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了碧哥回家以后,我也驅(qū)車回家了。
遠遠的,就看到別墅里亮著燈光,門口那里,好像有人影幢幢。
將車駛進一些,果然是沈童,還有張姨兩個人,沈童身上搭著厚厚的毯子,兩人哈出的熱氣,一遇到寒風(fēng),便變成了白色的煙霧,看起來朦朦朧朧的。
我趕快把車停好,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上臺階,一把握住沈童的手,雖然有厚厚的毯子,但是在寒冷的罡風(fēng)里,手還是被吹的冰冷。
“我不是說了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嗎?怎么還是在這里等??窗咽执档??!?br/>
我心疼的把沈童的手放在嘴角哈氣,嘴上雖然是抱怨,實際上,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還是只有在沈童身邊,才沒有那些算計,沒有那些紛擾。
沈童仰起頭看著我,白皙的纖細的脖子像是白天鵝一樣的優(yōu)雅,臉上的笑容暖暖的,襯著白色的燈光,分外的迷人。
沈童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是坐在輪椅上面,不過那是張姨和我強硬要求的,雖然已經(jīng)不在腫脹,不過,臉上,身上,還是有青青紫紫的印記,有時候不小心碰到,也會引起她低低的抽氣聲音。
握著沈童的手,我上前兩步,走到沈童身后,幫她推著輪椅,我們一起往屋里走去。
屋里,果然要暖和許多,沈童這個傻女孩,屋里等不也是一樣的嗎?
“可是我想早點看到你啊~”
聽著沈童軟軟糯糯的聲音,我心里什么的疲勞,什么的焦慮,全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此時,我只想和沈童一起,好好享受我們的二人時光。
張姨在屋里忙忙碌碌的,又是找拖鞋,又是去做小吃,嘴里還念念叨叨的。
“小姐聽說你晚上不回來吃飯,自己也沒有吃幾口,飯基本都還在那里擺著,姑爺,你在外邊應(yīng)酬,恐怕也沒吃飽吧,我給你們下碗面?!?br/>
一聽這話,我心里就十分的愧疚,因為我在外邊吃晚飯,并不是完全的應(yīng)酬,甚至,我還差點對李玉,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這樣的愧疚心思,我也無法直接說出來,只有對著沈童的手心輕輕拍了幾下。
“居然不好好吃飯,該罰,這樣,罰你吃完兩大碗面,不吃完不許睡覺?!?br/>
沈童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這樣好不設(shè)防的表情,真的取悅了我。還有沈童的嬌嗔。
“康浩,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知道,晚上吃太多東西是會發(fā)胖的嗎?”
我輕輕捏了捏沈童那緊致的小蠻腰。
“胖點好,胖點手感好?!?br/>
嘿嘿,這一下,沈童不依了,小粉拳一下一下的砸在我的胸口,鈍鈍的,并不痛。我一下子把她抓住,然后放在嘴唇旁邊輕吻,滿意的看到沈童的臉,一下子就紅起來。
張姨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滿意的笑容,快手快腳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就端出兩碗香氣四溢的肉片面。
張姨的手藝一直很好,這碗肉片面,也沒有失去水準(zhǔn),乳白色的湯底,是由大骨熬了兩天而成的,肉片是現(xiàn)煮進去的,香氣四溢。
面條很勁道,挑起來的時候,還往回彈了彈,面條上面,撒了碧綠的蔥花,一青二白的,惹的人直流口水。
就連我吃過晚飯的,都忍不住再次咽了咽口水,用筷子挑起一筷子,就送到沈童的嘴邊。
沈童錯愕的看著我,“我手能動,能自己吃。”
我不管,固執(zhí)的把面條放在沈童的嘴邊。
“聽話,啊~”
沈童對我這逗小孩子的語氣徹底無語了,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嬌嗔的模樣無比的誘人。
不過總算,還是給我面子,輕輕張開她那櫻桃小嘴,將我喂給她的面條吃了進去,還有幾滴湯汁,滴落在沈童的嘴邊,我想也不想,就直接湊上去。
不止是我,就連沈童,也突然愣住了,雖然她受傷的那幾天,都是我給他喂了飯,可是為了沈童的傷口恢復(fù)著想,這樣香艷的一幕,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
就連張姨,也偷偷的躲進自己的房間里,我還能聽到她的念叨。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太開放了,我啊,真是老了老了,算了,睡覺去吧………”
張姨的這一念叨,沈童的臉色更紅了,頭完全埋進我的懷里,像是一只鴕鳥。
我忍不住低頭,再一次親吻沈童的頭發(fā),就這樣,一發(fā)不可收拾。
從沈童的頭發(fā),到額角,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每一處都不放過,現(xiàn)場,漸漸升溫。
月亮也羞怯的躲在云朵的后面。
我的手,漸漸攀上那座高峰,絕妙的手感,讓人欲仙、欲死。
我能感覺的到,身下的人在顫抖,在渴望。
“回房間~”
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難言的誘惑。
我彎腰,將沈童抱進懷里,沈童雖高,但是抱著輕飄飄的,沒什么分量,我很輕易的就將她抱起來。
在上樓梯的過程中,沈童的頭,依然埋在我的懷里,真是個小貓咪一樣。
我把沈童放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像是水一般的爬進來,灑在沈童的身上,白色的皮膚,黑色的眼,紅色的嘴唇,組合起來,有一種奇異的美好。
順著脖子往下,是秀巒的山峰,上面罩著的,是沈童的白色針織衫,
隨著沈童的呼吸一動一動的上下起伏。
我的喉結(jié)在上下滾動著,眼睛里,滿滿都是欲望。
沈童閉著眼睛,就那么躺在床、上,臉上一副任我為所欲為的表情,看的我化身為狼,直接撲了上去。
又是新一輪的熱潮,欲望像是溫暖的海水一樣,一波一波的沖擊著我們,沈童的白色針織衫,我的真絲襯衫,格子裙子,還有阿尼瑪?shù)奈餮?,全部都扔在地上,這一刻,沒有理智,只有欲望。
劇烈的喘息交織著,我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
“童童,我可以嗎?”
