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劇情直轉(zhuǎn)
柳晏卿閑坐在主座上,慵懶地靠著,拈著果盤里的葡萄吃起來。座下地上是被莫雪兒丟下的秦萱。
“人我給你帶來了?!?br/>
柳晏卿滿意地點點頭,讓她把秦萱弄醒。莫雪兒上前一拍,解了她的穴道。
秦萱醒來掃了一眼,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抬起頭看見座上的那名慵懶的男子,心里一動。那人清秀俊美,長得真的很美,就是太……陰柔了點。她暗自贊嘆了一句,卻并未動心,長得再好也沒有她心里那人好。收回目光,詢問道:“你是誰?把我?guī)У竭@里來做什么?”
“他沒告訴你嗎?”柳晏卿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莫雪兒,痞痞笑道,“你說采花賊除了采花還有什么別的事?”
秦萱心里一陣緊張,臉上卻做出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哈哈笑了笑,說道:“采花采到青蔓樓?感情你們是沒錢買姑娘才把我捉來的?”
“你和她們不一樣。”柳晏卿盯著她定定地說。
“哦,如何不一樣了?只不過比她們過得好些罷了?!鼻剌娲鬼猿暗卣f,她也不過是個青樓女子,和別人又有什么不同?
卻聽柳晏卿一字一句說道:“你還是個清倌,你不屑用身體做交易?!?br/>
秦萱臉色微變,隨即有些苦澀地笑道:“那倒是,若能不賣身,誰都樂意。但這終究也只能拖延一段時日罷了?!背弥F(xiàn)在她還年輕,又有舞藝,不賣身一樣很多人趨之若鶩,媽媽也不會強迫她,再過幾年,那些男人誰還肯看她那年老的模樣,哪里沒有年輕貌美的女子?到那時,媽媽還會這么待她么?
“是啊,所以媽媽也打算選個日子給你梳攏,就不知你的初夜能拍出什么樣的天價?”柳晏卿丟了一顆葡萄在嘴里,細細咀嚼,那酸甜多汁的味道沁入心脾。
秦萱疑惑地看著她,她說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柳晏卿也不繞彎子,俯下身凝視著她,壓低了音量說道:“你說你若是平白丟了初夜,以后……”
秦萱這才慌張起來,手握著胸口的衣襟緊張地問:“你們想干什么?這樣對你們來說有什么好處?”
柳晏卿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娟狂笑道:“你說呢?男人不都好這一口嗎,或者你還有什么別的本事?”
秦萱驚疑不定,剛才她仰頭大笑的時候,豎領沒有遮住的頸部,似乎并沒有喉結(jié),只是她很快就低下頭,她也沒看清。
如果不是男的,為什么要扮成采花賊?他們究竟有什么目的?
秦萱飛快地轉(zhuǎn)著腦筋,試探地問道:“你們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為您效勞?!?br/>
柳晏卿手肘撐在座椅的扶手上托著下巴,那副柔弱慵懶的模樣,越發(fā)讓秦萱懷疑她的性別。只聽她說:“唔~聽說你的舞跳的不錯,先跳一段給爺瞅瞅。”
秦萱很聽話地站起身,嫵媚一笑,“原來是想看奴家跳舞呀,不早說?!闭f罷真的跳了起來。
柔軟的身段,曼妙的舞姿,在柳晏卿跟前時退時進,欲迎還拒,時不時飛出的勾人眼神,真把柳晏卿當成公子哥兒來撩撥。只是座上那人一直巋然不動,眼中也無一絲波瀾,這樣的人不是定力太強,就是……根本不是男人!
秦萱漸漸靠近,衣袖似要往她臉上拂過,柳晏卿正想后退避開,她忽然一躍上前對著柳晏卿一抓。
柳晏卿大驚,人往后仰,卻因坐在椅子上無處可躲,眼見著就要遭她毒手,莫雪兒已一劍朝秦萱刺了過來。
秦萱為自保只得回身躲過那一劍,與莫雪兒戰(zhàn)了起來。柳晏卿稍稍回過神來,驚疑地看著秦萱,沒想到一個青樓女子居然會武功!她的身份恐怕沒那么簡單了。
秦萱不敵莫雪兒,被她一劍指著心窩,只得住手。眼中已是一片冷然,憤然道:“我與你們無怨無仇,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什么要算計我?”
“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我們就采花的,”莫雪兒輕佻地拿劍抬了抬她下巴,繼續(xù)說道,“這位爺想看你的表演,你怎么這么不識抬舉?就不怕爺對你……”
“就你們?”秦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頭上的珠釵亂搖,“我還不真不知女人怎么采花?”
莫雪兒和柳晏卿被她這話驚得愣在那里,她居然認出了!柳晏卿有些頹喪,她的扮相真的就那么差嗎?差到讓人一眼識破?
秦萱笑夠了,盯著胸前的那柄劍,用手指夾著,說道:“看看,連一柄劍都用的輕盈窄小的,不是女子用的是什么?”
莫雪兒臉上一醢,有縮回去的沖動。隨即又狠下心伸直,發(fā)狠說道:“女人又如何?找個男的一樣要了你!”
秦萱不以為意,她早瞧出來了,這里也不知道是哪個偏僻地方的破宅子,此刻能去找什么人?何況,是個男的就行了嗎?男的還未必是她的對手!
“那麻煩你快點去找吧?!鼻剌嬉荒樰p蔑,看得莫雪兒直皺眉頭。
三個人尷尬的靜默,忽然被門口的一個聲音打破了。
“何必去找,爺我就不是男人了?”聲音雖有些脆響,卻是不折不扣的男聲。
柳晏卿眼睛一亮,堯華!他居然來了?
秦萱轉(zhuǎn)過頭,看著門口那個身形不夠高大,甚至有些瘦弱的人,蒙著面看不清面容,但喉結(jié)卻很明顯。她不由緊張地退了一步。
堯華朝她一步步走來,她就一步步后退,慌亂的眼神掃過旁邊的窗子,不假思索便朝那里躍去。
堯華一個健步擋住了她的去路,秦萱無奈與他應戰(zhàn)。數(shù)十個來回后,秦萱被他一掌打倒在地。眼睜睜看著他步步逼近,秦萱有種恐慌,即便只是做青樓女子常做的事,她也不愿被如此脅迫。
“你,你停下,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條件就說?!鼻剌婵偹氵€有點清醒。
堯華果真停下,瞇著眼看她,冷笑道:“剛才這位爺不是說要看你跳舞嗎,你怎么不好好跳?”
“就這?”這么簡單?秦萱一臉狐疑地站起身,說道,“想看跳舞還不簡單,我跳就是?!鼻剌娌皇遣蛔R時務之人,只是跳舞而已嘛,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慢著!”柳晏卿卻忽然叫停,站起身高傲地看著她,冷笑道,“你當爺就這么喜歡看你跳舞?”
“那你想干什么?”秦萱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