也起了雞皮疙瘩,“日夜操勞”估計是在床上吧。
卻見宋尚書手握笏移步到殿中間恭聲說道:“皇上日夜為家國操勞,實乃我大夏之幸,百姓之福;臣等無能,不能為皇上解憂,深感惶恐;請皇上以蒼生社稷為重,保重龍體?!?br/>
“一臉的諂媚相,臉上油光可鑒,怕不是什么好官?!毕木笇に贾f道:“敢問愛卿姓名,官職幾品?朕大病初愈,記憶有所殘缺,望愛卿莫怪!”
眾大臣也不起疑,就上過一次朝,認得我等才怪呢!
宋尚書道:“回皇上,臣吏部尚書宋匯仁?!?br/>
“宋尚書,嗯,朕記住你了,既然你主管吏事,勞煩你為朕說一說本朝的文武百官?!?br/>
“啟稟皇上,我朝實行三省六部制,設有尚書、中書、門下三省,有吏部,戶部、工部、兵部、刑部、戶部,地方有巡撫、校尉、知府、知縣、里正等,九品以上官員一千二百零三人。宰相負責三省,將軍統(tǒng)率三軍。”
“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夏靖聽他這么一說,也大概了解了夏國的官員情況。沉思一下說道:“眾愛卿,近來可有大事需要商議?”
只見左邊排頭一個穿仙鶴補服老頭子甩兩下衣袖移步到殿中,年紀大約60歲,分眉低眼,下巴留著半寸胡子,略見斑白,想來就是宰相華云了。
“啟奏皇上,昨日越國遣來使者,商討公主出嫁吉時,還請皇上定奪!”,華宰相原本以為皇上不理朝政,一切由自己作主,已經命人尋來良辰吉日,一個月后就要送公主出嫁了,哪知道皇上突然關心起朝政來了,畢竟是本朝大事,要是他日皇上知道他擅作主張,怕要降罪,不得不提出來,反正當初也是皇上親自答應和越國聯(lián)姻的,想來皇上怕是一時興起來上早朝,今日過后,一切還不盡有自己把控。
"皇上,越國乃我宿敵,先帝御駕親征,不幸身隕戰(zhàn)場,如今越國占我平州、陽州等四城,陳兵幽州城下;其太子狼子野心,貪戀我月靈公主美色,以此要挾我朝;我等絕不能委曲求全,戰(zhàn)至一兵一卒也要保我公主周全,請皇上三思!",夏靖側目,原來是李大將軍的一翻慷慨陳詞,暗暗贊賞,不過看他雖然身體結實,目光犀利,頭上的白發(fā)難掩其龍鐘老態(tài),“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李將軍有何妙計?”夏靖看著他說道。
“回稟皇上,幽州城有險可據(jù),軍民同心協(xié)力,定可御強敵于城門之外”。
"皇上,越國國力雄厚,兵強馬壯,兵力十倍于我,我國力日微,如何一戰(zhàn)?"華丞相看皇上移動,急忙反駁道。眾大臣見將相不和也不是第一次了,見怪不怪。
“哼,華丞相,你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夏國雖然弱小但不容他人任意宰割,越國貪得無厭,其太子也是荒淫無道之徒,我公主下嫁越國也未必保得我夏國安寧,況且靠犧牲公主來保得你們這些個懦夫的榮華富貴,不覺得羞恥么?”李將軍氣得吹胡子瞪鼻,哼了一聲說道。李將軍對華丞相屢屢跟他作對甚是不滿,先帝在位時以自己老弱為由游說先帝剝奪自己的軍權,安插他那兩個不會打仗的兒子當將軍,真是豈有此理!如今自己名為大將軍實則無甚實權,自己四個兒子,兩個埋骨沙場,為國捐軀,也算死得其所,唉~,另外兩個雖暫身居將位,不過常年戍邊在外,一年沒見得幾回。如今眼看夏國搖搖欲墜,有心上陣殺敵卻還被丞相等一幫文官求和派反對,無力回天啊,恨不能戰(zhàn)死沙場,馬甲裹尸。
“將軍真是說得輕松,連年征戰(zhàn)又于潁州大旱,國庫空虛,拿什么來跟人家打?”華丞相一臉輕蔑地看著李將軍道。
“這,這,老夫愿意自籌軍餉,請皇上允許老臣帶兵出站,寧戰(zhàn)死也不能眼看著皇上認賊作父,為天下笑柄”
“哼,李將軍不要忘記自己高壽”,華丞相一拂衣袖,哼一聲轉眼不看李將軍。
“你~你這老匹夫,要不要來一場?。 崩顚④娡炱鹨滦?,大有干一場的樣子,左右的武官見狀急忙拉住將軍低聲安慰“將軍請息怒!將軍請息怒!”
