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談妥當(dāng),四位洞主從腰間摘下洞天寶庫令牌,交換了物品。
“勞煩幾位道友,為我們開啟傳送陣。”三人將氣血和靈液全都放到青陽洞主手中。
幾個洞主點頭,按照之前的方法,配合特定的法訣,陣法再次運轉(zhuǎn)。
“開啟了么?”老者盯著傳送陣,眼冒精光,十分激動。
“進去之后,弟子們只有十天時間,他們必須要在十天之內(nèi)出來。否則的話,就只能等下一次開啟了?!鼻嚓柖粗鞫凇?br/>
“還有呢?”青藤妖族的小矮子問道。
“哪些地方該注意的,各位都應(yīng)該很清楚。只是眾位弟子下去之后,還請對我太墟山弟子稍加照料,感激不盡?!?br/>
三人又詢問了一些細節(jié),然后轉(zhuǎn)身回去,交代門下弟子。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北露粗鏖L長嘆了一口氣,眸子中滿是憂色。
“我只是很好奇,他們?yōu)楹我眠@么珍貴的寶物與我們交換?幾千年來,這太墟遺跡已經(jīng)開啟很多次了,剩不了多少寶物,他們這樣做,值得嗎?”森羅洞主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氣色,十分疑惑。
玄塵洞主和青陽洞主沒有作聲,他們也曾疑惑,但既然想不通,多說無益,還不如眼前的實際利益來的實惠。
緊接著,他們又接連開啟了幾次陣法,因為所有進入的人都是火災(zāi)修為,所以每一次只能進去二十幾人,直到把四枚令牌消耗完,才把七十余人全都送了進去。
……
太墟遺跡中,幾十個太墟山弟子盤坐在一塊兒,進入遺跡才半日,已經(jīng)有將近一半的弟子殞命。
好在,經(jīng)過一番探討,總結(jié)出了經(jīng)驗,眾人漸漸得心應(yīng)手,同時也發(fā)現(xiàn),在命風(fēng)中打坐竟然有打磨魂魄之功效,于是紛紛進入修煉狀態(tài)。
寧浩看了一眼周圍,叫醒了姬傲雪等人:“我們該走了。”
“去哪兒?”姬傲雪問道:“是去大殿,還是別處?”
“先去大殿看看吧,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我們似乎進入了一個從未有人探尋的地方,典籍中找不到一點記載。”寧浩道。
姬傲雪點點頭,道:“我也有此疑惑,正想進大殿中探尋一番,若是沒有特別之處,再找個地方度風(fēng)災(zāi)?!?br/>
“姐,你要度風(fēng)災(zāi)?!”姬小白在一旁聽見了,驚問道。
寧浩撅他的嘴:“小聲點,此乃隱秘,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
姬小白撇了撇眉,但又不敢和寧浩犟嘴,只得嘀咕:“這有什么,皇甫奇和王玄機不也是在謀劃此事?大家都知道。”
“他們也在準(zhǔn)備了?”寧浩驚疑,然后點點頭:“以他們的實力,確實有能力一拼,而且經(jīng)此次命風(fēng)的錘煉,只怕是更加容易了。不過,你姐姐與他們不同,情況比較特殊,最好少讓人知道?!?br/>
“什么特殊?”姬小白再問,卻見自家姐姐一拂衣袖,已經(jīng)先行走開。
無奈,他只好遠遠跟隨。
一行八人,逐漸向大殿行去。
而此時的大殿,自從看破了幻境之后,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總是遙不可及,總算是走一步就能近一步。
皇甫奇和王玄機等人,最初時還在取舍躊躇,可看到寧浩等人距離大殿越來越近,終于是急了,也率領(lǐng)人跟了上來。
約莫小半個時辰,眾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到達。
出人意料,大殿從遠處看時,光彩閃閃,十分的奪目,可是臨近了卻發(fā)現(xiàn),它是一座銅殿,通體呈暗紅色,表面上生出了許多的裂痕。
寧浩摸著下巴沉思,既然是銅殿,幾千年的時間罷了,最多只是生出一些銅銹,怎么可能會產(chǎn)生裂痕,如此破?。?br/>
這時,姬傲雪突然敲了敲銅墻。
就像是水面一樣,銅墻上泛起一道道的波紋,靈光點點,隱隱有回聲。
“怎么樣,看出什么了嗎?”寧浩湊近了問道。
姬傲雪黛眉微皺,一個閃身,與寧浩稍稍保持距離,道:“這一面墻,里面有無數(shù)的符文咒法,應(yīng)該是一個大陣的根基,如果估計得不錯,我們所碰到的命風(fēng),就是這陣法的一部分?!?br/>
寧浩點頭,道:“如果按照這個推斷,都已經(jīng)五千多年了,陣法失修,衰弱導(dǎo)致銅墻破裂也不足為奇,也幸虧如此,那命風(fēng)的威力才不大,讓我們安然度過一劫,若不然的話,今天就危險了?!?br/>
姬傲雪撫摸著銅墻,一路往上看,忽然指著高處:“你看,那個發(fā)光的地方,是不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一處光源?”
寧浩順著她所指看過去,還真有一個閃閃發(fā)光的東西,立于大殿頂端,十分璀璨。
“師妹說得沒錯,可能那就是陣法的核心?!边@時,皇甫奇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出現(xiàn)。
“皇甫師兄?”
“小人,背后聽墻角的小人!”寧浩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寧師弟說笑了,這銅墻之下,人人都能站得,你們談話如此大聲,又沒有說不準(zhǔn)別人聽,難道我還能把耳朵堵上嗎?”皇甫奇譏諷,一副我就是偷聽了,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樣子。
寧浩也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在銅墻上摸索,找尋大殿的入口。
“寧師兄,這邊?!边@時,一個弟子偷偷過來,拉扯他的衣服。
寧浩一看,這人名叫景源,是他帶進來的五人之一,于是他對其余人使了個眼色,一起走了過去。
立即,他就看到遠處的高闋處,隱約有一扇大門。
那大門是半掩著的,像是有風(fēng)吹進去,呈漩渦狀,十分的神秘可怖。
“師兄小心,我剛才看到有兩個弟子,靠近那大門不足十步,驟然被一股怪力吸了進去?!本霸葱÷曁嵝训馈?br/>
“吸人進去?”寧浩沉思,這其中禍福難料,誰都說不準(zhǔn)那兩個弟子,是被吸進去了大殿中,還是陷入了什么危險之地。
見寧浩猶豫,關(guān)海忍不住了:“師兄,這大門并不是隱蔽之處,很快就會被其余人發(fā)現(xiàn)的,我們必須早下決斷,搶占先機?!?br/>
“怎么想?拿命搶?”寧浩撇了他一眼,道:“他們要進去就進去吧,我們的命可比他們要金貴。”
“要不,我替師兄冒個險,先進去探一下,入了門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危險再退出來,通知你們?”關(guān)海提議道。
“不怕死?”
“沒有師兄,早就死過幾次了。”關(guān)海目光堅定。
“那好吧,你去,你要是出來了,賞你一顆蘊靈石?!睂幒埔荒槦o所謂道。
關(guān)海:“……”
“別這樣一副錯愕的表情,我告訴你,這個消息在我眼里,還真的是只值一顆蘊靈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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