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拿我當兄弟也不行!快把我爸辛苦打拼出來的三號分店還回來!你不知道我爸當初狠下心來賣掉那家店下了多大的決心!”
杜楠顯然還對徐許欺瞞他有點氣不過。
徐許白了他一眼:“別鬧,就算我現(xiàn)在真把店還給你,你會收下?杜叔會收下?”
“那倒不會,我不就是那么一說嘛!”
徐許好說歹說,終于讓杜楠把這事算是放過去了,而這時杜爸的電話也來了。
杜楠和杜爸聊了兩分鐘,掛掉電話說道:“我爸問了朱叔叔,朱叔叔那邊的消息說,他其實也很拿不準這家店的來歷,好像是京都來的人開的。”
徐許皺起了眉頭。
什么事扯上京都,那就小不了了。只能祈禱不會是惹到這家店后面的人了。
而或許是項斌也知道事情緊急,短短十五分鐘,車就停在了圣夜酒吧的門口。
剛下車,正好就看見曾老三帶了四五個小弟從小巷里走出來。
兩方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也沒有多啰嗦,直接就朝酒吧里走去。
酒吧這種地方,總是會有那么幾個看場子的,眼見這么一大幫大男人,在曾老三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來,知道要鬧事了,趕緊通報了酒吧的經(jīng)理。
而曾老三也是來過這圣夜酒吧的,還算是輕車熟路,帶著大伙繞過了舞池。
但是酒吧里讓人躁動的音樂,繁雜的碰杯喝酒聲,還有昏暗的燈光,都讓大伙找人變得不是那么順利。
足足過了三四分鐘,還是眼尖的杜楠發(fā)現(xiàn)了莊鴻的蹤跡。
莊鴻正坐在一個挺大的包廂里,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兒,但埋著頭看不清樣貌。
而他的對面,則坐了七八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中間的桌子上擺滿了洋酒啤酒。
就連莊鴻的身前,也還有幾個空了的酒杯,顯然他已經(jīng)喝了不少??催@個樣子,加上給徐許打電話的目的,十有是被人強行逼著喝酒了。
莊鴻的眼睛已經(jīng)幾乎看不清楚身前的杯子了。
很少喝酒的他幾乎被滿肚子的酒給完放倒了。
如果不是為了她,自己肯定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想到這,莊鴻又看了身邊已經(jīng)醉倒的女孩兒一眼。
“喂喂喂!還差3呢!喝不下就趕緊滾!把這小妞給我留下來就行。”
對面的男人又朝莊鴻吼了起來。
莊鴻腦中猛然涌出一個念頭:“真特么該死的班級榮譽,真特么該死的班級凝聚力!”
他伸手抓起一個酒杯,也顧不上是什么味道了,直接就往嘴里灌。
但是酒都幾乎已經(jīng)漫到他的嗓子眼了,這杯酒還沒喝完,莊鴻就猛然吐了出來,整個人差點扶不住桌子,眼看就要倒下去。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住了他的手,盡量將他扶坐起來。
還有人在身后給他拍著背,試圖讓它吐得輕松一點。
當然來人就是徐許一行人。曾老三算是最有經(jīng)驗的,笑著對對面的男人說道:“幾位兄弟,不知道我這小兄弟怎么惹到你們了?我給他道個歉!”
說完,不用人招呼,也不用酒杯,拿著還剩半的洋酒就朝肚子里灌。
短短十多秒,半酒就下了肚。
但這么快速的灌下烈酒,也讓曾老三有些不舒服,勉強露出了一個笑。
“喲!沒看出來兄弟酒量不錯?。 睂γ娴囊粋€胖子笑著說道,然而他突然一砸桌子,馬上就變了一副面孔,惡狠狠地喊道:“老子讓你喝了嗎?老子的酒,你想喝就喝?”
曾老三勉強壓著腹內(nèi)的酒意上涌,說道:“今晚諸位的消費,算我的,如何?”
胖子旁邊的一個染著七彩公雞頭的男人站了起來,審視了曾老三幾眼。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曾哥。”
“既然曾哥都發(fā)話了,我們這些小混混哪敢造次?!?br/>
說完,七彩公雞頭轉(zhuǎn)身向四周的幾個人說道:“都按曾哥說的做。大伙想喝什么,隨便點!喝不了也可以帶回家去嘛!對了,朝著貴的點,便宜了就是瞧不起曾哥!”
這下還是挺狠的。酒吧里的酒還是挺貴的,好點的酒輕而易舉成千上萬。
要是真拿了酒,少說也得讓曾老三脫層皮。當然這是在徐許不在的情況下。
徐許按了按曾老三,示意他別發(f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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