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箐璇要哭了,“不是,沈銜思的死根本就與我無關(guān),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淺惻看著她的目光像是胡鬧的小孩子,“不如我陪你去下界與天璇宗的弟子們當(dāng)面對質(zhì)?我在宗門里如何,你又是如何的?”
“我……我……”董箐璇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可事實(shí)擺出就是如此?;叵氘?dāng)初發(fā)生的一切,沈銜思的確沒有做過什么,反而是她一直不甘居在低處,不惜手段往上爬,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在沈銜思這件事情上,董箐璇不但不能將自己的錯誤洗白,還被壓著實(shí)錘了沈銜思的死確實(shí)是她的責(zé)任。
潯惘冷笑著,“看來我將你的神印丟棄是丟對了。”
說來也是感嘆。
千百萬年以前惹人厭的還是淺惻,如今淺惻卻讓他牽掛,反而是當(dāng)初被捧為最好的神族落英,開始變得讓人感到無比陌生。
難道是因為頭胎轉(zhuǎn)世,忘卻前塵,所以董箐璇與千百萬年前的落英根本就是兩個人?
董箐璇哭都沒地方哭,她明明是被冤枉的,可擺事實(shí)講證據(jù),也只能看到她步步緊逼。就算是神族,也沒有預(yù)知未來的本事,又怎么會提前給她挖坑讓她跳進(jìn)去?
盡管董箐璇在心里懷疑,當(dāng)初沈銜思絕對不是看上去這么單純,針對她絕對是有預(yù)謀有計劃,可她卻拿不出一點(diǎn)有用的東西來反駁。
程衍欲和秦世安圍觀了一次董箐璇在線被捶的場面,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沈銜思是誰,可是也不難從言語中推斷出來。
這也就意味著,神族淺惻與董箐璇有淵源,還是因為神族大人的分身在下屆就被董箐璇逼死這件事?
那這么看來的話,董箐璇和神族淺惻不僅有前世的舊仇,還有今生的新恨啊。
可都這樣了,神族大人為什么還愿意幫董箐璇尋找神印呢?
事情真是越來越奇怪。
秦世安想的并沒有這么多,程衍欲則是又注意到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了。
就從淺惻被董箐璇爆出她的一道分身是沈銜思這件事來看。
另一位當(dāng)事人潯惘也恢復(fù)了神族的身份,可在董箐璇沒有開口以前,根本不知道淺惻與沈銜思是一個人。
也就意味著神族并不是無所不能的手段能夠知道所有事情,可當(dāng)初他詢問神族淺惻大人的時候,對方卻很肯定的表達(dá)了自己清楚蘇姒嫦死后去往何處。
很可疑。
蘇姒嫦死時,神族大人還沒有出現(xiàn)呢!他們兩人不可能認(rèn)識,淺惻又是如何知道蘇姒嫦死后去了哪里?
莫不是騙他?
程衍欲懷疑的目光越發(fā)明顯,為了確保自己推斷的真實(shí)性,他還特意開口詢問了一下潯惘:
“潯惘大人,在董箐璇開口以前,您可知沈銜思便是淺惻大人?”
這問題確實(shí)讓潯惘挺尷尬的。
作為一個對外“無所不能”的神族,居然連這個手段也沒有,確實(shí)有些丟臉。
不過他還是實(shí)話實(shí)說,“不知。”
程衍欲抿著唇,心中一沉。
果然,淺惻大人就是騙他的。
淺惻大人分明也不知道嫦兒如今在何處,說不定魔族自爆后什么也留不了,還白白給了他一個假消息,讓他白高興一場。
“原來……原來如此?!背萄苡扌ζ饋?,一時間對于董箐璇被捶都沒什么看戲的情緒了。
淺惻見他整個人跟天塌下來似的,雙手抱胸輕笑了一下,“你難過什么,被人追殺遭人記恨的又不是你。”
被人追殺遭人記恨的董箐璇聞言更傷心了。
她這才剛剛丟失了希望陷入絕望,還被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扣了一鍋,淺惻還要提著她的痛處安慰人,董箐璇氣不過,又開始掀她馬甲:
“你當(dāng)然開心!看著你未婚夫如此傷心難過,你卻一點(diǎn)動靜也沒有,你究竟對他有沒有一絲的情誼,蘇姒嫦!”
眾人再次:?。?!
等等,你剛剛說什么?!
最不敢相信的就是程衍欲,一雙絕望的金眸摻了水,仿佛墜落海里的星辰,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艱澀起來。
“即是已經(jīng)死去,為何還要告訴他徒增煩惱?!睖\惻表示依舊不慌。
說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瓜,基本也實(shí)錘了自己就是蘇姒嫦。
程衍欲控制不住上前想要將她抱在懷里,還沒等潯惘糾結(jié)自己該以什么身份出手阻攔,一直看戲震驚的小機(jī)靈鬼秦世安迅速擋在淺惻面前。
“等等!”
他理直氣壯,“按著你們這么發(fā)展,我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他轉(zhuǎn)頭看著爆料大師董箐璇,一臉的肯定,“所以,淺惻也是我的皇貴妃對吧!”
董箐璇:“……對?!?br/>
其余兩人:?!
草,一種植物,可用于做綠帽子。
淺惻在秦世安身后戳了戳他的后腰窩,面無表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世安人也不暴躁了,氣勢也不高冷了,轉(zhuǎn)頭就是一個地主家傻兒子的癡笑,還帶著莫名其妙的自豪:
“我瞎猜的!”
“鏡花,你明明就在我眼前,為什么不愿意認(rèn)我?”說起這個,秦世安也傷心了,“還是說你心里有誰?是你如今的夫君那個冥君?還是他、和他?”
秦世安毫不含糊指著人非要讓淺惻給個說法,他的問題也是另外兩個男人想要知道的,而董箐璇終于成功的把所有人注意力都落在淺惻身上,她吃瓜看戲好不快活。
淺惻伸出手來拍掉秦世安不安分的爪子,又瞥了一眼好不容易轉(zhuǎn)變當(dāng)前局勢脫離被捶尷尬的董箐璇,開口:
“如果你們非要我說出一個答案的話……”
“那也得等人到齊了再說啊否則對他們不公平?!?br/>
他……們?
“他們是誰?!”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
董箐璇一臉的震驚,好像猜到了什么,脫口而出:“莫非柳姿容也是你!”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從穿越而來遇見潯惘時就被淺惻給盯上了,如此煞費(fèi)心機(jī)的針對她,就是為了往她身上甩鍋的嗎!
不就是千百萬年前搶個男人打了一架嗎,不至于這么記仇這么狠毒吧!
她崩潰了,“嗚嗚嗚嗚淺惻你……你……嗚嗚嗚你想要靳明陽你拿去好了,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