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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偷窺女廁所影院 索八被巨蟒纏

    索八被巨蟒纏得就要窒息了,他張著嘴喘息著。

    白鷺飛撿起麒麟鞭在巨蟒身上一頓猛抽,鱗片被抽得七零八落的,巨蟒不顧疼痛依然死死的纏住索八不放。

    索八想起了當(dāng)年偷雞時與大黃狗搏斗時的場景,于是乎他張嘴就朝著巨蟒的身上咬去。

    巨蟒有鱗片保護著,人的牙齒可沒那么容易傷到它。

    連抽了數(shù)鞭后白大小姐急眼了,她咬緊銀牙鉚足了力氣,對準(zhǔn)巨蟒的頭部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這一次猛抽果然奏效,巨蟒的力道一下就松開了。

    索八趁機就從巨蟒身下就鉆了出去,他隨手撿起掉在地上的七星刀,舉起來朝著巨蟒就砍了下去。

    巨蟒一甩身子一甩,這一刀正砍在它的尾巴上。

    巨蟒的尾巴被索八一七星刀給砍斷了,此刻的巨蟒猶如油鍋里的泥鰍,一陣翻騰扭曲。

    這一刀雖然不致死,卻夠它折騰一陣子的。

    索八一屁股就坐在了身后的石磨上,只聽石磨下“咔咔”直響,索八一下就跳了起來。

    而巨蟒盤踞之處卻裂開了一條豁口,巨蟒直接掉進了豁口里。

    石磨又“咔咔”兩聲,豁口又合上了。

    “這里到處是機關(guān),不是要咱們的命,就要它的命?!?br/>
    “你不是許仙,那個東西也不是白素貞,你拿著它干嘛?”

    索八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里攥著一張巨蟒的鱗片,索八把鱗片隨手扔了,拍打了兩下手。

    “收拾這東西比武松打虎都費勁,就差點沒把我活活給勒死?!?br/>
    “我看你剛才還親了它一口。”

    白鷺飛露出一絲壞笑,雖然她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還蠻好看的。

    索八有些呆愣了,他倒不是被白鷺飛的美貌迷得不知所措,而是他絞盡腦汁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啥時候親過巨蟒。

    他又忽然明白了,那不是親,那是咬。

    索八連忙吐了兩口,說道:“你就別拿我窮開心了,還是想想辦法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是??!我可不想跟你在這里過一輩子?!?br/>
    “過一輩子?”索八心想:“你要是何秋晚我倒是求之不得,跟你這位白大小姐別說過一輩子,就是半輩子,都能把我折磨瘋了,大小姐脾氣一上來誰受得了?!?br/>
    白鷺飛見索八沒有答話,看著卻略有所思的樣子。

    于是白鷺飛就問:“你腦子里琢磨啥呢?”

    “呃——你餓不餓?”

    索八把話題岔開了,隨口問了一句“你餓不餓?”聽起來似乎有點突兀。

    白鷺飛點點頭:“有點兒,不過這里也沒吃的呀!”

    索八篤定的說:“有?!?br/>
    他的眼神鎖定在了地上巨蟒的尾巴,那段尾巴遠(yuǎn)比一條五斤左右的胖頭魚還要沉。

    白鷺飛瞪圓了一對大眸子,吞吞吐吐的說:“你不是要吃它吧?”

    “這可是難得的野味啊!”

    “這里可沒有柴禾??!難道你要生吃?那你自己吃吧!我可享受不了?!?br/>
    白鷺飛惡心得直往后退,看樣子即使餓死她也不肯生吃這個惡心的東西。

    索八轉(zhuǎn)過身向里面走了過去,良久他抱著一堆干樹枝回來了,往地上一扔,掏出火折子,把樹枝點著了。

    很快樹枝燒得“咔咔”直響,火燒得通紅通紅的。

    索八用樹枝插進那巨蟒的斷尾上,然后就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隨著火燒火燎一段時間,濃郁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白鷺飛蹲在索八身邊,下巴墊在胳膊上看著巨蟒尾燒得滋滋冒油,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她喃喃的說道:“你在哪弄的干樹枝呀!這里還有樹嗎?”

    索八一邊旋轉(zhuǎn)著巨蟒尾一邊說道:“我也是碰碰運氣找一找的,沒想到前邊不遠(yuǎn)還真堆著一些樹枝,有樹枝的地方就離出口不會太遠(yuǎn)了,我想再走一段路肯定能出去。”

    “真有你的,我當(dāng)對你刮目相看了?!?br/>
    “你少損我兩句,我就燒高香了,刮不刮目的那都無所謂?!?br/>
    “我什么時候損你了,純粹胡說八道,我說話一向是和顏悅色的。”

    火燒盡了肉也烤好了,索八用七星刀將巨蟒尾一分為二,把肉多的那段遞給了白鷺飛。

    這一舉動白鷺飛看在眼里,心里很是開心,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她不由自主的叨咕出聲來:“看著他粗枝大葉的,沒想到還挺會照顧人的。”

    “你說什么?嘀嘀咕咕的。”

