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哲聽到這里眉頭一皺,內(nèi)心也咯噔了一下,握住拳頭,這回對方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沉默了一會之后陳明哲先回過神來,“裴冉,昨天救你的是你什么人,怎么他們要綁架他來威脅你?”
裴冉咬著唇瓣,喃喃道,“他們本來的目標(biāo)是我的,他們肯定想逼我簽下并購案的,如果卓朗不是為了我的話,就不會出這種事,都是我,都是我?!迸崛降碾p臂開始亂動,內(nèi)心開始不斷的折磨自己。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因為自己總會害得身邊的人受到傷害,裴冉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她都夢見那幫人用槍指著他的頭,甚至不斷的打他,險些要了他的命,裴冉夢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在冒著冷汗,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閻卓朗會陷入這樣的場景之中,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最愛的人會為了她經(jīng)歷這些。
她現(xiàn)下好想告訴閻卓朗,告訴他她有多么的愛他,以前的事情都是他的錯,希望他能原諒她……
只要他能好好的,只要他能活著,讓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她現(xiàn)下是多么的想他,多么的希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蔣子銘轉(zhuǎn)過身就看到裴冉臉上的迷茫痛苦以及無助,內(nèi)心也越發(fā)的苦澀,但他不敢表現(xiàn)出來,她愛的人不是他,所以他只能把心底的那份愛收起來,免得她更我傷心難過。
蔣子銘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示意讓她冷靜一點,他出聲安慰道,“冉,你不要這樣子,這些事不是你的錯,你當(dāng)初也沒有想過事情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卓朗救你,是希望你好好的,不是看到你在這里難過,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你一個人在這里哭?!?br/>
裴冉心里面明白,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陳明哲看到蔣子銘這模樣,大概也知道了閻卓朗是什么人了。
他想了想,最終道,“環(huán)宇集團是想讓裴冉簽并購書?讓裴冉交出RM?”
裴冉聽到陳明哲的話之后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眸子寫滿了難過,她點點頭,對方就是這個意思。
陳明哲看了一眼裴冉,想了想,“子銘,你先看著裴冉吧,先被讓她亂跑,也別讓她做什么傻事,環(huán)宇那邊的事情你交給我來做,你放心,我會把裴冉的朋友救出來的?!?br/>
裴冉一聽,“明哲,你想要做什么?”
裴冉真的覺得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每次閻卓朗出事了她都只會哭,只會把爛攤子和麻煩的事情交給自己身邊的人去做,自己一點用都沒有,她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懦弱,一點擔(dān)當(dāng)都沒有。
陳明哲道,“裴冉,你放心,既然我是你的合作人,我就不會看到RM有事,你先好好的休息,等我把他救出來,你不想閻卓朗出來之后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
裴冉咬著唇瓣,“我……”
他道,“你什么你,好好的呆著就是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我會幫你處理好的?!?br/>
裴冉還想說什么,陳明哲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身離開了,他道,“你好好的養(yǎng)好身體,我公司還有事,我先去忙?!?br/>
說完了他就要走,蔣子銘見狀也起來拍了拍裴冉的手臂,跟著陳明哲一起走出去,走到了病房外面的時候蔣子銘攔住了陳明哲,“明哲,你別鬧了,對方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摸不清,你這樣擅自亂動,小心對方也抓了你?!?br/>
陳明哲抬眼看了一眼蔣子銘,“你放心,這些事情我心里面有數(shù)?!闭f完了之后就離開了房間。
陳明哲走了之后蔣子銘回到了病房里面,裴冉依舊抱著自己的身子蜷縮在那里,臉上寫滿了疲憊可是就是不愿意睡覺,蔣子銘拉開了椅子坐著看著她道,“你休息一會吧,明哲會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的。”
裴冉搖搖頭,“我害怕自己做噩夢?!?br/>
蔣子銘起身幫她理被子,順便又把她身子壓下去,嘆了一口氣出聲道,“冉,你這樣不吃不喝不睡的也無濟于事,明哲說過了會幫你想辦法的,他要是救出了卓朗會第一個告訴你,你現(xiàn)在這么倔的繃著,對身體不好,你難道想閻卓朗回來了之后看到你這個樣子嗎,他心里面不是更加難受嗎?”
說完了之后蔣子銘給裴冉蓋上了被子,示意她好好的休息。
躺在了床上,裴冉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抬眸看著蔣子銘,很認(rèn)真的問道,“子銘,你說他會不會有事,他會不會,不,他一定沒事的,是我胡思亂想了對不對?”
蔣子銘從來沒有看到過裴冉這么不自信的樣子,輕輕的拍著她的身體,“冉,有我們在,他不會有事的,你放心,他一定會好好的,你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閉上眼睛休息好好的照顧自己,我會在這里一直的陪著你的,知道嗎?”
