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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上的淫亂 清晨點多李好一

    清晨8點多,李好一行人才從雙山縣拘留所出來。

    雖然大家忙碌了一個晚上,但是,每個人的興致都很高漲。譚曉斌和劉莎莎兩人還一直不停地在討論著,昨天收繳了多少非法營收、多少罰金之類的話題。

    關(guān)于這一點,老練的秦漢心中早就有了一本賬。

    在帝豪洗浴中心,一共抓獲進行賣-淫-嫖-娼的人員87人,每人可以處罰5000元華夏幣;在天籟娛樂會所,抓獲吸毒人員96人,進行-淫-穢表演的小姐31人,每人又可以處罰2000元華夏幣;再加上兩個店面當天的非法營業(yè)收入31.7萬和47.7萬……忙活了一晚上,算下來一共收繳到了148.3萬元。除去必須給省廳上繳的,雙山縣派出所這一次可以獲得高達44.49萬的流動資金。

    幾個人的心里,已經(jīng)踏實了一大半。

    ……

    初升的太陽,柔和的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路邊的花花草草,沾惹著清晨的露水,顯得那么的生機勃勃……

    清脆的鳥叫聲,伴隨著溜早的老人的咳嗽聲,一起落入耳中……

    大街上忙碌的清潔工,為生計奔波的小商販、晨練的大爺大媽,腳步匆匆的上班族,勾勒出一幅生動的民生畫卷……

    這就是雙山縣最平凡,也是最美好的一面。

    李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微笑著轉(zhuǎn)過身來,沖著身后的幾人說道,“看見了沒有,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

    同樣的聲音,在秦漢幾人的心中不停地回響著。

    ……

    當一行人興高采烈的回到臨時辦公點附近的時候,一個黃色的影子,猛地撲進了李好的懷里。

    “小白?”一個多月沒見,小白明顯又長長了一大截,目光兇悍冷冽,加上蓬松的長毛,看上去威風凜凜的,宛如一頭北方的餓狼。

    “報告!禹杭市警察學校應(yīng)屆畢業(yè)生王蓉,向李所長報道!”

    “報告!金州市警察學院應(yīng)屆畢業(yè)生趙光年,向李所長報道!”兩個清脆的聲音在李好坐前方響起。

    “小蓉?怎么是你?”李好有些愣神,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王蓉的小臉俏紅,沖著他微笑著解釋道,“我本來是分配到冰峰市了。結(jié)果去了以后,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后來,頭兒跟我說,你調(diào)到這里當所長了……所以,我就也申請調(diào)過來了?!?br/>
    “這里的條件很艱苦的,你一個南方丫頭,能適應(yīng)嗎?”李好有些擔心。

    “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想好了,你在哪,我就去哪!”說完這句話,王蓉的臉越發(fā)的紅潤了,但是眼神并沒有一絲要躲閃的意思,反而更堅定的看著李好的眼睛。

    一旁的趙光年,目光有些尷尬的往四處看了幾眼,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才好。

    “趙光年是吧,不用太緊張的。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學姐呢!”劉莎莎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安慰了趙光年兩句后,上前直接拉住了王蓉的手,“你們好,我叫劉莎莎,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對了,你們的資料帶齊了嗎?我去幫你們倆辦手續(xù)?!?br/>
    一看劉莎莎要走,李好連忙攔了一句,“先不急。現(xiàn)在離信號管制,還有一些時間。秦所,你馬上帶著劉莎莎和王蓉,一起去一趟省廳,把剩下的罰金送過去。記住,所有手續(xù)都要辦理清楚。最好讓負責這方面的副廳長或者財務(wù)室的主管簽個字?!?br/>
    “知道了?!?br/>
    “譚曉斌,你帶著趙光年,去把他們得入職手續(xù)辦了!順便讓他熟悉一下所里的工作環(huán)境?!?br/>
    “好的,李所!”

