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兩名邵氏弟子離開,邵天才和邵婷希大出了一口氣,而后兩人又對看了一眼、面面相覷,臉se變得要說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兩人聽到這消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原來所有的這一切,全都是假的;那么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可以相信?
邵天和邵婷希同時露出一絲苦笑,仿佛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彼此兩人,其他的,都成了敵人……
邵天舔了舔嘴唇,心思著過往的一切,他實在是搞不懂,爺爺要他來藍田支脈做眼線,大可直說,為何還要裝作十分無奈的樣子,說什么武宗與斗宗的爭斗!難道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嘛?或許還有什么別的yin謀?不行,這些事情他必須完全弄清楚,不然可真的成了大白癡長孫了……
至于邵婷希與藍田支脈,那就更荒唐了!看著眼前的可人兒,邵天只得苦笑,半響才咳了咳說道:“你不是邵家的人,跟藍田支脈再沒了半點關(guān)系,你還回去嗎?”
邵婷希抿了抿嘴,思索著良久也沒有說話。藍田支脈,她是斷不會再回去,只是,方家現(xiàn)在又不存在了,天下雖大,她又該去哪呢?
邵天看著猶豫不定的邵婷希,又是淡淡一笑,道:“不想回去就別回去了,無論天涯海角,我都陪你走!等有機會,我在幫你回來討回公道……”
邵婷希聽了心中甚喜,頭又不自然的靠到了邵天的肩膀上,只緩緩道:“怎么說你還是邵氏族長的長孫,你就不想回去享受你的榮華富貴,跟著我……”
“哈!”邵天淡笑一聲,看著婷希說道:“你沒聽到嗎?我在我爺爺眼里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哪里還是什么長孫,你就別笑話我了?!?br/>
“那……我們?nèi)ツ睦锬??”邵婷希茫然的說道。
邵天想了一想,然后才淡淡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尋一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修煉,等這奇巖城里的風(fēng)頭一過,我們再啟程去往皇城中州!既然我爺爺不讓我進迪迦學(xué)院,那我便到迪迦學(xué)院去大鬧一場;而且,我還與人約定在chengren禮上決斗,這個ri期也快要到了!”
邵婷希聽了點了點頭,并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只是有些顧慮的道:“哎,你就是目中空無一物的xing格,不過皇城中州里藏龍臥虎,隨便拉一個什么人就是大斗師之類,我怕你到時應(yīng)付不過來,而且我的修煉境界太低,可能還要拖累你!”
邵天聽了淡淡一笑,道:“你說的那叫什么話,我倆還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反正這段時間我們潛心修煉,一定要在境界上取得巨大突破,然后相伴去皇城中州,讓那些小視我們的人瞧瞧,我們絕不是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邵婷希就是喜歡邵天這種無所畏懼、桀驁張狂的樣子;聽著邵天說完便是欣喜一笑,旋即又點了點頭,再沒有了顧慮。
于是兩人便在這丹巖山中尋了一處絕密的山谷,開始修煉了起來……
這個小山谷,只是一個極為平常的山谷,里面蘊含的靈斗之氣非常稀薄。邵天有七彩靈石幫助吸附,修煉起來倒沒有什么影響;只是邵婷希本來境界就低,吸納之法也是極為普通,所以一修煉就倍感吃力了。
不過邵天旋即一想,不是說婷希是天生的火鳳之體嗎?而且還有那個什么“煉器密火”,只聽名字就感覺玄之又玄,她既然在平常的修煉方面受阻,為何不鉆習(xí)一下這個方面。要是在煉器師方面稍有進展,也比在平常修煉方面強得多!
正當(dāng)邵天對邵婷希隨便一說,邵婷希也是眼前一亮,如夢初醒!想到做到,立馬就試……
只見邵婷希連忙雙手結(jié)印,口中微微默念兩句口訣,便見有一團暗紅se的火焰從她的手間自然而生,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火團是越來越大。
邵天離她足有兩丈之遠,竟也能感受到她手上火團的灼熱之感。不過邵天不免為邵婷希擔(dān)心起來,生怕這火把婷希她自己給灼傷了……
不過后面的一幕,卻完全告訴邵天,他的擔(dān)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只見邵婷希雙手又是轉(zhuǎn)了一個圓圈,旋即唯一用力,便見其手上的火團,猶如活了過來一般,徑直往山谷一個小水潭撲去……
呼呼呼!
只過了幾眨眼的功夫,便見這個原來有半尺深的水潭,竟被蒸烤成了一個小土坑!
邵天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睜大著眼珠都要掉下來了。這“煉器密火”也太過于強悍了吧,足可比擬任何天階以下級的火系斗技了!這邵婷希,還要學(xué)什么斗技干嘛,直接用這個“煉器密火”一揮,足可讓那些敵人全都變成烤ru豬!
