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白石和嚴樂康的戰(zhàn)斗開始,這場賭斗終于是拉開了大幕。
看著場中剛過幾招便是落了下風的趙白石,杜詩雨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林惜月會說嚴樂康對上第二強的會有勝算。
砰砰!
隨著一道低沉聲音響起,然后眾人便是見到一道身影有些狼狽的倒飛而出,當即場中,頓時有著一些嘩然聲傳開。
“勝者,自在宗!”
城主府老者見狀,袖袍一揮,雄渾之聲,頓時在場中所有人耳旁響起:“下面開始第二輪!”
林惜月聞言,輕咬銀牙,旋即嬌軀一動,直接是掠向了場中。
望著林惜月,趙家護衛(wèi)隊隊長趙海露出一抹笑容來,“呵呵,林惜月,我勸你最好主動放棄,我可不是什么憐花惜玉的人?!?br/>
林惜月溫婉的臉頰變得冰冷了許多,玉手剛下意識地要握向自己的長劍,其動作突然一頓。
自己的兵器,似乎還在葉牧手中沒有歸還。
趙海見狀,淡淡一笑,“既然你不肯使用兵器,那我也不用了,免得到時候你輸了會有人不服?!?br/>
“放心,我會讓這場比試很快結束的!”
話落,趙海抬頭沖著林惜月咧嘴一笑,而其眼神,卻是瞬間凌厲如刀,身形一動,暴掠而出,隨手就是一個手刀揮向林惜月。
轟??!
伴隨著趙海的出手?,林惜月耳邊只聽得巨響,剛欲后撤,趙海已經(jīng)殺到了面前。
望著場中攻擊凌厲的趙海,自在宗眾人紛紛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場中的局勢,幾乎是完全處于趙海的主導,那等凌厲霸道的攻擊,籠罩了場中的每一處角落,而林惜月在這等攻勢中,卻是節(jié)節(jié)敗退,看這模樣,誰都知道,面對著趙海,林惜月的勝算,幾乎沒有…
砰!
就在大家都震撼于趙海的厲害時,只見趙海突然閃身撞向了林惜月,撞擊的霎那,驚天之聲響徹而起。
噗嗤。
一口鮮血,直接是自林惜月嘴中噴出,其嬌軀也是倒飛而出,旋即略顯狼狽的落至場外,氣息瞬間萎靡下來,顯然是受創(chuàng)頗重。
“我說過,會很快結束的。”一擊得逞,趙海負手而立,嘴角浮現(xiàn)一抹略顯張狂的笑容。
“第二場,趙家勝!”那城主府老者見狀,也是立即出聲宣布比試結果。
聽到結果,?林問天目光射出,直接是看向杜詩雨,有些飄渺的聲音傳來:“這第三場賭斗,無論如何我自在宗都不能輸,全看少俠的了。”
“定當竭盡全力?!?br/>
杜詩雨抱拳平靜的應道,她雖然沒見識過對手的實力,但以她的武功,應付一個小家族族長的親衛(wèi)隊隊長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好?!绷謫柼煲恍?,道:“那這第三場賭斗,你去吧。”
“杜少俠,加油!”林夢捏著小拳頭,對著杜詩雨鼓勁道,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第三場賭斗會如何,可她終歸是不希望趙家贏的。
杜詩雨沖著她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身形一動,直接是在那雙方無數(shù)強者的注視下,出現(xiàn)在了場中,然后目光看向趙家,雙手抱拳,悅耳笑聲傳蕩開來。
“自在宗護衛(wèi)隊隊員杜詩云!”