    白鷺飛把蛇肉放在鼻孔前聞了聞,然后放進嘴里咬了一小口。

    這烤蛇肉雖然沒放什么佐料,除了口味感覺淡了些,還是蠻香的。

    “真香,比以前吃過所有的肉都好吃?!?br/>
    “如果放上點鹽巴就更美了?!?br/>
    “還要什么自行車,有的吃的就不錯了,這要歸功于你,不然咱倆就要餓肚子了,最后恐怕都得餓死在這里面。”

    那個年代不知道有沒有自行車這個詞,這是作者李文炫強加進去的,如有不恰當(dāng)還請見諒。

    說話間兩個人吃得只剩下一堆蛇骨了,索八把蛇骨都扔進了灰堆里。

    填飽了肚子,就有了精神頭,底氣也足了。

    兩個人來到了剛才索八找到干樹枝的地方,然后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依然沒能走出石室。

    “難道這里是另外一個世界,我們走不出去了嗎?”

    索八有些絕望了,他抬頭看著高不可攀的石壁頂端,那里黑洞洞的,就像一片黑夜的天空,卻沒有月亮和星星。

    白鷺飛幽幽的說道:“出去是早晚的事,只是機緣還未到吧!”

    白鷺飛說得泰然自若,臨危不亂,這一點索八自愧不如。

    “小墩子他們肯定找不到咱們,都快急瘋了?!?br/>
    “是啊!他們可千萬別跑回白家莊找人,太爺爺知道咱倆無端的失蹤了,他老人家會急死的。”

    “那不可能,小墩子再蠢也不會蠢到往回走,這個時候他知道我不可能回白家莊的,就算回也不可能把他扔下?!?br/>
    這時只聽“咯吱咯吱”的聲音,聲音由遠(yuǎn)及近,越漸清晰。

    不久前邊出現(xiàn)一位拄著一根樹杈做的拐杖的人,他左邊缺胳膊,右邊少條腿,一身襤褸,披頭散發(fā),凌亂不堪,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就像是一個花兒乞丐。

    白鷺飛驚訝的說道“這里居然還有人?”

    索八幽幽的說道:“是不是人都還兩說著,不過你要不先說話,我以為我又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了?!?br/>
    “也有可能是我們兩個都出現(xiàn)了幻覺?!?br/>
    “不會吧?”

    “一切皆有可能?!?br/>
    此刻那花子與索八二人相距不到十步的距離就停住了,他臟亂的頭發(fā)已經(jīng)遮住了他整張臉,他只能透過頭發(fā)的縫隙盯著這兩個陌生人。

    他壓著嗓子說道:“又來兩個?!?br/>
    花子的頭發(fā)遮著臉,索八是看不清他的廬山真面目的,從他說話的聲音斷定這個人是個年邁的老者。

    在這里能遇見一人,就算不是好事,肯定也不是一件壞事。

    索八冒昧的問了一句:“你是人?”

    老者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了一會兒笑聲戛然而止。

    “我都不知道我是人還是鬼,不過你可以把我當(dāng)作鬼來看待,人誰能活成我這個熊樣子,你們是怎么進來的?好多年我都沒見過站著走路的了?!?br/>
    “我怎么進來的?我要知道我怎么進來的,我早就出去了。”

    那老者搖搖頭說道:“我看未必,進來的人還沒有人能出得去的,你知道這里叫什么嗎?”他自問自答道:“看來你不知道這里的名字,如果你知道了就不會這么說話了。”

    老者拄著雙拐來回踱著步子,“咯吱咯吱……”的聲音好不刺耳。

    “這里叫什么名字?”

    老者遲疑了一下,一字一頓的說道:“這里就是有‘酆都城’之稱的靈柩城?!?br/>
    “酆都城不是閻王爺?shù)牡乇P嗎?”

    “聽鼓聽聲;聽話聽音,剛進來你就聽不懂人話了?這里并不是陰間的酆都城,而是號稱酆都城。它是在頑石山的下面?!?br/>
    白鷺飛瞪圓了大眸子驚道:“什么?我們在頑石山的下面?”

    “對,沒人能找到這里,自然也沒人出得去,因為這座靈柩城沒有進口,自然也沒有出口,我們都是中了別人的妖術(shù)給聚來的?!?br/>
    老者的話讓索八深信不疑,因為他自己也知道是被人暗算了,但是被誰暗算目前還不知道。

    話又說回來了,就算知道幕后黑手是誰又能怎樣?目前連靈柩城都出不去,又能拿人家如之何?

    索八問道:“老人家您進來多久了?”

    “多久了?我哪知道多久了,這里沒有日月,自然就不知道年份了,就這么跟你說吧!我進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大小伙子,現(xiàn)在我都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了,你說我在這里得待多少年了?對了我進來的時候應(yīng)該是乾隆元年,那一天外面下著大雪,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見過的雪?!?br/>
    白鷺飛一算這老者在這里已經(jīng)困了一百多年了,太可怕了難道自己將要在這里變成老太婆,最后老死在里面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這身漂亮的衣服早晚也得變成前面這位老頭子那樣,頭發(fā)和臉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她越想越心塞,然后一臉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