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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默安靜站在基地入口,等待著拿著項鏈請示的人回來。
然后很順利的,徐天默進入了基地,一路被帶入一棟三層居民樓中。
敲過門之后房門被打開,開門的正是徐業(yè),徐天默沖徐業(yè)揚起笑臉,“爸
徐業(yè)比之兩年前氣勢更加凌厲強勢,目光冷冽,周身是末世之后積累出來的肅殺。
徐業(yè)看著站在門外的徐天默目光一閃,神色意外的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激動,只是手中捏著的項鏈、棱角咯得他手心泛疼也毫無知覺,失而復得的巨大驚喜沖擊著徐業(yè),甚至不知道該怎么把這份驚喜表明。
“先進來吧徐業(yè)側身。
“嗯嗯徐天默一邊開心的點頭,進入房間。
房間布置像是辦公用地,雖然布置簡單但各種家具在末世難得齊全,徐天默自顧自一邊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一邊回頭看向還定定站在門口的徐業(yè),疑惑的挑眉,“爸看見我不高興嗎?”
徐業(yè)的目光,每一寸緊緊盯著徐天默。
兩次親眼看著自己失去他,最后一刻的畫面不停的在徐業(yè)思維空閑下來時折磨著他。
所有承受著的失去的痛苦,在這一刻化為徐業(yè)心里無限膨脹的不理智占有欲,叫囂著對這個少年完全的強占,不顧一切。
不能再讓自己失去,不能讓這個人離開自己的視線一分一毫。
“爸爸高興
“那爸爸可以跟我來一個久別重逢的熱情擁抱嗎?”徐天默伸出雙手,笑道。
徐業(yè)忽然快步走上前狠狠抱住徐天默,力道之大似乎想要把這個少年捏碎、揉進自己身體里,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直接拆骨入腹,這樣……
就不需要承受再一次失去……
徐天默聽見了自己肩膀關節(jié)的骨頭‘咯噠’一聲,估計脫臼。但徐天默沒有痛覺,也就隨著徐業(yè)抱著,沒有出聲。
擁抱中,徐天默又被徐業(yè)猛地壓倒在一旁的書桌上,徐天默再次聽見了自己脊骨錯位的聲音……
徐天默知道沒有比失而復得,更容易讓人不安。
徐天默仰起頭主動湊上去輕輕吻了一下徐業(yè)的唇角,眼中帶著笑意注視著徐業(yè),安撫。
就像點燃了導火索,徐業(yè)兇狠的咬上徐天默的唇,舌立刻鉆進對方領地掠奪,抵死纏綿,徐天默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被徐業(yè)拉扯干凈,徐天默全部承受下。
徐業(yè)動作霸道、兇猛強悍,毫不留情。這是迫切想證明對方真實存在著的渴望。
……
徐天默醒過來的時候,自己還被某人扣在懷中。
“爸?”
徐業(yè)聞聲越大力箍住懷中的人,“嗯
“你沒有話要問我嗎?”徐天默輕聲問。
“我相信你徐業(yè)淡淡道,卻包含著絕對的信任,慶幸、珍惜。
“爸對我怎么逃過那次大難……真的完全不會好奇嗎?”徐天默眨眨眼,瞳仁瞬間化為血色,仰頭注視著徐業(yè),“我這雙眼睛,你真的從來沒有多想過嗎?”
這雙跟紅月顏色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信你徐業(yè)回望徐天默。
徐天默見徐業(yè)毫不在意自己的問話,“哪怕我是一只喪尸,你也信我?”
徐業(yè)緊緊抱著徐天默,他現(xiàn)在火系異能已經(jīng)破六級,體溫高于常人許多,可懷中人的冰冷身體徐業(yè)怎么也暖不了,“爸爸只想保護你,整個世界都抵不過你重要
“我無論要做什么你都會包容我,原諒我?”徐天默疑惑問。
“是,無論你要做什么爸爸都會包容你、原諒你徐業(yè)認真回答。
徐天默笑了兩聲,滿足的在徐業(yè)懷中蹭了蹭,“爸,我愛你,你愛我嗎?”