    “還有,今天我就不露面了。畢竟被人從二樓推了下來,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嘛。”李好寵溺的撫摸著小白的頭。小白也伸著舌頭胡亂的舔著李好的臉和頭,“好了好了……我?guī)е“紫然厮奚崃?,有什么事就直接去那里找我?!?br/>
    ……

    10點鐘,新民區(qū)的信號管制恢復(fù)了。

    沒有幾分鐘,李好的電話就拼命響了起來,但是他一個都沒有接。只是陪著小白嬉戲打鬧,一人一狗玩的不亦樂乎。

    ……

    “秦漢嗎?我是李志!”

    “哦,李局啊,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李志在電話那頭大發(fā)雷霆,“你們雙山派出所干的好事!沒有經(jīng)過上級領(lǐng)導(dǎo)的批準,就私自行動,隨便抓人!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您是說昨晚公然搶槍的那個人嗎?”秦漢故意遲疑的說道,“嘶……這不太好辦吧,要不您給我下個書面的命令。到時候,上面萬一追查起來的話,我也好說啊。畢竟,搶槍的罪名太大了!我人微言輕的……”

    “搶槍?”李志一聽就蒙了。剛剛沈大秘可沒有提這個事情啊,于是趕緊換了個話題,“對了,那個新來的什么所長呢?”

    “哦,在醫(yī)院搶救呢!被那個人從二樓推下來了!”

    “……”李志一聽事情更嚴重了,瞬間打了退堂鼓,“那個……沒什么大問題吧?”

    “暫時還沒有,對了李局,什么時候放人???”

    “我這邊還有個會,完了再說?!?br/>
    ……

    “哇!大新聞??!”一個民警手里拿了張《雙山晚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搗了搗旁邊的同事,“哎哎哎,昨天晚上,帝豪洗浴中心和天籟娛樂會所,讓人給掃了!”

    “做夢呢吧!”

    “切!”

    “哈哈,小陳,大清早的就喝高了啊!”

    周圍的人明顯就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嘖嘖!真的!不信你們自己看!”叫小陳的民警,直接把報紙遞給了幾人。

    “我靠!真的唉!”

    “是嗎,讓我瞅瞅!”

    “哇!是真的!”其中一個民警情不自禁的就念出了聲,“8月27日晚,雙山縣派出所在隴州省公安廳的指示下,成功的掃蕩了位于雙山縣新民區(qū)的帝豪洗浴中心和天籟娛樂會所。并從中當場抓獲了,涉嫌賣-淫嫖-娼的人員87人,聚眾吸毒的人員96人,涉嫌進行-淫-穢表演的人員31人……”

    新聞版面還配有秦漢、劉莎莎等人在現(xiàn)場的照片。

    ……

    “這個李好,還真有兩把刷子?。 泵峡〗芊畔聢蠹?,喃喃自語,“現(xiàn)在就要看林氏那邊的反應(yīng)了。唉,果然是年輕氣盛啊……可惜了!”

    “我估計,這回該夠他喝一壺的了,”劉海濤自作聰明的說道,“剛一上任還沒有幾天呢,就敢去虎口拔牙!我們是說他無知者無畏呢,還是說他傻!”

    “可不是嘛!”孫家集也很氣憤,“再說了,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咱們孟指商量一下,明顯就是看我們沒有靠過去,給我們穿小鞋?。 ?br/>
    “嗯,這話說的沒錯!先不管那個李好,能不能經(jīng)得住上面的壓力,光是這么一個行動,一個嘉獎肯定是跑不了的了。是有點吃獨食的意思啊!”

    “孟指,我們不去找他說道說道嗎?”

    “孟指?”

    看到孟俊杰坐在那里,自顧自的想著事情,并沒有理會自己,兩人便交換了一個眼神,相繼走了出去。

    ……

    整個雙山縣,此時到處都能看到,議論《雙山晚報》的身影。

    “喂喂喂,你們都看報紙了嗎?”

