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未曾提到蕭默有來過清河鎮(zhèn),難道是被劉綰綰阻止了,還是因為她的緣故劇情有變?
劉綰綰也就是現(xiàn)在眾人皆知的蕭默的心上人,但是只有她知道,這個劉綰綰是因為冒充了顧清婉才得到蕭默的傾情以待。
當年蕭默遇到顧清婉的時候他十六歲,顧清婉只有八歲,而現(xiàn)在八年過去了,蕭默又怎么會認得出現(xiàn)在的‘綰兒’非當年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婉兒’。
他對‘綰兒’可謂是寵溺不已,深情以待,更是發(fā)誓今生獨娶她一人,以至于后來顧清婉以另一個身份嫁給他,他又不得不拒絕時,直接把所有的怨氣怒氣撒到了顧清婉身上。
這也是讓紀小悠在看這部最為惱火的地方,她不怪蕭默有眼無珠沒有認出顧清婉,畢竟顧清婉那時只是八歲的娃,要說蕭默愛上那時的她才真的有問題呢。
她是極度討厭蕭默那種把所有過錯都歸結別人身上的男人,他要是有本事直接據(jù)婚抗旨呀,說白了,那場婚姻只因為當朝皇帝不放心他兵權越來越大,找個人放入他的宅院里監(jiān)視他罷了,而因為皇帝指定的人也不愿意這場賜婚,最后由逃到京城的顧清婉陰差陽錯地代嫁過去了。
那時的顧清婉大概還傻傻地歡喜著,她終于能嫁給她的默哥哥了,她終于逃出不見天日的生活了,但她沒料到她接下來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暗無天日吧!
新婚之夜,蕭默直接沒有出現(xiàn),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才鐵青著臉過來以殘暴粗魯?shù)氖侄握加辛怂?,但在進入她身體時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阻礙,面目就猙獰得如同魔鬼了,直接將她打得遍體鱗傷后關入地牢中不聞不問,讓她險些喪命。
這個情節(jié)也是困惑紀小悠許久的問題,在這之前文中并未提到顧清婉失貞的事情,瀏覽下來也沒發(fā)現(xiàn)作者對這有什么解釋,只能自發(fā)腦補為顧清婉這孩子悲劇得不行,連代表貞操處女膜都不知何時摔壞了。
看文的時候她對顧清婉是又憐又氣,憐惜她總是遭遇這么悲劇的事,氣她為什么要這么死心塌地地愛著蕭默,只是現(xiàn)在想想,大概是因為蕭默是她人生中唯一的陽光吧,她把他看作了生命中能拯救她的唯一稻草。
現(xiàn)在她莫名其妙地成為了顧清婉,她才不要踏上她的老路,更不要說嫁給那個惡心的男人了。
瞧著一群對蕭默發(fā)花癡的丫鬟們,她搖搖頭,癟癟嘴,無奈一笑走開了。
她本來唯一的工作是在書房伺候顧大叔,然而顧大叔不知抽什么風讓她學這學那的,非要把她培養(yǎng)成全能大才女似的,所幸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天資聰穎,她竟然沒有讓他失望過,僅僅兩天的時間她已經(jīng)將作畫彈琴學了個遍。
今日她推開書房的門時,發(fā)現(xiàn)顧大叔已在里面,看到她進來朝她溫和地招手,“你過來——”
“是——”紀小悠做乖巧狀應聲來到他身邊,才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著一副畫像,畫上的女子美艷逼人,火紅的衣衫張揚肆意,柔韌的腰肢扭出一條曼妙的曲線,猶如展翅飛舞的鳳凰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好美——”紀小悠陶醉地發(fā)出贊嘆聲。
“她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顧大叔神情變得恍惚,手掌輕柔地拂過畫中女子的臉,眼神復雜,有憂傷有沉痛···
難道她就是——何瑤姬?顧清婉的生母?沒想到是這樣美得讓人窒息,據(jù)說她曾經(jīng)是云中城遠近馳名的第一名妓,跟她比起來,被稱為清河鎮(zhèn)第一名妓的幽若蘭根本不夠看呀。
“你說她會怪我嗎?”顧大叔低喃著,全身上下散發(fā)郁郁寡歡的情緒,眼神迷茫懊惱。
他的聲音很低,但足以紀小悠聽到,她垂頭扯扯嘴角沒有搭話,心里猜測著,他大概早就知道他有一個被他拋棄在后院不聞不問的女兒了吧,只是被他厭惡著故意地忽略吧,而現(xiàn)在不知抽什么風忽然想起了她,想要彌補她才費盡心思要將她培養(yǎng)成琴棋書畫精通的才女吧。
真抱歉,她不是真的顧清婉,她對他沒有任何孺慕之情,她的父母永遠是現(xiàn)代為她費盡心思的兩老,兩老當了一輩子的白衣天使,想著讓他們女兒也繼續(xù)這救死扶傷的事業(yè),奈何她打死也不要做醫(yī)生最后徑自選了一個冷門專業(yè)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大學生涯。
她如果當初聽他們的話學了醫(yī)學,穿越到異世也可以做個小大夫混口飯吃吧,哪像現(xiàn)在她身無一技傍身,走出顧府也沒法養(yǎng)活自己。
“今天,我教你下圍棋!”在紀小悠沉浸在自己思緒的時候,顧然柏已經(jīng)收斂起外露的情緒,寶貝地將何瑤姬的畫像存放好后便開始今天的內(nèi)容。
“這個,我會!”紀小悠眼睛一亮洋洋得意地回道,這圍棋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可是專門研究過,在企鵝游戲中她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所向披靡,所到之處潰不成軍,讓人聞風而逃。
顧然柏意味深長地覷她一眼,“那我們來一局吧!”
“好!”紀小悠自信滿滿的應聲,卻讓她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嚴重的挫敗感將她險些逼瘋了,“再來一盤!”“再來一盤”天哪,這古代人的腦袋怎么長的,她引以為豪的棋技在他面前變成了小兒科,她盤盤皆輸。
“婉兒,明日蕭將軍上門拜訪顧府,你在前堂伺候他吧!”在她絞盡腦汁破解棋局時顧然柏忽然來了一句,嚇得她差點將手中的棋子甩飛,“什么?”
“畢竟你們是故人不是嗎?”顧然柏了然于胸的眼神讓紀小悠‘咯噔’一聲,暗道這是什么情況?
于是她一整天就糾結在了要即將看到渣男的厭惡情緒中,猜測著蕭默的來意,猜測著他會不會認出她的容貌,總之很是糾結。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切準備就緒,行動!”黑夜中低沉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幾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進了顧府。
半會兒功夫,整座顧府彌漫起黑煙陣陣,隱隱的火光沖上半空,越來越兇猛。
熟睡中的紀小悠是被煙霧嗆醒的,當她睜開時外面已經(jīng)是火光沖天,人聲沸騰,呼救聲此起彼伏。
——著火了!
求生的本能讓她顧不得穿衣,直接套上鞋子往外跑,卻悲劇地發(fā)現(xiàn)她怎么也打不開房門,黑蒙蒙的煙霧一陣陣從門縫中透進來,空氣越來越稀薄,“救命呀!救命呀!”她用力拍打著房門揚聲呼叫。
她開始意識到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縱火,或許針對的人就是她,她再次面臨死亡的恐懼,“救命呀!這里還有人!”她能聽到外面奴仆們提水撲火的動靜,吵吵鬧鬧地混亂一片,但是為什么他們沒聽到她的呼救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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