“我愛你,小默,爸爸很愛你這一次,徐業(yè)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眼底卻閃過一絲慘痛的顏色,徐天默看不見。
徐天默聞言只在徐業(yè)懷里笑得開心。
徐業(yè)繼續(xù)說,“無論你想做什么爸爸都會幫你,只要你想要。甚至包括……我的生命
徐天默抬眼看向徐業(yè),臉色微微愕然,“爸在說什么?我怎么會想要你去死呢。我愛你啊然后笑得眼睛彎彎。
“嗯徐業(yè)目光一軟,抱著徐天默,輕輕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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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默在基地內留了下來,第二日就有一個熟人來找徐天默,那就是蕭笛。
蕭笛在兩年前離開徐天默父子,卻并沒有找到他哥哥,九死一生,蕭笛一路在末世拼命活著,一邊不肯放棄的繼續(xù)尋找,雖然至今無果,但蕭笛堅信自己跟哥哥之間的感應,他哥哥沒有死,他一定還在哪個地方好好活著,也在拼命的尋找著自己。
半年多前蕭笛來到這個異能者基地,發(fā)現(xiàn)建立者竟然是徐業(yè),也就一直留在這。
現(xiàn)在蕭笛和徐天默重逢,蕭笛真心欣喜,徐天默感嘆,這人倒一直沒怎么變過。
……
這次徐天默重新回到徐業(yè)身邊,徐業(yè)對他占有欲極強,就算是辦公也要徐天默坐在一旁,平時更基本不會允許徐天默離開他的視線范圍。就像馴養(yǎng)寵物一樣,時不時就抬手摸一下,順順毛,或者抱住啃兩口,然后又愛不釋手的順順毛。晚上就比較黃暴了……
金槍不倒,一夜一次,一次一夜什么的……
就這樣,徐天默在基地呆了半個月,每日無所事事。或者偶爾去打擾蕭笛。
任務限定時間也在一天天逼近,終于徐天默只剩下的時間只不足兩月左右。
徐天默一向不喜歡把任務拖著直到最后,踩著時間線完成,萬一,一次不成功,那不就虧大了。即使這次任務情況特殊,但徐天默也已經(jīng)覺得沒必要再拖下去了,任務前置條件已經(jīng)達成,只差最后一步了。
這回……該怎么殺了任務目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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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紅月輪廓清晰,仿佛觸手可及,表面的凹凸都可看見,兩年里,紅月似乎離地球越來越近了。
最近全世界都不太平,喪尸格外躁動,世界各處頻頻爆發(fā)喪尸潮。
二十多個小時前,c國政府所建立基地之一、b基地被喪尸攻破侵襲,整個基地徹底毀于一旦。那場聲勢浩大的喪尸潮讓有幾萬人口的b基地,逃出來的不足千百人。
這則消息通過廣播被徐業(yè)得知的時候,徐天默也正趴在徐業(yè)懷中,偷笑說,爸,你看,也許人類快要滅亡了。
徐業(yè)卻挑起徐天默的下巴,溫柔的吻著,細細的碾著,極度呵護。
終于,徐業(yè)的基地也受到了喪尸潮攻擊,甚至說,全世界的喪尸都在狂化,對人類作出毀滅性的攻勢。
就像要與人類,作出最后一場戰(zhàn)役。
存亡與滅絕的戰(zhàn)役!
哪怕最后一層防御被攻破,哪怕手中的子彈用盡,哪怕刀已經(jīng)鈍了,赤手空拳也不愿意放棄??床灰娢磥?,看不見任何希望,僅僅靠心中的信念堅持著,現(xiàn)在還活著的每一個人??!
