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
喬璇一連好久沒來,出現(xiàn)在這里時,一路從門口到辦公室都被學員圍堵著關心傷勢。
才在辦公室坐下沒多久,琴晚就敲門進來。
“小璇,你右腳怎么樣了?好些沒?”
琴晚身上穿著的是剛才在舞蹈房跳舞的裙子,沒換就過來了。
手里拎著個紙袋,將東西放在喬璇辦公桌上后,就道:“你腳應該還沒有痊愈吧?這幾天我特地去買了些蛋白粉和維生素片給你,當作給你補身子?!?br/>
喬璇推讓:“上次你幫我包扎傷口的事還沒謝你呢,你就送我這些,我哪好意思收下?!?br/>
琴晚確實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只是在那么短的時間下,兩人發(fā)展那么快還是有點不自在。
“說什么呢,就小小的補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br/>
琴晚在她對面坐下,“何況我們跳舞的人,本就該多吃些蛋白粉來強化骨骼?!?br/>
喬璇見拒絕無果,也就收下了。
辦公室里只有她們兩人,舒晴還在舞蹈房沒下課。
“小璇,我想問你個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琴晚道:“昨晚……你是不是和君城在一起?”
“……”
一直來,喬璇都以為琴晚不知道她和權君城認識,起碼上回在醫(yī)院時,琴晚是給她這樣的感覺,現(xiàn)在看來是已經(jīng)知道了。
喬璇粗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你別誤會?!?br/>
喬璇是個放得下的人,尤其她和那個男人已經(jīng)離婚幾年,更是早就看開了。
所以現(xiàn)在才做得到能與他前夫的未婚妻坦然相對。
“沒事,我就隨便問問,其實……我和他之間都互不干涉?!?br/>
琴晚嘴角掛起一絲苦笑,“權琴兩家能走到一起,不是因為我和他,真正走到一起的原因,不過是剛好我們有相配的家世罷了?!?br/>
“所以,我們都互不干涉對方,倘若哪天他真有喜歡的女人,我愿意做那個退出者,因為沒有感情的婚姻,就好比和陌生人每天在一起一樣?!?br/>
不知道為什么,喬璇竟真能從她眼里感受到琴晚的放棄和失望。
或許一直以來琴晚都清楚自己和權君城的關系,只是她出于無奈,所以能像喬璇一樣,兩人相處和諧。
辦公室里,兩個女人又聊了會兒,琴晚才出去。
舒晴進來時,手里拿了份信件,道:“小璇,剛才助理讓我轉(zhuǎn)交給你份信件,說是剛收到的,不過不知道寄件人是誰,你自己看吧。”
說罷,那份信件就放在了她辦公桌上。
除了收件人的名字寫著是她之外,寄件人的信息全都空著!
也不知道誰那么神出鬼沒……
喬璇沒多想,反正也是要拆的,就拆開信件取出里頭唯一的一張白紙。
上面寫著這樣幾個字:
離開君城,和我的孩子,否則,后果自負!
‘和我的孩子’??
喬璇的心像倏然被一只手緊抓在心上,呼吸都變緊——
所以說,這封信件是權清辰的母親寄來的警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