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升夫婦二人莫名的疑惑里與顧西南對話后,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顧西南是我最討厭的一個人,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碰到他了,更何況他還要我去媚妖身邊做臥底,所以更該是讓我躲避三尺的,但現(xiàn)在為了能見媚妖,我卻不得不被逼就范。
很奇怪的一個邏輯,但卻是讓我看到希望的唯一之路。
而顧西南答應的如此痛快又讓我心生不安,在西都這個繁雜的地方,顧西南究竟扮演了一個什么角色?皇宮之地是他可以隨便進出的么?媚妖的地方也是他可以隨便出入的么?如果是,那他為什么不自己去查息蘿的消息?而他與媚妖又是怎樣的關系?
梅子邀,蕭月白,他們?yōu)槭裁赐瑫r落腳在梅林鎮(zhèn)?因為顧西南嗎?
剛才我們在孫升夫婦面前的談話顧西南似乎毫不避諱,這說明孫升夫婦也極有可能是顧華宮之人,是被安插在西都的暗探嗎?
這之中隱藏的到底是什么?
顧西南離開孫升夫婦家的時候,除了帶上我,當然還要把仍處于昏迷中的杜欒也帶走,臨走還給了孫升夫婦每人一顆白色的小丸子,令二人臉上頓時顯出感激涕零的模樣,其實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他們二人每次望向顧西南的眼神除了敬畏還有一種飽含狂熱的崇拜,這種崇拜感激的眼神一直到我們走出屋門還能感受到,當然了,我感受到的只是從某惡魔身上折射開來的一小部分。==
顧西南走在最前面,跟他來的兩個人抬著杜欒緊隨其后,而我理所當然走在最后面,有點像個小跟班,其實我是有個小算盤放在心里的,槍打露頭棒這話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在這種危險時刻,為人還是低調點的好,做個小跑腿也沒甚不好地,至少槍子來的時候前面有給擋著的。
沿著我晚上逃過來的路線走出這條小巷,馬上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路上,正好在我昨晚偷聽人講話的大樹旁。燦爛明媚的陽光仍然毫無遮擋地灑在大路上,照在掛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樣飾物的馬車上,將那幾件金屬飾物照的閃閃發(fā)光,對著馬車這么整體看起來,倒像是一座小銀山了。富麗堂皇。
顧西南示意二人將杜欒放進馬車,然后自己也跟著上去。那二人一個坐到前面,一人站在馬車旁一手撩起車簾。
丫丫的,真沒風度,也不過來扶爺一把,瞥眼往里看,顧西南早已選個好位置正襟危坐了。
一腳踏過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爬上去,顧鳥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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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簾子地男人見我進車,不用吩咐就直接把簾子給放下坐外面去了。車內就只剩下我跟顧鳥人兩個,哦,還有一只黑面包,一動不動的躺在我倆中間。
車身顛簸一下。啟程了。
我想我應該問清楚一個問題,“呃。。。。?!,F(xiàn)在要去哪里?”
冷寂,默然。
“喂。。。。。。咱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重復一次,火大,卻也不敢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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