邵婷希顯然也沒有想到這“煉器密火”如此強勁,只順手一招,才將其收了回來。
這時邵天才慢慢走了過來,詢問道:“你不燙嗎?”邵婷希緩緩的搖了搖頭,并未回答,顯然她還在受剛才“煉器密火”威力震撼的影響。
見婷希安然無恙,邵天才微微安心,旋即又像突然驚醒了一般,連忙從空間袋里掏出一本斗技,遞向了邵婷希。
這本斗技,正是邵天以前從邵卓身上得到的“散葉落”,地階中級。
邵婷希接過斗技,微微疑慮,緩緩才詢問著道:“你這是……”
邵天連忙一笑,回答道:“我根本就無法修習(xí)斗技,所以這東西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用途;我剛才見你使用‘煉器密火’,旋即想到若是配合這個‘散葉落’斗技使用,定當(dāng)取得難以想象的效果;而且我以前還送過你一把紫宵劍,加之一起配合,想必在我們同輩人中,也沒有多少人敢惹你了!”
邵婷希聽著點了點頭,又向“散葉落”斗技的書籍看了兩眼,這才沖著邵天一笑,愛意十足的收了起來。旋即又道:“哦,我在開啟‘煉器密火’的時候,還曾收集了一塊我父親的記憶殘片,由于當(dāng)時情況緊急,并未打開,想必那其中定有些秘密吧!”
事不宜遲,兩人連忙打開,只見一塊黝黑的磁片在靈斗之氣的灌輸下,立馬活了過來,憑空出現(xiàn)了一段圖像!
這段記憶殘片確實是邵婷希她父親留下來的,大部分內(nèi)容也就是交代了一下他的苦衷、以及她的身世,這些兩人早前全都明白了,也就沒有可說的了。直到后來,這記憶殘片才告訴邵婷希一些修煉煉器師的功法,以及煉器所需的材料配備等等,實對邵婷希用處極大!
收起記憶殘片,邵婷希的情緒又顯得有些悲傷,邵天心里明白,畢竟她的父親剛剛過世,一直尊敬的姑父卻是自己的敵人,如此變故,任誰也不能一下就能適從過來。
不過好在現(xiàn)在她的心里有了邵天,其他的一切都似乎變得不那么重要了;于是兩人又再次沉寂到了修煉當(dāng)中,只不過邵天修煉的是普通斗氣之法,而邵婷希修煉是煉器師……
時過三ri,邵婷希在煉器師方面已小有成就了。還別說,這邵婷希在平常斗氣修煉方面極為普通,卻在這煉器師方面表現(xiàn)的極為天才,任何東西都是一遍就會、兩遍jing進、三遍就頓悟了。
只可惜現(xiàn)在他們身邊并沒有煉器所需的材料,不然她倒可以拿來練練手了,說不定就鑄造一件“驚天神器”呢。
邵天一想,這有何難,自己稍微化妝一下,然后去奇巖城買點不就行了,正好探探現(xiàn)在奇巖城的情況。
邵天只那么一說,婷希立馬就表示反對,她可不想情郎就這般去以身犯險……
不過邵天決定的事情,又豈容那么容易改變,隨又跟邵婷希哀求了半天,直到最后答應(yīng)她一定安全回來,邵婷希才及其勉強的同意。
再說這奇巖城,三家勢力硬是拼殺了三天三夜,實力早就大不如從前。原本是奇巖城老大的云家,在此次戰(zhàn)役之中,共死去了三名大斗師,其他一些中低階弟子,更是折亡過半;趙家大斗師也死了兩名,不過趙家先前連家主在內(nèi)一共才三名大斗師,所以這其實對他家的打擊更大,中下階弟子陣亡人數(shù)更多;而對于排行老三的方家,那更是傷亡慘重,簡直就是全軍覆沒……
現(xiàn)在的奇巖城其實就是元氣大傷,三家力量加到一起,恐怕也沒有之前的一個云家勢力強。卻在這時,邵氏家族的藍田支脈更覺有機可乘,隨暗地里培養(yǎng)的許多親信,安插到了這三大家族的重要位置上。
其實藍田支脈是不敢明目張膽的擴張勢力,不然以現(xiàn)在的實力對比,藍田支脈早就將這奇巖城納為自己的治下了……
邵天喬裝打扮,來到這奇巖城,見到的場景簡直就是慘不忍睹,與數(shù)ri前那種邊境繁華的表現(xiàn),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邵天看著搖了搖頭,暗嘆這些無味的爭斗,其實對誰都沒有好處,而最為受苦的,還是這些平常老百姓。
只可惜這些,并不是他邵天可以改變的!
“哎!”邵天深深的嘆了口氣,才拐進了奇巖城云家的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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