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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襲癡漢列車inkey 有了吳氏的前車之鑒還有周

    有了吳氏的前車之鑒,還有周友安這冰冷的沒有半分溫度的聲音,還有誰敢多說一句宋靜書的不是?

    方才相信吳氏的話,與她叫嚷著,要一起將宋靜書浸豬籠的人,此時一句話也不敢說。

    就連抬眼看向周友安,他們都不敢。

    看著周友安替自己做主,宋靜書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見無人敢應(yīng)聲,周友安便沉聲說道,“本少爺與靜書的婚事已經(jīng)提上日程,此生周家的少奶奶也只會是靜書一人,因此我周家的事兒不容別人妄議。”

    “今日之事,本少爺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br/>
    聽到這話,宋翔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他心里,有一股子不好的預(yù)感在漸漸蔓延……

    果然,接下來只聽到周友安繼續(xù)說道,“宋里正,你作為宋家村的里正,理應(yīng)為大家以身作則?!?br/>
    里正里正,可不就是講究個“理和正”么?

    道理,正義。

    可宋翔一味的聽信自家婆娘的話,竟是沒有將此事調(diào)查清楚,就要將宋靜書浸豬籠。

    這樣的人,豈配被稱為里正?!

    聽到周友安點名批評自己,宋翔頓時臉色一白,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是,小人謹(jǐn)遵周少爺教誨?!?br/>
    周友安雖不是什么大官兒,但他的身份,卻是寧武鎮(zhèn)上最駭人的存在。

    都說寧得罪“高知縣,莫得罪周少爺”,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至少,得罪了高知縣,他會顧忌自己的知縣身份,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

    可若是得罪了周友安……

    他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絕對會用自己的法子來解決此事。

    眼下,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

    “本少爺知道,宋里正也是被家中婦人逼迫。”

    聽到周友安這語氣淡淡的話,宋翔稍微松了一口氣,正想說“周少爺英明”,就聽到他繼續(xù)說道,“可連自己家中事務(wù)都處理不好,怎能處理好宋家村的事?”

    宋翔心里一“咯噔”,忙抬頭看去,正好對上周友安那雙陰沉的眸子。

    “所以,你這個里正也別當(dāng)了?!?br/>
    周友安毫不客氣的說道。

    只一句話,嚇得宋翔頓時癱倒在地,忙對周友安磕頭求饒,“周少爺,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周少爺!”

    “還請周少爺看在靜書的面兒上,饒過小人這一次吧!”

    原以為,不過是女人家的斗爭罷了,宋翔對吳氏的所作所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這些年來吳氏仗著自己里正夫人的名頭,也沒少做這些事情。

    誰知這一次,吳氏是踢到鐵板了。

    不只是踢到鐵板了,甚至連宋翔也給搭進(jìn)去了……

    宋翔今年還不滿四十五歲,正值壯年時期。

    若是要做里正,少說也還能做個二十年呢,可就因著吳氏今兒的愚蠢,讓宋翔這個里正也走到了盡頭。

    原吳氏在村里囂張的資本,便是自家男人是宋家村的里正。

    如今這么一來,吳氏也囂張不起來了。

    宋靜書眉頭緊皺,不悅的說道,“翔叔可別胡說,什么叫做看在我的面子上?方才吳嬸子那般詆毀我,翔叔怎的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幫著澄清解釋呢?”

    “反倒是任由吳嬸子這般污蔑我、詆毀我,甚至翔叔還贊同的要將我浸豬籠?!?br/>
    “眼下倒是想起,看在我的面子上,讓周友安饒過你了?!?br/>
    “恕我直言,翔叔此舉可是太惡心人了。”

    宋靜書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別怪她說話直白難聽,事情本就是如此。

    吳氏方才對她不依不饒緊咬不放,甚至還一心要請大夫來給她把脈。倘若今兒這事兒不是周友安的話,只怕是宋靜書今日,當(dāng)真要被這些人給浸豬籠了。

    眼下,倒是有臉說這話,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沒想到宋靜書會直接說出來,宋翔一張老臉臊得慌,吳氏也低垂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今兒就是因為她的多事多嘴,才害得自家男人的里正之位沒了。

    這會子若是吳氏還不知趣,還要繼續(xù)招惹周友安與宋靜書的話……只怕是接下來要失去的,可就不只是宋翔的里正之位這么簡單了。

    周友安不讓宋翔做里正,只怕是寧武鎮(zhèn)也就沒人,敢讓宋翔繼續(xù)做里正了。

    吳氏咬著牙一言不發(fā)。

    宋翔面紅耳赤,磕磕巴巴的解釋道,“靜書,我,我今日,其實也不贊同,不贊同你嬸子這樣做。”

    “只是,只是你知道,你嬸子一向事兒多,好奇心重!”

    “所以才惹了你不高興!靜書啊,你大人有大量,就莫要與你嬸子和叔計較了吧?”

    宋翔一臉希冀的看向宋靜書,希望能取得她的原諒。

    “翔叔這話真有意思?!?br/>
    宋靜書怎會不明白宋翔是什么意思,原是讓她名聲盡悔、浸豬籠的大事兒。就被宋翔這么四兩撥千斤的,愣是變成了吳氏“事兒多”、“好奇心重”?

    這護短,也不至于護成這樣吧?

    宋靜書心下冷笑,臉上神色愈發(fā)難看了。

    “翔叔這話與我說有什么意思?不管我會不會與吳嬸子計較,可是今兒讓翔叔做不成里正的人,可不是我。”

    是周友安不讓他做里正了,找她說什么?

    有本事,找周友安去??!

    宋靜書直接將這只皮球,踢給了周友安。

    周友安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直接也就將話頭接了過去,“宋里正尚且知道維護自己的媳婦,難不成本少爺,就不能維護自己的未婚妻了么?”

    這還是周友安第一次,在宋家村的村民面前表態(tài),表達(dá)自己對宋靜書的維護與看重。

    劉氏與宋大平激動地老淚縱橫,宋大宇與王氏也是一臉欣喜。

    他們只覺得,只要周友安對宋靜書是真心的,那么日后他們老宋家的日子也就跟著好過了。

    周友安站起身來,“其余人本少爺不想追究,可宋里正沒有為眾人做好表率,理應(yīng)受到責(zé)罰。”

    “倘若本少爺真要追究,宋里正一家的責(zé)罰,怕是也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宋翔一眼,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威脅與警告,“若是宋里正心有不甘,大可狀告到衙門去,讓高大人為你評理也無妨?!?br/>
    宋翔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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