“大哥,就是這小子剛剛口出狂言,好好收拾他!”剛剛賭斗完的趙海眼神陰沉的望著杜詩雨的身影。
“趙烈,最后一場就看你的了?!壁w宗看向跟隨自己多年的趙烈,沉聲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吧?!?br/>
趙烈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腳步一跨,身形閃動間便是出現(xiàn)在了杜詩雨的前方。
然而,就在派出趙烈上場沒一會兒,趙宗便是悄悄喚來了趙海,神色陰冷地陰笑道:“趙海,你馬上率人在自在宗回去的路上埋伏好,記住,一定要小心別被城主府的人發(fā)現(xiàn)?!?br/>
“宗主,您這是要……”趙海聞言不解地問道。
“贏了,我會讓自在宗將林惜月嫁給白石,但是自在宗獲得的那三件寶貝,我也一定要得到手!”說完,趙宗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略顯冰冷,“如果我們輸了,那我就更沒有理由讓自在宗活著離開孤山了!”
場中央,望著臉上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的的杜詩雨,趙烈低吼了一聲,然后他用森然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杜詩雨,呼的一聲,長劍抬起,喝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是否和你的口氣相吻合?!?br/>
話落,趙烈邁步上前。
杜詩雨看著面前的這個家伙,忽然輕輕地笑了一聲:“無聊。”
“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有點無聊。”杜詩雨淡淡道:“打架就打架,你廢話那么多干嘛?這樣會顯得你很厲害嗎?”
臉上掛著森然冷笑,殺意在趙烈眼中一閃而過。
“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烈腳下奮力一蹬,地面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凹陷,趙烈的身形開始暴走了!
距離瞬間拉近,極其恐怖的速度!
轟地一聲。就看見杜詩雨所在的地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斬痕!無數(shù)塵土飛舞起來!
趙烈這一劍之威讓在場不少人都為之一振,可趙烈心里卻頓時一沉!他這一劍斬空了!
這個時候,在下面觀眾地驚呼聲之中,杜詩雨地身體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趙烈身后!!沒有人看清楚杜詩雨是什么時候閃身過去地!
杜詩雨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絲毫不掩飾的展現(xiàn)在眾人以及趙烈眼前,可這并不能影響到趙烈的心境。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趙烈一劍落空,雖然驚訝卻并不慌張。他長劍一回。一個橫斬就朝著杜詩雨揮了過去!
劍鋒未到,那強勁內力已經(jīng)到了杜詩雨地面前!
劍氣襲來,陰風陣陣。
杜詩雨這個時候,終于第一次出手!
只見她站在原地,突然微微地笑了一下,拇指扣住中指,輕輕一彈。
嗡地一聲,那呼嘯射到了杜詩雨面前的劍氣,頓時土崩瓦解,化作了細碎地塵埃!
而這個時候,趙烈已經(jīng)到了杜詩雨地面前,杜詩雨腳下再次退后半步,卻閃電搬地伸出手去。兩根手指直接點在趙烈的劍上。
嗡!
趙烈頓時就感覺到手腕一麻,掌心劇痛,險些讓他握不住劍柄!
他心中一凜,這才隱隱地生出一絲不不妙。
帶著這一絲驚怒,趙烈大吼了一聲,雙手握劍猛然地揮舞了起來!
看來他不得不拿些壓箱底的本事出來了。
怒氣地催動之下,趙烈狂風般地將劍術盡情地施展了出來,帶起了空氣之中地道道狂流!
就看見他劍鋒之下,一道一道空氣之中卷起地狂風,朝著周圍飛射而出?。?br/>
十連擊!
道道凌厲劍氣呼嘯而出,掀起的狂風之中,杜詩雨地身影猶如一片落葉一般。在那狂暴地劍鋒之下來回飄蕩……完美地躲開了所有攻擊!
所有地觀眾幾乎都瞪大了雙眼了!
那呼嘯地狂流,?就看見兩個身影來回翻飛,趙烈吼聲連連!
地面之上。那堅硬的地面上不斷地出線了裂紋!
轟!
終于,當趙烈那狂暴地攻擊全部落空之后,他忽然身子急速往后退去!心中驚駭之極。
可是……
忽然之間。他就看見了對方地一只手。穿過了自己那密集的攻擊。硬生生地就尋找出了一條縫隙,輕松地“擠”了進來!
