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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大雞巴操逼動態(tài)視屏 第一百五十一章信賴我是理

    第一百五十一章信賴:我是理解著你的

    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安紅線懵了一下。

    可是,她覺得頭還是好暈好暈啊,一定是藥的問題!

    反正絕對不是心理原因了。

    要么,是她本身的身體問題……

    “承軒,我,我頭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卑布t線頭倚靠著顧承軒的肩膀,有氣無力的樣子。

    她都不敢閉眼睛,生怕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會不會是蠱毒,徹底發(fā)作了……”安紅線說。然后用她那雙無辜的眼睛,看了顧承軒一眼,滿臉可憐兮兮的。

    瞬間,顧承軒也緊張了起來。

    他伸手摸上了她的額頭,熱辣滾燙。

    “你冷嗎?”

    “冷!不說不覺得,一說就覺得好冷,渾身發(fā)抖。我一定是快死了……”

    “我要死了……皇后可不可以要后妃宮女啥的陪葬的?我要姜姣,菁兒和安若!不不不,姜姣跟菁兒就算了吧,一個陰郁地要命,一個呱噪地要命,我就是去陰曹地府了,也是消受不起的!

    只要安若,安若就夠了!”

    “我要是死了,你要么給敏蘭物色個好人家,要么就讓她跟個好主子,她那么笨,怕是遇到刻薄的人就活不久了……”

    “還有,姜姣她,真的……我那天聽見她跟一婆娘的談話了,鬼鬼祟祟的,還想殺人滅口,你一定要小心點,一個綠了就算了,別綠一堆。

    我這么說你別生氣??!”

    “我要是死了……”安紅線繼續(xù)絮絮叨叨些什么。

    “安紅線,你煩不煩??!”顧承軒卻突然喝住了她,可是卻又從身上把外衣脫下來給她披上。

    “嗚嗚嗚,都快死了,還嫌煩!我,我簡直就,真的不活啦!”她想。被顧承軒這么一喝,她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話了。

    就覺得眼前發(fā)花眼冒金星眼前一暈,簡直就快要歇菜了。

    “好了,不兇你了。你也別嚇自己了,真沒事兒?!鳖櫝熊幷f著撫上了她額角的碎發(fā),理到了一旁。

    “傻丫頭,你只是肚子餓了而已。估計餓壞了,剛才都聽到呼嚕聲了。別想太多了啊,馬上就到了?!?br/>
    馬車,在宮門頭停了下來。

    “傻丫頭”,這是顧承軒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這么叫她,只是她已經(jīng)沒啥感覺了。就覺得滿天都是飛舞的小星星。

    回到了未央宮,顧承軒吩咐敏蘭去熬了點小米粥。然后拿起了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

    她有氣無力地半坐著。滿腦子都是該如何打怪的畫面。

    “我一定要把那個女人虐地死去活來!”說著,猛地一拍床頭的小桌子。

    “行了行了,你省點兒力氣,先吃你的飯吧。蠢成這個樣子,活該被揍。”顧承軒朝她白了一眼,勺子塞到了她的嘴邊。

    “回頭我一定雙倍奉還!反正我也沒有幾年可活的了吧!無所畏懼!”她雙手一攤,接著又喝了一口小米粥。

    “所以這就是你,這些天來,對朕都潑成這個樣子的原因?”顧承軒沖著她冷笑了一下。

    她,心倒是挺大的……

    “對呀,知道就好!乖,好好伺候本宮,讓本宮安度好晚年,回頭也許黃泉路上,喝孟婆湯前,還能記得一點你的好……”安紅線說,她表面上還是無所畏懼,沒心沒肺的樣子。

    心里面,卻還是撲騰撲騰,不安忐忑。

    她,被蠱毒判了死刑。唯有,能活一天,算一天了吧。

    顧承軒卻突然放下了碗,伸手捂上了安紅線的嘴唇:“噓,不要再說了?!?br/>
    接著,他頓了頓,“為什么,之前用了那么多的辦法,讓你恨朕,你都沒有恨起來?”

    “想要聽實話嗎?”

    “嗯?!?br/>
    “我不敢?!?br/>
    “說吧,沒事兒。你都講了,反正還有幾年的光景了,你無所畏懼?!鳖櫝熊幷f。

    其實安紅線特想講一句,“我怕我說了之后,你會提前了斷我”,但是她終究沒有敢這么說。

    可是看著顧承軒那雙澄澈的眼睛,她又有點想坦誠。

    顧承軒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兇啊,她要講出來的話,應(yīng)該不會被打吧……

    她清了清嗓子。

    她說:“本來,我對你已經(jīng)徹底死心了。怎么說呢,心都死了,自然是不會有感覺的。

    你做什么,都不會在乎了的吧。何況,你也沒有對我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好像?!?br/>
    顧承軒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哦?”了一聲,表示好奇。

    他說,“那么,你的家人呢?你當(dāng)時怎么就篤定,朕沒有拿你家人開刀呢?”

