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軍分部到無法地帶的路程要兩天左右。
一艘艘軍艦安穩(wěn)的行駛在海面,從遠處看去威嚴無比。在南海,還沒有那個海賊膽大到正面對抗那么多軍艦。
所以一路走來,路上都沒遇到麻煩。
不同于其他軍艦的人員擁擠,獨獨有一艘,上面只有寥寥4人,一個海兵舵手,還有三個優(yōu)哉游哉站在夾板的閑人。
原本海諾和卡門很想再加幾個,都沒軻林拒絕了。理由很簡單,‘大戰(zhàn)將至,不想被打擾?!?br/>
一句話就讓對方斷了心思。
三人扶靠著船舷,周圍布下了個小小的幻術。
幻術不具備任何威能,只是隔絕一點點聲音,在加上海浪聲,很完美的將三人隔絕開。
軻林掃視了海諾所在的軍艦一圈,手指輕輕敲打這船舷,開口道。
‘計劃不變,火玄間解決那個什么赤發(fā)鬼。我會在暗中搜查果實,兜你就安安心心的當軍醫(yī),暫時別暴露實力,免得引人注目!’
對此此次的計劃,三人成竹在胸。海軍你想怎么布置不關我事,大家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計劃需要,我們組隊刷怪,你拿功勛,我拿果實。假如有更大的利益擺在在眼前,需要覆滅支部,我們也可自相殘殺嘛。
海諾上次在言語上的抗拒就提醒了軻林,并不是所有海軍都像卡門那么好忽悠。
一邊微笑的兜也開口。
‘在支部的幾天里,已經(jīng)給不少海軍下了細胞毒素,以便于應付日后他們反水?!?br/>
很平淡的一句話,卻充滿著血腥味。兜老神在在,完全一副陽光青年的樣子,好似下毒的事和他沒關系。
‘小心別被發(fā)現(xiàn),咱們在南海鬧得動靜夠大了。上次和大人洗劫的天上金,過去那么久,政府方面應該已經(jīng)收到消息了。這可是赤裸裸的打臉,那些家伙不會善擺干休的。’
一直在旁沒說話的火玄間首次開口。
相比于兜的大膽狠辣,火玄間更加穩(wěn)重。在他看來,時間很充足,沒必要冒那么大風險。
軻林隨即擺擺手,‘下毒沒必要用在支部海軍身上,要下也要挑本部的精銳。等這事一過,不會繼續(xù)待在南海。我有預感,不久后會有一場大戰(zhàn)?!?br/>
頓了一下,軻林繼續(xù)開口‘必要時你可以潛入海軍?!?br/>
沒有線人畢竟太被動,這么大的本部,不管是革命軍,還是海賊勢力都有臥底穿插,都太過混亂,是時候召喚幾個忍者密謀進去。
像明哥手下的維爾戈那樣。
...
三人的對話,是不會有人聽見的。
海諾正接待戰(zhàn)國派來的cp0。
從這三個家伙上船,白色的大袍披在身上,面上帶著奇怪的面具。
站在一旁的海軍士兵被這股陰測測的氣息壓抑的有些腿軟。
如果可能,他們絕對不愿站在這里。
‘實在太難熬了!’一名士兵牙齒有些打顫,明明是大白天的,卻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海諾看出了他們的異樣,揮手示意退下。
幾名海兵如釋大赦的離開。
能出動cp0,一定是有大事發(fā)生,來南海之前,戰(zhàn)國就和他說過,會有人前來援助,沒想到是這些家伙。
要不是有命令在身,海諾可不愿意和他們有接觸。
上船的三人直指任務,沒有多余的廢話。
‘我們是世界政府旗下的cp0,逢戰(zhàn)國大將之命前來配合海諾閣下調查,這是任令書?!?br/>
海諾接過證明,上面確實印有海軍的印章。
他也將所獲取的情報脫出。
‘這三人很神秘,帶頭的只是個小鬼,體術強勁還懂得控水,實力判定暫時在準將,另一個成員不知火玄間,同樣的體術很強,善于用土。擊敗過卡門少將,還有一個醫(yī)生藥師兜,目前只知道醫(yī)療技術了得?!?br/>
說完,海諾拿出一沓文件。
‘里面有詳細的資料,我們調查到幾人出行的記錄,在個叫馬里港的小地方。已經(jīng)派人前去調查了’
不虧是戰(zhàn)國派來的準將,海諾只是實力不及卡門,但輪到分析方面,絕對是專家級別。
三名cp0成員點點頭,領頭的哪位接過文件。
‘馬里港我們去過了,那個叫軻林的少年也被查清楚了,兩年前被海浪打來的,隨后一直在哪里居住,靠村民的救濟才活下來。三個多月前突然冒出個什么叔叔,隨后被帶走,之后大鬧南海支部?!?br/>
話說到這,這名領頭成員沒再言語。
‘不虧是cp0,辦事效率比我們高多了?!?br/>
海諾由衷的發(fā)出感嘆。
沒有理會海諾的稱贊,三人坐下翻看文件,想要從中找出有價值的信息。
半晌后,三人中領頭的大個子開口,‘我們會繼續(xù)在暗中盤查,等戰(zhàn)役結束后,會幾人捉回圣地,到了那,他們自然會開口?!?br/>
很霸氣的宣言。
似乎捉拿三人在他們看來再簡單不過。
海諾微微皺眉。
軻林幾人雖然霸道了點,但從來做過危害海軍的事,即便是支部那次,也只是把人打傷。究其原因,還是海軍不對在先。
現(xiàn)在直接要動用武力,太過草率了,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海諾正準備開口。
三人卻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直接動手不合規(guī)矩,他們現(xiàn)在是海軍的盟友,出了大力幫我們攻打無法地帶,暫時不能那么做?!?br/>
有些氣惱的海諾開口,這一刻,他也為軻林幾人說話。
cp0的三人本已經(jīng)準備下船,聽到這話。
神色冷酷盯著海諾,‘從南海比亞王國出發(fā),運送天上金的隊伍于半個月前神秘失蹤,不管是人還有船只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隨行的有一名本部少將--科倫,以及阿納斯塔西婭-宮閣下的管家,達魯?!忑埲舜耸虏淮笈?,并向政府發(fā)難,空元帥承受了很大的壓力?!?br/>
‘能殺人越貨后不留下任何痕跡,這樣的勢力在南海屈指可數(shù),都有我們cp組織的成員監(jiān)視,最近這些勢力都沒有異動?!?br/>
而且離運輸隊伍最近的船只有那艘軍艦。
領頭的cp0成員說完這話,三人便跳下小艇消失不見。
‘可惡,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
海諾捏緊的拳頭。
最近,煩心事越來越多。
透露的信息已經(jīng)很明顯。本部沒有消息出來,一定是五老星的授意。天上金被劫對政府來說太過丟臉,不能向外公布,只是讓著三人私下處理。
不論是誰干得,總要有人出來頂包,軻林幾人嫌疑最大,那么也最合適。
幾人的下場已經(jīng)注定,政府打算用他們堵天龍人嘴。
默默嘆了口氣。
打完仗后,自己也沒必要待著南海了。
海諾看了看眼前的大海,平靜的表象下,不知有多少暗流在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