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躺在貴妃椅上,乖巧聽話的轉頭看著剛走進廚房為她準備午餐的霍斯予。
想起之前身體不舒服霍斯予當眾急切的對她又吼又叫表白心跡,她既羞澀又甜蜜。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要消失了,誰能想到只是因為貪吃了冰鎮(zhèn)的提子,所以腸胃感冒不舒服。
她想起眾人那震驚的目光,她現在都覺得……好尷尬?。?br/>
這不,就因為她的問題,下午的婚紗照拍攝取消。
白夭夭伸手撫在自己的小腹上,忽然噗嗤一聲自娛自樂:“我還以為是有了小小妖了呢,呵呵……”
因為她胃口不舒服,所以霍斯予親自給她做了一碗比較清淡的面。
霍斯予將面端到她面前,白夭夭正抿著唇看著他傻樂。
霍斯予伸手在她頭頂上摸了摸,揉了幾下:“吃吧,一會兒該吃藥了,下回再敢背著我亂吃東西,看我不打你?!?br/>
白夭夭對他的恐嚇威脅根本不以為然,她笑瞇瞇的看著他開口說道:“哦?你要打我?那你怎么打我,你打一個試試,我們可還沒有結婚吶!”
“小丫頭片子,還敢威脅我?!”
霍斯予俯身在她粉色的的唇上咬了一口。
白夭夭仰著臉,憋著唇角,無聲的控訴,雙眸泛著水潤晶瑩的淚花,這是被他給咬疼了。
霍斯予:“……”他剛才根本沒用力,這丫頭一定是裝的。
可不管她是不是裝的,看到她哭,霍斯予完拿她沒辦法,只能伏小作低的開口哄著:“咬疼了?我不是故意的?!?br/>
“相公,我跟你說哦,你一點不疼我了,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去找父君。”
霍斯予:“……”每次一不順她的意思,她就開始提飛升,或者找父君的事兒。
這是霍斯予最致命的軟肋,霍斯予聞言立刻將她抱在懷里,好言勸道:“乖寶兒,相公給你道歉,怎么樣?”
“一點都不好,你咬我,看,我的嘴都咬疼了,真的特別疼!”
白夭夭伸手指著粉嫩嫩的唇角,不依不饒道。
霍斯予很無奈,嘆了口氣:“那你想怎么樣?!”
白夭夭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左右臉頰,得意洋洋的說道:“不怎么樣,你讓我親回來,我就不生氣,饒了你,怎么樣?!”
小丫頭得寸進尺!該打!可是真打?怎么可能!他哪里舍得!
霍斯予忽然轉移話題道:“再不吃面,面就坨了,里面加了你喜歡吃的牛肉絲……”
白夭夭聞著空氣中面的香氣,不禁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捏住他臉頰的手力道松懈了很多,轉過頭用眼睛去瞄桌子上的面。
霍斯予趁機一把將她完整的摟住,圈住她的手腳,隨后端過面,用筷子夾起來,嘴巴一吹:“張嘴!”
這是要喂的節(jié)奏。
白夭夭整個人懶得不像話,有人喂飯,她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她這會兒有了吃的,也就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張嘴配合的吃了一口面,又喝了一小口面湯。
面條雖然清淡,但是里面的料非常足,碗底竟然還有一個煎蛋,小油菜被湯汁浸泡下,泛著翠綠的顏色,牛肉絲咸蛋適中,一筷子夾起牛肉絲與面條,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簡直美贊。
白夭夭吃的不亦樂乎,吃幾口,霍斯予在貼心的給她喂口面條。
不知不覺,一碗面很快就被白夭夭給解決了。
“還想吃,相公?!?br/>
白夭夭嘀咕著,沒吃飽,已經見底了,她還想要。
霍斯予卻不打算縱容,將碗筷收拾一下,隨后說道:“你腸胃還不好,少吃一點,一會兒吃點藥,等晚餐給你做好吃的,現在吃多了會不舒服,聽話?!?br/>
白夭夭雖然想吃,可是肚子不舒服確實很難受,她也只能聽霍斯予的話,忍耐了下來。
午餐過后,霍斯予去廚房刷碗,白夭夭本來是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忽然聽到廚房內傳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愣了一下,立刻站起來跑去了廚房的位置。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廚房內,霍斯予腳邊有一只碗墜落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霍斯予正要彎腰去撿,白夭夭立刻代勞伸手去砰。
“啊——”
她不小心將手指戳破,鮮血滴答滴答如雨滴般淌在瓷白的碎片上。
霍斯予又急又氣,扯住她的手將她拎起來,立刻給她受傷的手指沖水。
他一邊抓著人往外走,一邊教訓道:“我讓你撿了嗎?!”
白夭夭跟在他身后,一張臉笑盈盈的,被罵了也不生氣,反而美滋滋的伸手環(huán)住了霍斯予的腰。
霍斯予彎腰拿醫(yī)藥箱,但是腰部多出來兩只手,他轉過頭要教訓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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