    安紅線笑了一下:“你不會的?!?br/>
    “怎么這么自信。那會兒,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花見憐’的事情吧?!?br/>
    “嗯。不過,就是感覺呀。臣妾覺得,皇上并不是這么心狠手辣的人呢?!卑布t線很認(rèn)真地說。

    顧承軒仿佛也從她的眼里,看見了有小星星。

    她之前仗著自己“瘋了”,現(xiàn)在仗著自己活不長了,已經(jīng)沒大沒小好久了,她很久都沒有說“臣妾”,很久沒有對他說“皇上”了。

    現(xiàn)在,這么一講,倒是顯得她說這句話是特別認(rèn)真,特別負(fù)責(zé)任的。

    顧承軒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淡的笑。他覺得很甜很暖。

    可是,安紅線接下來又講了一句差點沒讓他瞬間氣死的話。

    她說:“你只是好布局,好操縱棋子而已,不過還是有節(jié)操的?!彼€是說得那么誠懇,“講白了,就是一個精明的人,不算是個好人,但什么事情,都還是有底線,不會真的做得很過分的,但確實是個好君主?!?br/>
    “嗯!很對!你很了解朕!”顧承軒呵呵道。

    “我,說錯話啦?”

    “沒有?!?br/>
    “你生氣啦?”

    “沒有?!?br/>
    “那你板著個臉干嘛?!?br/>
    “沒有!”顧承軒說著白了她一眼。

    可能是因為,居然才知道,她原來這么了解他……

    然后他的心里面,頓時說不出來的感覺。

    很復(fù)雜吧。

    像是有什么東西,被窺破了一樣。

    而安紅線,居然原來知道這么多,了解這么多,卻什么也不提,什么也不說,是不是因為自己,之前做得,太讓她失望了。

    他低下了頭。

    安紅線頓了頓,心想,普通人都尚且自己赤果果地暴露在別人面前,被窺破地一清二楚,更別提,是身為九五至尊還本身就傲嬌地要命的顧承軒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

    “承軒呀,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考證一下,你,你別打我啊?!彼v得有點小心翼翼的。

    “朕什么時候打過你?”顧承軒說著,拿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把她嚇了一跳,還沒有彈到呢,就已經(jīng)“?。 绷艘宦?。

    不疼。

    倒是猝不及防。

    “你快說吧!粥都快涼了!”顧承軒說。他的心,是挺忐忑的。不知道,她又會講些什么。

    “嗯。那個……”

    接著安紅線,把他小時候的故事跟他說了一遍。關(guān)于他的母親,關(guān)于他親眼看到他母親掐死了剛出身不久的妹妹,關(guān)于種種。

    最后,她還說,這些事情都是安若告訴她的,但是現(xiàn)在,她自然是不大相信安若了。

    不過她挺好奇的。

    顧承軒聽罷,整個人都懵圈了,像是遙遠(yuǎn)的記憶匣子被打開。

    他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反正,就是不大好看。

    安紅線看見他的臉色,就瞬間明白了。

    她心想,完了。顧承軒的眼神和面色已經(jīng)告訴她一切,這一切安若說的,全是真的了。

    渣皇畢竟是渣皇??!她今天突然在他胸口捅了這么多刀,會不會被他虐個很慘?回頭再來一句,安紅線,你瘋了吧!來人,給朕關(guān)起來,嚴(yán)加看守!

    那么,她不就真完了嗎……好不容易才來的自由。

    她后悔了。

    “承軒,你說話呀?!?br/>
    “承軒,對不起……好奇心害死貓的,我錯了。我也跟你講一些我小時候的秘密吧!”

    “你知道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這么怕喝藥嗎?因為我小時候,有一次和哥哥同時生病,他中了毒箭,我只是普通的感冒,結(jié)果我錯把他的藥給喝了。

    他的藥以毒攻毒,特別特別苦……我喝完,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就死掉。后來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半條命。

    然后我就,一遇到苦的藥,都感覺是有毒的……”

    “承軒,你說話呀……哇!真生氣了?!卑布t線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顧承軒依舊是沉默著,卻是無慍無怒。

    許久。

    他終于說話了:“好了,都說了你不要想這么多了。

    這些事情,本來朕都以為爛在骨子里,不會再說了。

    不過,有時候,悶得真的很難受。就是從那個時候,才學(xué)會悶心事的。

    親生母親,尚都會對自己的孩子如此,所以,朕就變得誰都不敢親近。

    不過悶著確實難受?!?br/>
    “為什么,你從來都不跟我說。你小時候也是很信任安若的吧,你看,你跟她講,都不跟我,你不信任我嗎?”安紅線問。

    其實,她這樣的意思是,讓他完全可以把話把心事跟她分享一下的,她可以分擔(dān)的,一個人,什么都憋著,那多難過呀。

    “不是……我相信你,我當(dāng)然相信你!”顧承軒突然一把摟住了她。

    她貼在他的胸口,聽到了他撲騰撲騰的心跳聲。

    他說:“不是不信任。只是,我覺得,我該保護(hù)你,而不是讓你,替我分憂什。作為男人,作為丈夫。

    但就像你說的,我不是一個好人,不是一個好丈夫。我想做的,都沒有做到,想捧在手心里的東西,都碎了。

    想捧在手里的人,都……”

    他好像,很難過,很難過。

    “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起碼,你能夠讓我理解。很多時候,也許是造化弄人的,僅此而已?!卑布t線笑道。

    接著握住了他的手。

    就跟之前,他握住了她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