……
徐業(yè)卻抱著徐天默,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房間外。
整個世界都抵不上你重要。
“小默是屬于爸爸的對不對?”
“嗯徐天默笑了笑,重重的親了徐業(yè)的臉頰一口。
徐業(yè)抱緊徐天默,滿足的嘆息一聲,“那現(xiàn)在,小默可以親口告訴爸爸,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嗎?”
徐天默疑惑,“我并沒有什么想要的啊
徐業(yè)不急不緩說,“小默從一開始就知道爸爸重生過
“嗯?”徐天默看他。
“因為你在末世來臨之后,對爸爸儲存的物資表現(xiàn)得太過理所當然。爸爸從沒有告訴你,我經(jīng)歷過一次末世,然后重生過徐業(yè)揉了揉徐天默的腦袋,語氣是滿得好像要溢出來的寵溺,“粗心大意雖是呵斥的四個字,此時卻更像是一句情話。
徐天默心中閃過一絲驚色。
徐業(yè)柔情的神色不變,越發(fā)親昵的摟著坐在自己懷中的徐天默,“爸爸不想知道你隱瞞了什么。爸爸只知道,你是我的寶貝兒子,是我徐業(yè)最愛的人
徐天默聞言掙了掙,離開徐業(yè)的懷抱,與他對視,“真的不管我隱藏的秘密是什么?”
徐業(yè)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上那雙紅色瞳仁的眼睛,那里的殺意從來沒有這么明顯過……但,漂亮得也讓徐業(yè)著迷。
“那你……能心甘情愿把你的靈魂給我嗎?”
……
徐業(yè)隨意的將手中的火團甩向易燃的木桌,火系異能者的火球溫度極高,火燃燒蔓延速度很快,整個房間不久就被大火包圍。
徐業(yè)戀戀不舍的抱著徐天默,“小默,爸爸不想再跟你分開哪怕是死亡。
徐天默只是被他擁抱著,可惜……死的只會是你一個人。
&后續(xù)&
忽然爆發(fā)的喪尸與人類的戰(zhàn)役,又忽然結束……
紅月消失了……
溫暖而明亮的太陽,重新升起??!
所有喪尸在太陽升起的幾個小時里,頹然腐爛成一堆爛肉。
活人站在徹底死去的喪尸中,紛紛仰頭看著天空,那刺眼的光線……
他們,贏了……
他們戰(zhàn)勝了末世!
……
所有還活著的人們紛紛聚集在一起,想要齊心協(xié)力在這片廢墟中重新開始生活。
蕭笛渴望的站在太陽底下,即使曬得他皮膚都在發(fā)癢,也還想要多感受這久違的陽光。
忽然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讓蕭笛驟然瞪大了眼睛,“哥!”
那人聞聲,轉過身……
……
一切都變成了充滿美好的一面……
%而再后續(xù)……%
紅月帶來的末世輕易毀滅了那些脆弱的生靈,也催生著新的強悍生命。末世中,取代曾經(jīng)那些綠油油的植物和鮮艷漂亮的花朵,新生長出來的植物兇悍無比,食人嗜血,深褐色和淺紅色為主。
動物也異化,變得狡詐殘忍。
末世中的人們?yōu)榱嘶钕氯?,吃著食人植物去了皮的莖,吃著異化動物的肉,喝的地底水也永遠是明顯受過污染的淺黃色。
可他們還能健全的活著……
在紅月的照射下活了兩年。
更甚,這些走過末世的人已經(jīng)習慣了……為了活著不擇手段。想要活著,用自己的武力搶奪一切資源是再正常不過。
每個還活著的人,一顆心……沾滿了殺戮的戾氣與血腥,擺脫不了……
紅月消失,太陽再次升起……
喪尸消失的同時,異化的植物、動物等等全都快速枯萎或者死去。可是整個地球,除了這些……還有能讓人活著的食物嗎?
喪尸與人類的末世結束了,可人與人的末世,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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