    “嗯,看了看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這都多長時間了!派出所終于有動靜了!每年那我們繳納那么多的稅款,今天他們終于做了件人事?!?br/>
    “可不是嘛!呵呵,我估計他們肯定是換領(lǐng)導(dǎo)了,以前可從沒有人敢這么干的!”

    “很有可能?!?br/>
    “唉,我估計,明天咱們就看不上《雙山晚報》了。畢竟得罪的是林氏集團啊。”

    “說得對啊,我要去買一份留作紀念!”

    “對!我也要趕緊去買一份。”

    ……

    “主編,咱們今天的銷量比昨天提高了35%,這還沒有算還沒有賣完的那部分?!币粋€責任編輯興奮的推開了潘建設(shè)辦公室的門。

    “知道了,忙你們的去吧?!迸私ㄔO(shè)認真的看著手里的紅頭文件,并沒有抬頭。

    文件上清清楚楚的寫著——特邀請《雙山晚報》,代表隴州省報刊,參與華國報刊試點項目……華國宣傳部。

    ……

    林氏集團的辦公室,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

    “哥!這個新所長現(xiàn)在擺明了,就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我們要是再不出手,別人還真以為我們怕了他呢!”留著兩撇小胡子的林聚德,憤然把報紙拍到了桌子上面。

    “阿德,冷靜點!”坐在主位上,五十歲上下,頭發(fā)略有些花白,身穿一件面料華麗的對襟開衫的林聚賢,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坐下坐下!一個個的干什么呢?不是我說你們,你們都看看自己像個什么樣子!怎么?都拿自己當黑社會大哥了?電影看多了吧?學學人家張波!穩(wěn)重點!都坐下?!?br/>
    “哥,難道這個虧我們就這么認了?”林聚德渾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他從兜里掏出一根雪茄來,“再說了,小超現(xiàn)在還在他們手上呢!”

    “張波,你安排人去看過他了嗎?”

    “已經(jīng)看過了,警察根本什么都沒有問他,就是控告他聚眾嫖-娼,妨礙公務(wù)。不過,妨礙公務(wù)這一條,那是可大可小??!依我看,是不是林總這邊也找找關(guān)系?”張波坐直了身子,往桌子前靠了靠。

    林聚賢把玩著手里的紫砂壺,“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必須搞清楚,這個新來的所長是因為李堯的事情,在記恨我們呢,還是故意借這個機會,想搞死我們?!?br/>
    “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應(yīng)該順著那個什么李堯的意思,白白得罪了這個新所長,”林聚德吐了口煙圈,此時也是一臉的懊惱,“對了,那個李堯去哪了?”

    “聽我的人說,他請了一個月的長假,”張波冷靜的分析起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避嫌?!?br/>
    “對了,我好想記得你好像說過,他們暫時不會行動???”林聚賢有些不滿的看了張波一眼。

    “沒錯……當時,我的那兩個眼線確實都發(fā)出了這樣的消息,說是不知道具體的行動時間?!睆埐ńo林聚賢解釋了一句,“而且事后,我也問過了,他們倆都不知道這次行動?!?br/>
    “對了,哥,我聽下面的幾個服務(wù)員說,那個新所長每次都是打完電話后,就準確的找到了有問題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說,有內(nèi)鬼!”林聚賢的手,猛地停頓了一下。

    眾人一片沉默,個個都是眼觀鼻,鼻觀心。

    “這些年,我們積攢出這點兒家底不容易啊!”林聚賢把紫砂壺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那幾家場子,現(xiàn)在可都是咱們公司重要的資金來源。不容有失!”

    “張波!你特么的那些眼線有個屁用?。 绷志鄣峦蝗皇Э氐钠瓶诖罅R起來,“每個月花錢把他們養(yǎng)著,吃屎呢嘛!”

    難道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張波瞬間想到了另一個可能,剛想說些什么,就被林聚賢打斷了?!昂昧?,你明天從公司拿些錢,把罰款交了,先讓派出所把這兩家的封條給收了。順便也看看,是不是你的眼線出問題了。”

    “好的,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