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道不同不相為謀
自殺!?
這話說的有一些重了,畢竟現(xiàn)在還在討論階段,而阿克塞爾似乎就已經(jīng)在下結(jié)論了,換句話說,他認為澤金格爾的計劃看似完美,其實有著致命的缺陷。
“近海的海面距離海床太近,想要在近海制造海嘯,從理論上來說,不可能?。俊丙溈税欀碱^說道,根據(jù)他的分析,還有英雄協(xié)會超級計算機的智能分析結(jié)果來看,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我相信科學(xué)的判斷,你的擔心是一件好事,但是,你擔心的東西并不存在?!睗山鸶駹柗浅R揽靠萍嫉牧α?,他的右眼失明之后,并不是去做一個替代的眼睛,而是搞了一個高科技的電子眼就可以看出來。
在他眼中,科技,是拯救這個世界的最強力量!
“另外,我退一步來說,你說的如果是對的,那么,機械蜘蛛應(yīng)該布設(shè)在什么地方?近海后撤5公里?那么,深海一族登陸之后,在陣型完全展開之后,就算是我們能夠贏下這一場戰(zhàn)爭,你有想過,我們的民眾會死亡多少嗎?”
澤金格爾考慮的問他,不單單是解決這一次的危機,更重要的是將這一次危機對于民眾的傷害減低到極限。
否則,就算是打贏了戰(zhàn)爭,同樣會遭到輿論的各種口誅筆伐,就像是上一次背心黑洞在小行星被摧毀之后制造的輿論攻擊那樣。
這個世界上不乏那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而且,英雄協(xié)會的客服每天都要接收到無數(shù)的投訴電話,不是去感激那些拼死拯救他們的英雄,而是責(zé)怪英雄為什么讓他受傷,而不是無傷解救。
很多人就是這樣,嚴于律人,寬以待己。
“我們可以將近海的民眾全部撤離,而且,那里的避難所也不再使用......”
“你這樣說是沒有錯,但是,就連拆遷都有釘子戶,這種撤離,你認為我們英雄協(xié)會能夠勸離多少人,而有多少人會配合?另外,英雄協(xié)會去做這樣的事情,各種對手,包括警察局等等,他們會如何攻擊英雄協(xié)會?”
阿克塞爾皺眉,沉穩(wěn)是一件好事,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就是前怕狼后怕虎,沒有勇氣去做一個決斷,這樣面對如此龐大的深海一族數(shù)量,將會是災(zāi)難性的。
“強制!等到我們解決了危機,他們就知道,我們是為了他們好了?!边@個時候,根本沒有時間跟他們慢慢磨,還勸離?不走的,直接強制帶走!還有反抗的,你就留下來喂魚吧。
阿克塞爾心中暗自罵道,這些人傻逼,我們可不能給他們買單,說不定,為了勸離他,被深海一族趕上,還會連累這些勸離的人。
這種就是害人精!
澤金格爾的臉色一變,頓時變得極為的難看和陰沉了起來,他感覺到阿克塞爾身上有的那種戾氣,還有年輕人做很多事情不考慮后果沖動。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輕易放棄他人的生命!”澤金格爾的話已經(jīng)變得有一點重了,這已經(jīng)不是敲打,而是斥責(zé)。
“不,這種仁慈,只會是讓更多無辜的人犧牲,甚至有可能是被他們拖累......”阿克塞爾還在據(jù)理力爭,他很清楚,在民眾之中有不少的分子,在這種時刻會站出來怎么做,他們就是整個事件的反作用力。
“你!”澤金格爾怒了,要不是阿克塞爾是他看好的一個苗子,這個時候已經(jīng)大耳刮子扇過去了。
“再說,強制帶離,也是為了他們好,讓他們活下去,等事件過去,他們會感激我們的?!?br/>
“你出去!”澤金格爾被阿克塞爾這種一刀切,快刀斬亂麻的方法給徹底激怒了,這和他以往的做法有了極大的沖突,簡直就是顛覆了他的信念,是他所無法容忍的。
阿克塞爾一愣,他沒有想到對方的反應(yīng)居然這么大。
站起身。
道不同不相為謀,自己沒有把握去說服對方,就要按照自己的計劃來進行操作,否則的話,z市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可以說,阿克塞爾和澤金格爾的目的是一樣的,只是他們的做法有著很大的不同。一者懷柔,一者鐵腕!
“組長!”
“組長,你別走??!”
阿克塞爾微微搖頭,“聽下去也沒有必要,我已經(jīng)不認同這樣的作戰(zhàn)方式,聽下去只會是浪費時間,我需要盡快的執(zhí)行我的想法,現(xiàn)在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阿克塞爾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因為,對手的數(shù)量達到了十倍!因此,他必須盡快的應(yīng)變!
說完,阿克塞爾就直接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阿克塞爾!”澤金格爾的臉色鐵青,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了,就這樣擅自離開會議室?
從禮貌上面考量的確是如此,但是從時間的緊迫性上來考量,阿克塞爾認為,現(xiàn)在每耽誤一秒鐘,都有可能造成極為惡劣的后果,而這種后果可能就是一個恐怖數(shù)字的死亡!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相當?shù)哪?,澤金格爾發(fā)現(xiàn),自己要打磨對方,看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做了一個深呼吸,他再次將目光落在了自己所做的文案上面,然后細細的講解自己的戰(zhàn)術(shù)了起來。
從會議室出來,阿克塞爾第一個聯(lián)系的就是澤尼爾。
“嘿,兒子,想我了嗎?”澤尼爾很是高興,兒子破天荒的一個星期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這在以前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好吧,雖然這些電話都是讓自己跑腿。
“我們家什么東西最多?”
“廢話,當然是錢咯!”澤尼爾極為驕傲的說道,但是說完,他就立刻后悔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跳進了一個坑里面。
“很好,我現(xiàn)在正有一件用錢才能夠解決的事情?!?br/>
“說吧?!睗赡釥枠O為肉痛的說道,他知道,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都是死,還不如轟轟烈烈一點。
“我想讓近海2公里范圍的人,全部都撤離那里?!?br/>
“什么意思?拆遷?”
“算不上,但要差不多的效果,就是讓他們不再繼續(xù)居住在那里,讓他們離開,越快越好。”
“那里變得很危險了是嗎?”
沉默了片刻。
“是的。但是,我使用常規(guī)手段,無法讓那些人撤離!”
“好吧,這種事情交給我吧,誰讓我是你老爹呢,誰讓我特別有錢呢!?”澤尼爾極為豪氣的說道,胸脯拍的咚咚響。
“謝謝。”阿克塞爾真心感激,隨后掛斷了電話。
“傻孩子,還說謝謝?!睗赡釥枔u頭。
隨后,阿克塞爾打通了另外一個電話,這也是一個關(guān)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