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兒,今 日便是大年初三了。鄴城街道上已經(jīng)有一些店鋪開始開張了,大家都盼望著新年新氣象,能開一個好頭。
此刻由司徒府經(jīng)理的 桃花餅雅店也是重新開張了,由于這是司徒府的直屬產(chǎn)業(yè),所以這桃花餅雅店也是跟隨著司徒府而被查封。
不過因此倒 是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滿意,畢竟這里出售的桃花餅實乃是人間美味兒,而且售賣桃花餅的價格也是合情合理,所以大家時不時就在逛到這桃花餅雅店來買點兒桃花餅來磨磨牙齒。
可是自從桃花餅雅店被查封后,這讓那些對這里桃花餅吃上癮兒的顧客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忍了這么久了,現(xiàn)在一聽說桃花餅雅店重新開張了,所以大家都是對這里蜂擁而至。
現(xiàn)在司徒澈和練漪都不在鄴城,而練凝也不想管這些,而那些姨太太們,更不用說了,他們覺得自己怎么也是一個姨夫人,做這些事情簡直是有損她們的身份,所以現(xiàn)在桃花餅雅店的所有事物都落到了顧平川身上。
可是別看顧平川是一個粗人,可是處理起這些事情來竟然是井井有條,而且經(jīng)過練漪親自調(diào)教的幾個做桃花餅的婢女如今的手法也是更加成熟了起來,都可以出師了,她們做的桃花餅依舊是引來顧客們的贊嘆。
不過現(xiàn)在桃花餅雅店唯一的遺憾便是庫存的桃花真的不多了,雪奧山上的冬桃花早已經(jīng)凋謝了,現(xiàn)在他們用的還是之前的存貨。
顧平川也想效仿司徒澈那樣去胡國運些桃花過來,不過真的所以事宜加起來卻并不是那么簡單,畢竟現(xiàn)在司徒澈不在府里,所以顧平川做很多事情還是會受到限制的,所以在顧平川的權(quán)宜之下,他讓桃花餅雅店里減少了每日對桃花餅的銷售量,盡量支持到司徒澈和練漪回來。
向程和護闕王后日夜兼程的趕著路,如今也總算是趕到了鄴城,向程很慶幸他們在今天趕到了鄴城,因為現(xiàn)在很多官家都還是休假期,所以城里現(xiàn)在街道上還是較為清靜,這倒是方便了向程和護闕王后的出行。
向程選擇和護闕王后步行回到向府,要是騎上馬匹,那就顯得非常招眼了,對自己和護闕王后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護闕王后是初次到達這里,這鄴城比他們護闕城要大上許多,不過護闕王后一點兒欣賞他們的心思都沒有,只有一絲絲仇恨在內(nèi)心不停的波動。
向程察覺到了身旁護闕王后有些異常,立馬出言提醒了護闕王后,這是鄴城,天子的腳下,她不能胡來,因為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什么也做不成的時候,還會白白搭掉自己的性命。
護闕王后臉色還是陰沉著,瞳孔中的那股憤怒在極力的壓縮,逐漸變成了一種凌厲的目光,掃視著鄴城的四周。
向程盡量選擇避開了主道的道路,一路招呼著護闕王后趕回自己的府邸,可當(dāng)他們到達向府時,向程突然變得敏銳起來,因為他知道,這向府是被搜查過了。
向程以很快的速度沖到了屋子里,在離開開關(guān)的控制下,幾道木墻才退開,密室的大門現(xiàn)了出來,不過向程卻在密室大門的鎖扣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血跡,看來他們還是找到這里了。
向程很快的查看了各路開關(guān),都被人給動過,不過都沒有成功解開,看到如此,向程不禁冷笑一聲,此刻他的心才放了下來。隨即向程便用手開了密室大門,讓護闕王后和自己一起進入了內(nèi)部。
這幾天阿秋時不時地就會聽到密室外面有非常大的動靜,聽他們的對話都是沖自己開的,所以阿秋在密室里過得是成天提心吊膽的,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
還好向程果真是沒有吹噓,因為目前的情況正如向程所說的,在他出去期間,這個密室足以保護阿秋的安全。
不過在密室大門突然被打開的那一瞬間,阿秋還是被嚇了一跳,向程看著阿秋被自己嚇得一臉的蒙圈,不禁打趣著道:"我說我的大公主,你怎么就這么點兒膽子,我記得上次我回來你也是以一副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我說了我的密室很安全的,你不用這么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吧!"