沈童沒有回答,只有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我的肩膀,把我重重的往下一拉。
碰,我炙熱的胸膛碰上一個十分柔軟的東西,銷魂的感覺沖擊著我最后一絲神經(jīng),我低吼著,就向著那神秘的地方前進。
沈童很是嬌羞,兩只大腿一直交疊著,我用手輕輕搬開,很快她又合攏過來,我再來,她還是閉上雙腿。
我的大吊,快要爆炸了,卻舍不得用力,怕我粗糙的大手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什么青紫的印跡。
沈童還是很緊張,她用她的小手,拉下我的頭,耳朵輕輕的磨著我的臉蛋兒,我能感覺到,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無法,只得重新吻上她的臉頰,我最愛的,飽滿的,誘人的紅色嘴唇,挑起那條丁香小舌,在我的口腔中一起跳舞。
唾液迅速的分泌,兩人唇齒交纏間,一條條銀線直接牽出來,那兩粒小櫻桃刷的立起來,在提醒我,不要忘了還有她們。
我當(dāng)然不會忘了臨幸她們,我將右手放在上面,沈童的身體就是一抖,食指和中指將那個小果果夾在中間,稍一用力。
沈童受了刺激,嘴里發(fā)出一聲低呼,雙腿順勢張開了。
就是現(xiàn)在,趁此機會,我用力一沖。
滿滿的緊致與充實感,讓我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吼,想要再次往前,卻又碰到一層阻礙。
反觀沈童,早已經(jīng)痛的卷縮起身子,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牙關(guān)死死的咬著。
“很痛嗎?”
我心疼的撫著沈童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這種感覺,和與陳萌,還有別的小姐交合并不一樣。
那個時候,我心里想的,只是想發(fā)泄欲望,可是此刻,面對沈童。我無比的心疼,看著她眉頭皺起來的樣子,我忍不住開口。
“真的很痛,要不我直接退回來吧,我們不做了?!?br/>
很難想象。這樣的話會從我口中說出來,早就盼著能和沈童水乳、交融,此刻,就差那么一層膜了,我現(xiàn)在的想法,居然是退出,只為了讓她,能不再痛苦。
沈童努力的咬緊牙關(guān),用力的搖搖頭,手從我的肩膀,一直往下滑,直到滑到我的臀部,用力一推。
我怎么能夠忍受的住如此明顯的暗示,順著沈童的動作,我也跟著挺腰,這一次,很順暢的,進去了。
沈童嘴里再一次發(fā)生一聲痛呼,隨即指甲,緊緊的陷入我的臀肉里,久久不能放松。
我也并不著急,停了好一會兒,等到沈童完全適應(yīng),手指輕輕放松的時候。
我才試探著動了一下。
就這一下,爽的我差一點兒精關(guān)不守。
可是沈童似乎和我完全不是同樣的感受,她的眉頭緊緊的皺著,手上的指甲,再一次陷入我的臀肉中間,大腿繃緊。
我再一次體驗到了那種被緊緊夾住的快、感,真的很想,快速的用力。
沈童似乎慢慢適應(yīng)了,她的大腿開始慢慢放松,臉上,從痛苦,慢慢的變成一種好奇的表情,試探的抬起屁股,慢慢配合我的動作。
受到如此邀請,我立馬化身為狼,橫沖直撞,整個夜里,都能聽到我們愉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