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就到了市區(qū),喬桑榆去了喬氏,下車的時候,自己的裙角夾在了縫里,喬桑榆用力一拉,有個黑色精致的東西掉了出來!
喬桑榆在警校的時候,見過各種各樣的儀器,當然也明白這個是竊聽器,這是在她的裙子上?還是在車上?這是葉東隅的車,誰會放這個東西?
喬桑榆疑惑也找不到答案,打算先上去看看喬洋,回去再跟葉東隅說說,在喬氏的門口,卻碰上了杜辰時,他看起來有些疲倦,兩人一起進了電梯,杜辰時說道,“一個多月沒見你,你瘦了?!?br/>
他并不知道,喬桑榆經(jīng)歷過一場大難不死, 因為葉東隅也沒出門,他以為是他發(fā)病了,喬桑榆一直在家照顧著。
“你也很憔悴!”喬桑榆的漠然拒他于千里之外,兩人完全靠不到一起,杜辰時知道,喬桑榆恨他,他若是越糾纏,她就越排斥。
“哪天想離開葉家離開葉東隅了,告訴我,我隨時去接你!”
電梯發(fā)出“?!钡囊宦暎瑔躺S軟]有用精力去考慮他的話,走了出去,她直達了喬洋的辦公室,愉快的打了一聲招呼,“嗨!”
冷清風嚴肅的看著她,這是喬桑榆?
她在他眼里從來都是一副恬靜的樣子,不會做沒有形象的事情,她現(xiàn)在是直接從門口給跳進來的,一點書香門第的矜持都沒有了,而喬洋只是抬眼看了她,既然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你來干什么,回去!”喬洋在看手里的文件,一點都不想給她好臉色,想想他這樣美好的如花年紀,居然在這,跟個老頭一樣,整天除了文件還是文件,簡直是苦不堪言!
“我來看看你啊,我的傷剛好,你這樣的表情是會把我重新氣回病床上的?!眴躺S茏吡诉M去,把包包放下來,以優(yōu)雅的姿態(tài)坐在了他的面前,說實話,她剛剛進門的時候忘記了這里可能會有個冷清風,想著快要見到喬洋,心里就特別興奮!
說到自己的傷,喬洋的臉上才沒那么強烈的排斥,“你現(xiàn)在怎么樣?沒事了吧?”
“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可以來公司幫你了?!?br/>
喬洋的眼睛瞬間一亮,激動起來,“好啊,好啊。”
喬桑榆一來,他的解放就有希望了!
冷清風在一旁開口說道,“葉家的人沒讓你進公司嗎?他們這兩天放了不少人進來,你寫的這次策劃案不錯,他們知道你的能力,怎么可能肥水往外流?!?br/>
“我寫的策劃案?”她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不是七少讓你幫忙寫的嗎?我在受傷之前沒有完成的?!?br/>
冷清風嘴角一抽,這死丫的沒跟他打一聲招呼,現(xiàn)在話說到這份上了,還怎么圓,不是喬桑榆寫的,那肯定是葉東隅干的了。
冷清風也只能表現(xiàn)出一副迷茫的樣子,“可能是我誤會了,應該是他找人寫的,因為那段時間我也很忙?!?br/>
“哦?!彼齾s藏了一份心思,當時自己受傷,半夜醒來經(jīng)??吹饺~東隅抱著電腦,手噼里啪啦的在電腦上操作,她當時候以為他在打游戲,現(xiàn)在覺得有點可疑了。
“你們就沒想過,我姐夫自己寫的嗎?他那么有頭腦的人,能完成得這么天衣無縫,也是說得過去的?!?br/>
冷清風笑著問道,“你姐夫哪里有頭腦?”
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就見過葉東隅幾次,就把人夸上天了,還是,葉東隅為了能做個好姐夫,在小舅子的面前,沒有保留了自己?
“我哪天聽到他打電話了,他說了什么全君月可以出來了,喬氏穩(wěn)定了!”
喬桑榆心里一驚,還好這里是辦公室,不然被人聽到,那可是會有麻煩上身的,“喬洋,以后這樣的話不用再說了!”
“姐,雖然這是壞事,但是姐夫也是有本事啊,我有個警察朋友,喝多了跟我說,上級有指令,讓他們查葉家七少呢,說他可能和黃玲瓏的車禍有關聯(lián)?!眴萄鬀]有閉嘴,而是繼續(xù)把自己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冷清風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異常的陰沉,臉也跟著垮了下來。
喬洋明顯的感覺到室內的空氣有變化,第一直覺就看向了冷清風不悅的臉,“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覺得咱們是一家人我才這么說的,在外人面前,我發(fā)誓我沒有透露過半句?!?br/>
冷清風說道,“你別道聽途說的就拿這樣的事情出來說,你姐夫那一身病,他做不了壞事!”
喬桑榆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既然有人有了口風,就一定會有貓動,冷清風的臉色已經(jīng)出賣了他。
可是她不想讓喬洋想太多,“小孩子不要聽到什么就說什么,全君月,那是因為盜竊!”
喬洋嘟嘟嘴,他雖然小,但是也不傻,葉東隅那種語氣,事情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喬桑榆很快就離開了喬氏,上車的時候,她又將包里的竊聽器拿出來看了看,如果這個東西是葉東隅放的呢……
她一直沒有把它關掉,如果要聽的人,一定什么都能聽得到,她打算回家看看葉東隅的反應。
如果是他,又為什么?怕自己害了他嗎?
喬桑榆啟動了車子,一路直奔回別墅,她到家的時候,葉東隅已經(jīng)午睡了,劉海音卻打來電話,讓她過去接一下她,喬桑榆沒有告訴自己回來了,提起鑰匙又出了房間門,白詩在二樓的客廳里看著電視,喬桑榆卻沒有走過去,直接下了樓。
劉海音在商場的門口等著她,她買了很多補品,說是給白詩和楚楚補身體的,兩人一起搬上車,裝了滿滿的后備箱。
“桑榆,知道我和楚楚的關系嗎?”上了車以后,劉海邊系安全帶邊問她。
“七少說過!”喬桑榆回答。
“看來你們的感情現(xiàn)在真的很好了,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問吧?!?br/>
“如果有一天,東隅的身體真的敗了,留下你一個人,你會怎么辦?”
劉海音的這個問題,她從未考慮過,可是她也明白,葉東隅的身體真的不好,隨時都有危險。
“我不知道。”她給不了劉海音滿意的答案,心里想想如果真的有失去葉東隅的那天,她的心就犯疼,怎么可能還有勇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