聽了向程那有些嘲笑自己的話語,阿秋只是還了向程一個白眼,因為在阿秋目光掃過來的那一瞬間,便看到了一張讓阿秋極度興奮的面孔。
護闕王后自然也是看到了阿秋,在激動于興奮之余,護闕王后張開了雙臂,阿秋直接跑過來湊進了護闕王后的懷抱,那臉上洋溢著幸福模樣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幸福的依偎在母親的懷抱里。
"母后,阿秋好想你!"在阿秋述完相思情后,又突然問向護闕王后,"母后,父王呢?他舍得讓你一個人來這里啊!"
阿秋其實是開玩笑對著護闕王后說的,因為她知道護闕王后與護闕國王的感情飛非常好,基本上出去哪里都是一路的,所以阿秋才會這樣問道護闕王后。
可是說者無意聽著有心,護闕王后在聽到自己的女兒問自己的這些話時,身子猛然一頓,抱住阿秋的雙手又更加緊了一些,而護闕王后的眼眶已經(jīng)紅了起來。
向程見此,自己一個外人在這里不好,于是很識趣的走開了,給她們母子倆騰一個空間出來,讓她們能彼此能夠好好的傾述一下。
"你父王他舍得!"半晌后,護闕王后才開口,臉色僵著,看著有些嚇人。
阿秋察覺到了自己母后今日的反常,于是立馬從護闕王后的懷里抽出身來,很認(rèn)真的看著護闕,"母后,你怎么了?難道和父王吵架了?"
"我也想他能和我吵吵架,可是他再也不能夠張口說話了。"說完后,護闕王后已經(jīng)濕潤了來,淚珠已經(jīng)包不住了,在眼里打著轉(zhuǎn)兒,最后,護闕王后再也忍不住了,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阿秋也是被護闕王后的話以及她的反應(yīng)給嚇到了,阿秋此刻腦海里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什么,不過她還是問像護闕王后,"父王……他是……"
"你父王他犧牲了!"還沒等阿秋問完,護闕王后便接過了阿秋的話道。
"不可能!"阿秋口頭上雖然是這么說,可是她的眼眶也是紅了起來,很快,兩顆晶瑩的水珠便滑了出去。
護闕王后把護闕的所有事情都詳詳細(xì)細(xì)的給阿秋說了一遍,母子二人內(nèi)心都是憤憤不平,怒火中燒。
最后,護闕王后給了阿秋安排了一個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任務(wù),那就是一定要為她的父王復(fù)仇不過護闕王后也知道阿秋同自己都是一介女流之輩,所以并沒有再過于強制性的給阿秋施加壓力。
司徒澈和練漪騎在馬上,一路駕著馬小跑著,因為司徒澈也不敢將馬騎得太快,他害怕練漪會受不了。
一路上,都是比較安靜的,除了司徒澈會時不時問練漪饑渴之類的問題外,還有就是司徒澈問練漪需不需要休息,其余時間司徒澈和練漪都沒有說話。
司徒澈覺得練漪現(xiàn)在需要自己的空間去調(diào)整好她自己,所以沒有去煩擾練漪。
"嘔——"練漪突然一陣干嘔,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司徒澈被練漪嚇了一跳,立馬將馬給駕停,自己下來后將練漪給抱了下來,司徒澈讓練漪坐著,自己則是倒了一杯水送到了練漪的嘴邊。
不過練漪卻是搖搖頭,不過看著司徒澈那種憂心中又帶著無比堅定的神色夠,練漪才將司徒澈送過來的水抿了一小口,"雖然馬的速度很慢,不過還是有些顛簸,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那我們不騎馬了!"練漪話音剛落,司徒澈便接過話去,那雙陰鶩的眸子里此刻深情款款的看著練漪。
"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練漪還是沒有告訴司徒澈真正的實情自己懷孕了,不知為何,練漪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嘔氣,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不想說。
練漪自己也有些無奈,這還是自己嗎?
后來在練漪的堅持下,司徒澈又重新抱著練漪上了馬匹,自己小心翼翼的將練漪給摟起,只是這次,司徒澈騎馬的速度更加慢了些,他要力求穩(wěn),不要再引起練漪不舒服。
這樣沒走多久,司徒澈便將馬給突然駕停了,練漪正準(zhǔn)備說話,可是司徒澈卻是緊緊的摟住自己將馬的韁繩一勒,馬兒的前蹄瞬間提了起來,還發(fā)出一聲嘶吼。
"出什么事了嗎?"練漪很快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問著司徒澈。
"有敵人!"司徒澈沒有隱瞞練漪,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用身子努力的貼著我!"
"嗯!"
司徒澈剛交代完,便是一群黑衣人從他和練漪的頭頂上給掠了過去,他們手里個個拿著長鏈刀,不過司徒澈都很巧妙的避開了。
司徒澈看向那群黑衣人,眸子瞬間寒星點點,這些黑衣人是上次在山頂襲擊他和練漪的黑衣人是同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