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銘大跨步走進(jìn)電梯,按著開門鍵。
白瑩瑩屁顛屁顛地跑進(jìn)來,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只顧著害怕,忘記找跟蹤的人了,還是老板不一樣,想得比她多多了。
他為她擔(dān)心的樣子,還真讓她開心。
白瑩瑩站在他身邊,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偷偷地抬起頭看他,身高185的他站在她面前就像一棵大樹,讓她非常有安全感。還有他白凈的肌膚,堅挺的鼻子……
白瑩瑩看得有些入迷,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兩片薄唇看著還真不錯。
周子銘突然側(cè)頭看她,結(jié)果對上了她那充滿欲望的眼神。
“你是把我想成紅燒獅子頭了嗎?”
白瑩瑩慌忙躲閃。
“沒有,我只是想跟你說謝謝,謝謝你來救我?!?br/>
“如果我知道別人會來,一定不會過來?!闭f這話時,他的語氣里明顯透露著不悅。
“你不會的?!卑赚摤摽隙ǖ卣f。
“你哪里來的自信?”
“我就是知道你不會?!卑赚摤撜f得自信滿滿,她忘不了她開門時他擔(dān)憂的眼神,忘不了他額頭、脖子上的汗水,那些都不會騙人的。
周子銘嗤笑一聲,真不知道她腦子里在想什么。
白瑩瑩自顧自地問道:“老板,你剛剛是不是很擔(dān)心我?!?br/>
“沒有?!敝茏鱼憟詻Q否認(rèn),就是是我也不會告訴你,他想。
“我不信,你就有?!?br/>
周子銘看了她一眼:那你還問我?
不知道為什么,周子銘見她對自己如此有信心,心里蠻舒坦,嘴角還忍不住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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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銘和白瑩瑩從商場出來。
跟蹤她的那個男人隱藏得很好,就算有監(jiān)控,還是無法看到他的臉,最終只能無疾而終。
白瑩瑩坐在副駕駛座上唉聲嘆氣,總為自己的安危趕到擔(dān),她對于上次被綁架的事情還心有余悸。
周子銘被她惹得時不時側(cè)頭看她,見她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就像個傻子。
白瑩瑩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機(jī)給發(fā)微信。
周子銘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備注是澤哥哥。
他頓時臉垮下來,踩油門的腳都變得用力了,差點闖了紅燈,他一個急剎車,白瑩瑩沒注意,頭磕在了門框上,她唉喲一聲護(hù)住頭。
驚魂未定的她吃痛地看著他。
“老板,你是想謀殺你的小保姆嗎?”
周子銘沒說話,心里只有兩個字:活該!
居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撩別的男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白瑩瑩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只知道他此刻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白瑩瑩也跟著提心吊膽起來,有什么辦法,自己要看他臉色。
“真是個奇怪的人,女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喜歡生氣可以理解,沒想到老板你也喜歡生氣,別人是以月為周期,你是以小時,你是不是來大姨夫了?”白瑩瑩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滿臉疑惑。
周子銘橫了她一眼,不悅道:“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br/>
“哦?!?br/>
白瑩瑩繼續(xù)把信息發(fā)完。
——澤哥哥,我被人跟蹤的事別告訴小老頭,他那個人喜歡大驚小怪,我不想讓他擔(dān)心。
江澤很快給了她回復(fù)。
——好,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有什么事必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
白瑩瑩就知道江澤會聽她的。
周子銘見她一個人在傻笑,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眼神瞬間暗淡下來,就像晴朗的天空忽然被烏云遮住了。
他默默地開車也不說話。
白瑩瑩沒話找話說。
“老板,你說為什么會有人跟蹤我?是不是有人嫉妒我的美貌?畢竟長得太美也是一種罪過,嫉妒會讓人失去理智的?!彼贿呎f著一邊從反光鏡里看著自己的臉,露出陶醉的模樣。
周子銘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
“你是不是對美有什么誤解?”
“不會吧,我覺得你就長得挺好看的呀?!?br/>
“還算你沒眼瞎?!?br/>
周子銘對她的回答很滿意,臉上的陰霾散去了幾分。
白瑩瑩見他愿意說話了,繼續(xù)說道:“老板,你說我要不要請個保鏢?直覺告訴我對方還會再來,我可不想再次被綁架。”
“保姆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