然后這只手貼在了趙烈地胸前……
那一聲巨響。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烈身子騰空而起。朝著后面橫飛了出去,然后他悶哼了一聲,倒地之后連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
他奮力掙扎了一下,剛爬起來,哇地一聲,一口鮮血噴出,再起不能!
戰(zhàn)斗結束之快令全場都是安靜了下來。
無數(shù)道目光有些失神的望著那道俊逸身影,仿佛一時間還沒從這最后的戰(zhàn)局中回過神來……
安靜持續(xù)了半晌,終于是有著無數(shù)道目光開始變得熱烈起來,緊接著,在自在宗之中,頓時有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
林問天也是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逃過了一劫吶……”
而在自在宗這邊歡呼聲震天時,那趙家中,則是一片的頹喪與安靜,無數(shù)強者面色鐵青。想來是沒料到原本必贏的局,竟會失敗了...
趙宗的面色也不太好看,此次的賭局,他們已是估算過,正因為覺得肯定能贏所以才會應下這場賭約,而前兩局的勝負,也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可唯獨這第三局,脫離了掌控...
以趙烈的實力,應該足以橫掃新陽城的所有年輕俊才對,甚至連那唐子文都有一拼的底氣,但誰知道,竟然會突然竄出來一個杜詩云!
看著場上依舊一臉輕松的杜詩雨,趙家眾多強者紛紛露出森然眼神,那模樣恨不得將后者給撕了。
“三場賭斗已經(jīng)結束,自在宗兩勝一負,取得賭斗勝利!”城主府老者淡淡的聲音傳蕩開來,“現(xiàn)在,自在宗的各位可以提出自己的條件了。”
趙宗咬了咬牙,旋即他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趙家隊伍的后方,見趙海等人已經(jīng)不見了,臉上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不少。
“怎么,看趙族長臉色,是要反悔嗎?”林問天右手不著痕跡地伸向自己的佩劍,臉上依舊保持著淡然之色。
“呵呵…”
趙宗終于是淡淡的笑出聲來,他道:“既然輸了,那自然是要信守承諾?!?br/>
“還是趙族長痛快?!绷謫柼斓Φ?,“那么,我希望趙家主動讓開,放我們自在宗安全離開?!?br/>
趙宗笑笑,卻并未接林問天的話,那銳利得似乎能夠將人看透的目光,再度看了杜詩雨一眼,緩緩的道:“當然可以?!?br/>
“趙家眾人聽令,給自在宗的朋友們讓出一條道來?!?br/>
聽得趙宗的話,不少趙家人都是紛紛露出不甘的神情,但迫于一旁城主府的強者以及趙宗的命令,只得乖乖讓開。
恭敬地沖城主大人行了一禮后,林問天大手一揮,便是率領自在宗一行人朝孤山外走去,然而林問天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經(jīng)過趙家眾人身邊時,趙宗嘴角突然有著一抹冷笑緩緩的勾起。
目光緩緩看向逐漸走遠的林問天等人,趙宗向城主府的眾強者拱了拱手后也是離開了。
“以為這樣就能溜出我的手掌心嗎?”離開了城主府的視線范圍后,趙宗突然譏諷的一笑,然后手掌一揮,一名黑袍老者便是猶如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了其身后。
“大師,要勞您動手了?!壁w宗恭敬地說道。
那黑袍老者陰笑著點了點頭,旋即逐漸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就在趙家等人消失而去之時,正負手看向石洞的城主大人終于緩緩收回了目光。
“這場賭斗,總算要進入最精彩的部分了?!背侵鞔笕诵χ砹死砩砩嫌行┢鸢櫟囊路?,然后對著后方微笑道:“走吧,我們也去看看,可千萬不能錯過了好戲?!?br/>
在其后方,那些城主府強者點了點頭,旋即跟在城主大人身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