裴冉聽到蔣子銘的話心里面稍稍的有些安心,裴冉道,“子銘,不管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你不要騙我,可以嗎?”她突然啟聲,雙眸看著蔣子銘。
蔣子銘拍了拍她的手臂,“好,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我都告訴你,我不會騙你。”
陳明哲走出了醫(yī)院立刻打電話給環(huán)宇集團的負責(zé)人,兩個人很快約在了巴黎的一個咖啡廳里面碰頭。
咖啡廳里面放著柔和的旋律,陳明哲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十來分鐘了。
環(huán)宇集團的負責(zé)任艾琳姍姍來遲,與他對立而坐,她沒有開口,只是輕輕的抿了抿一口紅酒,陳明哲也抿了一口紅酒出聲道,“艾琳,你想要對我朋友做什么?”
艾琳聽到蔣子銘這么說很是驚訝,“明哲,你在說什么,怎么我聽不懂?”
陳明哲倒很是從容的道,“我就不和你廢話了,你如果放了我朋友,我會考慮環(huán)宇和RM接下來的合作?!?br/>
艾琳看著陳明哲唇角一勾,“明哲,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確定我會相信你的話?”
陳明哲用手摸了摸紅酒杯,唇角一勾,“現(xiàn)在環(huán)宇集團經(jīng)濟上出現(xiàn)了巨大的危機,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那最后我們頂多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br/>
艾琳看著陳明哲,危險的眸子一瞇,似在想下面和她說什么。
陳明哲見到艾琳已經(jīng)在猶豫,“我會想辦法幫環(huán)宇集團度過這次的危機,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如果我不幫你的話,你就等著破產(chǎn)吧。”
艾琳一雙漂亮的眸子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只聽到陳明哲淡淡的到,“艾小姐,我的朋友如果兩天之內(nèi)沒有回來,那您在業(yè)界,可就自己看著辦吧。”
兩個人心知肚明的吃完了這頓飯之后隨即離開,陳明哲也不確定艾琳真的會放人,但第二天,他還是帶著補品等去看還在醫(yī)院里面的裴冉。
進了醫(yī)院之后裴冉還在打吊針,精神雖然看起來好了不少,但臉上還是隱隱約約的掛著擔(dān)心的樣子。
蔣子銘見到是陳明哲,抬眼道,“過來了?”
陳明哲看著躺著的裴冉,淡淡的道,“怎么樣,她還好吧,沒什么事吧?”
裴冉現(xiàn)下是側(cè)躺著的,蔣子銘皺了皺眉頭示意讓他安靜點,他這幾天因為裴冉的事情弄得有些疲憊。
他把環(huán)宇集團的資料全部看了一遍才道,“睡了一覺心情好了一點,但昨天晚上還是做夢別嚇醒了,后面是護士打了安定才讓她睡過去,現(xiàn)在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又醒過來了,我真的擔(dān)心她在這樣下去……”
說完了之后他眉頭一皺,聲音很低的問道,“是不是閻卓朗那邊有消息了,昨天你和環(huán)宇集團的人談的怎么樣了?”
陳明哲稍稍的看了一眼裴冉,出聲到,“你放心吧,閻卓朗那邊應(yīng)該沒事了,我想應(yīng)該很快就能回來了?!?br/>
蔣子銘聽到了蔣陳明哲的話之后眉梢微微一挑,然后出聲道,“你辦了什么?環(huán)宇集團能輕易的放人?我們又沒有證據(jù)。”
他聳聳肩,“我只是過去談了談?!?br/>
他并不想告訴蔣子銘自己和艾琳說了什么,反正談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結(jié)果,只要能幫裴冉救出她想要救的人,不管是威脅利用,還是其他的都好。
裴冉興許是打吊針太累睡過去了,此事兩個人說話都沒有注意到,沉默了半天,陳明哲興許是有些好奇,“對了,閻卓朗是裴冉的什么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難道是她男朋友嗎?”
他一直都在國外呆著,比蔣子銘還要不清楚國內(nèi)的事情,但是他又不傻,從這兩天裴冉這樣的態(tài)度很明顯的就看的出來,那個人除了是裴冉的男朋友之外,還真的不可能有第二種身份。
蔣子銘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也許他并不想承認(rèn)那個男人是裴冉的男朋友,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后最終道,“前男友?!?br/>
他道,“啊,前男友?他們之間分手了?”
蔣子銘低頭嗯了一聲。
“我還以為他是裴冉的現(xiàn)任呢?!彼柭柤?,倒是一副十分不解的樣子。
蔣子銘看著他,一臉狐疑,“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很久了,你為什么這么說?”
他笑著道,“你沒有看到兩個人都關(guān)心彼此嗎,閻卓朗為了裴冉寧愿被綁架,而裴冉這邊吃不下睡不著的,兩個人哪里像是分手的樣子?!?br/>
聽到了這樣的話蔣子銘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已經(jīng)睡著的裴冉,他臉上突然劃過了一絲苦澀,明明已經(jīng)打算放下,明明已經(jīng)打算單純的去守護她了,可為什么陳明哲的話之后心卻那么痛呢?并不是因為嫉妒她的幸福,也許是傷心這種幸福從未屬于自己吧?
陳明哲看到蔣子銘的臉上有些微微的不對勁,他起身道,“子銘,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你有事的話給我打說電話,閻卓朗的事你一會和她說一下,免得她整天胡思亂想的。”
陳明哲起身看了一眼裴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跨界和她合作,甚至不知道為什么會為了幫她和艾琳吵了一架,但他相信冥冥之中總有注定,他從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任何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