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尹淑萱皺眉看著丁衣衣。
那邊,白蓮兒卻是擠過了尹淑萱的一眾奴仆,“我同意。喲,我說尹大小姐,您別是不敢了吧?是不是怕手氣背輸了難看呀?”
“你!哼,我還會怕你不成,莫要說出去笑掉別人的大牙?!币巛婀姹患?,一臉輕蔑的看著白蓮兒。
如故撿了兩根一樣大小的小木棍,一根的一頭涂了些紅色的顏料,然后將兩根放在他們眼前以示自己的公正。
“我這有兩個小木棍,誰若是抽到了紅色的這根就先,兩位小姐以為如何?”
白蓮兒沒有意見搖了搖頭,尹淑萱卻是怕她使詐上前擺動了兩下,然后翹著蘭花指一臉的不耐,“就這樣吧,怎么抽???”
丁衣衣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兩根小木棍來回調(diào)換,然后又放到身后來回調(diào)換,最后左右各一根擺在他們眼前。
“好了,兩位小姐要左手的還是右手的?”
尹淑萱離丁衣衣近跨步上前,就要去拿丁衣衣手里的木棍,卻被一條細細的尾巴一打,尹淑萱怒目的瞪著眼睛去看白蓮兒。
果見白蓮兒裙下露出了一條青灰色的蛇尾,此時正揚起準備再抽來。尹淑萱看得憤怒右手變成虎掌一掌甩開白蓮兒的蛇尾,還張了大口虎嘯一聲,口水卻是多噴到了離她最近的丁衣衣身上。
丁衣衣還怕會有城管來抓自己,這么搗亂街道秩序,結(jié)果抬頭一看,剛剛還在的圍觀群眾早就嚇得都躲開來了。
等白蓮兒的尾巴收回,尹淑萱才又恢復(fù)了原樣,昂著頭驕傲的說:“我要這邊的。”
也不管手里的是不是紅色的木棍,就一臉得意的看著白蓮兒,好像已經(jīng)得勝了一樣。
“那白小姐就這邊的?”丁衣衣這才知道,為什么明明長的不錯的尹淑萱嫁不出去了,誰會愿意娶個母老虎?。?br/>
白蓮兒譏笑了一聲,“就算我要左邊的你能給我左邊的嘛?我大人有大量不和某些人計較,就右邊的吧?!?br/>
這漂亮的女人啊尤其是不是人的女人,就是麻煩多,“那我就開了啊?!?br/>
丁衣衣伸開了手掌,將兩根小木棍擺在他們眼前,左邊尹淑萱的那根頭上并沒有紅色,抽中的是白蓮兒。
這會兒尹淑萱臉都綠了,尤其是白蓮兒還火上澆油,故意拿過手上的那根木棍到尹淑萱面前炫耀,“哎喲,這可得多謝尹大小姐了,竟然自己主動把第一的位置讓給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哈哈哈哈?!?br/>
“你!賤人!喜鵲我們走,不過就是個破畫師還真當(dāng)我尹淑萱稀罕呢!”將木棍丟在丁衣衣的臉上,扭頭就帶著人走了。
丁小錢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早就嚇得耳朵都冒了出來,縮在丁衣衣的身后一直發(fā)抖,不敢探出頭來。
“白小姐你看現(xiàn)在?”丁衣衣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一旁的白蓮兒。
已經(jīng)得罪一個我爸是李剛了,總不能再得罪一個我情人是李剛吧。
白蓮兒這才變了態(tài)度,“剛剛嚇著小公子了吧,都怪我剛剛誤會小公子了,小公子可莫要放在心上啊?!闭f著還拿手在丁衣衣的臉上挑逗的一滑。
丁衣衣瞬間雞皮疙瘩就立了起來,現(xiàn)在一看到白蓮兒就能想到她的那條蛇尾,渾身都感覺冷的慌,大姐我年紀還小?。?br/>
再說話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結(jié)巴了,“白白白,白小姐,我我我們可可以畫畫畫畫畫畫畫了么?!?br/>
“喲,瞧這兒還是個小雛兒呢。哈哈”白蓮兒看著丁衣衣的反應(yīng),還以為是被自己給迷倒了,和丫鬟掩著嘴角笑了起來。
接下去的畫畫時間,丁衣衣發(fā)誓這一定是她這輩子畫畫畫的最快的是時候。
快速的下筆鋪了大色塊,四五支畫筆相互交換著,不過三四分鐘的時間一張美人圖就畫好了。
一畫完也不敢問白蓮兒要錢,整理了畫具拖著還露著兩只熊耳朵的丁小錢,迅速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晚上百花樓,白蓮兒將畫像掛在了最醒目的地方,惹得一進百花樓的人都連連稱贊。
土豪顧子臨搖著扇面,閑來無事又逛進了百花樓,一進百花樓就看到了那張畫像,忙向老鴇花媽媽招了招手。
“小蓮兒人呢?”
“喲,今兒顧公子真是來的早,白蓮兒正在陪王員外喝茶呢?!被▼寢屢灰娡梁纴砹耍εぶ把N了上來。
土豪皺了皺眉,從腰間掏了一塊金子丟在花媽媽大胸脯上,“管他什么王員外李員外的,都給我把人轟走。”
自顧自的上了樓去花間候著了。
花媽媽掏出金子咬了一口,真是土財主,笑得臉上的肉不停的抖啊抖的。
向旁邊的龜公招了招手,“去叫白姑娘準備準備伺候顧公子,讓仙兒姑娘去伺候王員外。”
白蓮兒得了信眼睛一亮,忙把喝醉的王員外往旁邊一丟,這老色鬼哪比得上錢又多又英俊的顧公子啊。
整了整衣服就往花間去。
“顧公子,您今兒可來得真早,奴家都沒準備好?!卑咨弮荷碜踊烊魺o骨的往土豪身上靠。
土豪嫌棄的推了推,“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泡茶吧。”
說來也奇怪,這土豪每次來都點她,可每次都只讓她泡茶連話都不愛和她說,真是不懂有錢人的世界。
白蓮兒也不生氣何苦和銀子過不去,賣身是賺錢泡茶也是賺錢,誰還不愛泡個茶就能賺錢的了。
難得的頭一回土豪開了口,“你今兒去找那小公子畫畫了?”
白蓮兒一聽噗嗤的笑了出來,“是啊,畫都掛在樓下了,還得多謝您昨兒提醒,多了這畫兒可是給我多了不少客人呢?!?br/>
灑茶的手頓了頓,“而且啊您可不知道,這什么小公子根本就是個沒發(fā)育的小姑娘,哪是什么公子啊。”
土豪本來還低著的腦袋,猛的一抬,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蓮兒:“你說畫畫的那個不是個男的,而是個姑娘?”
“是啊,爺不知道我本是蛇族,對人身上的氣味甚是敏感,一聞便知?!边呎f邊遞上斟好的茶。
“哦?”接過茶碗,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的丁衣衣,正安撫的抱著丁小錢,丁小錢中午被那聲虎嘯給嚇的不清,回到家里也沒有變回去。
丁衣衣對這個獸族變身又一點都不了解,只能哼著小曲安撫著小錢睡覺。
大概睡一覺醒了就會自己變回去了吧,她心里這么想著。
打了個哈欠,換了只手繼續(xù)輕輕的拍著,搭聳著腦袋趴在丁小錢的身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