"匹夫之勇!哼!"
“好了,眾卿家稍安勿躁,你們說的都有理待朕好好想想再做答復,有勞華丞相暫且留越國使者多住幾日?!?,夏靖也一陣頭疼,原本想著直接拒絕,先打一仗再說,老子還沒只看過電視上的帶兵打仗呢,還沒見過真的;如今看來這仗不能隨便打啊,夏國已經輸不起了,主和派又這么人眾,抗拒力不小。但是投降又不甘心,稍后要好好謀劃一下才得。“還有別的事嗎?”
丞相和將軍都退回隊里。
“稟皇上,潁州大旱,夏糧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餓死1243人,民怨極大,知府已經開倉賑災,奈何存糧有限,急需調撥糧食?!?,夏靖看去,卻是戶部尚書宋達允在稟告。
真是一個爛攤子啊,內外交困,夏靖恨恨地想道,“愛卿有何良策?”
“回皇上,臣以為一方面調撥肅州和荊州一部分存糧到潁州以解燃眉之急;另一方面派人到潁州征兵,既補充我軍隊又免青壯年造反;三則是興修水利,減免賦稅,恢復潁州生產?!睉舨可袝鸬?。
“甚好,先國庫還剩多少錢銀,百姓賦稅徭役如何?”,夏靖不禁側目,看來這個尚書腦子還挺好使的。
“國庫現(xiàn)只有黃金3萬兩,白銀5萬兩,農業(yè)稅十稅二,商業(yè)稅十稅四,徭役八萬三千人。”戶部尚書一邊說一邊偷看皇上臉色。
夏靖的臉色確實不好看,夏國說小也不算太小,只有幾萬的存銀,不及一個大戶人家,難怪太后公主都是粗布衣裳了,唉,徭役賦稅也重,重農抑商,要發(fā)展夏國還得發(fā)展經濟啊。
“傳朕旨意,即日起免除全國賦稅三年,除水利道路需要外不得再再征召徭役,岀役者每人每年不得超過一個月”,夏靖決定先執(zhí)行一個經濟刺激計劃。
“皇上英明,只不過···”戶部尚書有點猶豫地說道
“只不過什么?”夏靖問道
“回皇上,只不過國庫只出不入,很快就會虧空,官員的俸祿和軍隊的糧草以及各種開銷將無以為繼?!睉舨可袝媛峨y色。
“這個你暫且不必擔心,朕自有辦法,你且先執(zhí)行朕的旨意”。
眾大臣也面面相覷,議論紛紛,不知道皇上有什么辦法彌補虧空。
戶部尚書見皇上這么說也不好說什么,"臣遵旨"
“眾愛卿還有何要事?”夏靖掃視一下群臣,只見大家互相看看,也不說話。
夏靖見沒人說話,估摸大家都在觀望,看皇上是不是一時興起,有事先憋著;夏靖也不在意,凡事慢慢來,于是說到:“退朝!”。
旁邊的太監(jiān)見此高呼“退朝~”,便去扶夏靖走。
眾大臣敢忙跪下山呼萬歲,待看不見皇上了,陸續(xù)退出大殿準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