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文博施展出“直搗黃龍”這一招后,他對面,夜煜竟然也是施展出了同樣的招。
只不過氣勢,卻明顯比趙文博施展的要弱很多,棍上甚至都沒有多少靈力。
如果說趙文博的是棍出如龍,那么夜煜的就是棍出如蛇,簡直就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上的。
“奇怪!”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是納悶了。
之前,夜煜表現(xiàn)出的靈力,不是比趙文博要嗎?
剛才一棍,還占據(jù)不小的優(yōu)勢呢!怎么突然就弱了,還弱這么多!
難道是,夜煜沒有動用靈力?
可是,如此緊張激烈的z斗,夜煜為什么突然不動用靈力了?不動用靈力,不就是自己找死嗎?
括宗主褚昀、傳功長老凌太虛、執(zhí)法長老李壁和四大門長老在的所有凌云宗的靈修,都看不明白了。
難道是夜煜的靈力儲備有限,剛才一掌一棍下來,已經(jīng)耗盡了?
不少人的心中,都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而且覺得非常合理,并且可以很好的解釋夜煜整個不尋常的表現(xiàn)。
夜煜一定是使用了什么方法,或者說修煉了什么功法,可以在短時間最大限度地爆發(fā)出體儲備的靈力,發(fā)動攻擊。
故而,同等級之間,能夠一掌飛趙文博,能夠一棍的趙文博后退。
但是,這種方法或者是功法,有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消耗靈力極大,一兩招,便會消耗掉體所有的靈力。
夜煜已經(jīng)勢施展了兩招,卻沒能敗趙文博。
此刻他體已經(jīng)沒有了靈力,已經(jīng)是弩之末,沒有了多少z斗力。
也就是說,這是夜煜最后一棍。
這一棍,夜煜必??!
楊威、黑雄、力微、楊雪瀅、劉貝貝、祁佳和倪俊龍等支持夜煜的人,頓時緊張了。
萬萬沒有想到,z斗形急轉(zhuǎn)直下,本來是一片大好,眼看就要輕松取勝,卻是立刻陷入了被動。
夜煜棍上和趙文博棍上,釋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懸殊太大,這樣對攻下去,夜煜就是不死,也得殘廢!
尤其是楊威、黑雄和力微三人十分緊張,都是不自地運轉(zhuǎn)起靈力,準(zhǔn)備沖上去幫助夜煜,卻是被陰風(fēng)霸王,給擋住了。
霸王,雖然不知道夜煜這是搞什么,可是他知道夜煜有殺手锏沒有使出來,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敗了。
那些本來已經(jīng)陷入絕望的趙文博支持者,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幸福來得實在是太突然!
趙文博明明已經(jīng)沒有了還手之力,突然之間又占據(jù)了優(yōu)勢,簡直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尤其是趙文超,差點沒激動地喊出聲來,兩只手攥得緊緊的,等著哥哥擊殺夜煜的一刻,他要揮拳大聲喝彩。
高臺上,一眾凌云宗的高層,表復(fù)雜。
尤其是傳功長老凌太虛,表有些不太好看,他剛剛才給夜煜鼓了掌,當(dāng)眾提出了表揚。
夜煜是立刻就這般軟弱地表現(xiàn),簡直就是他的老臉,而且還是當(dāng)眾!
宗主褚昀,美眸閃動著不理解,同時飛快地考著,要不要立刻出手阻止z斗的進行,救下夜煜。
畢竟夜煜之前的表現(xiàn),驚才絕,是難得的人才,若是被趙文博一棍捅死了,那可是凌云宗的損失了。
可是,如果夜煜連趙文博的著一棍,都擋不住的話,就是沒腦子,就是對自己修煉特殊功法的估計不足,行施展,心就太差了!
夜煜的天賦固然不錯,可是心太差,也走不長遠。
慮之下,褚昀決定,等這一棍結(jié)束之后,再出面結(jié)束這場z斗。
也好讓夜煜,受到血的訓(xùn)!
“叮!”
下一刻,兩根棍撞到了一起,只是一次是棍頭相撞,發(fā)出了一聲比較尖細(xì)的碰撞聲。
眾人的目光,全部鎖定在這個碰撞點上,很多人都成了斗雞眼。
他們預(yù)料,夜煜的那根黑棍,必然折斷或者迅速后退。由于黑棍上沒有靈力縈繞,因此很容易看清楚。
然而,他們卻沒有看到他們預(yù)料的一幕發(fā)生。
在兩根棍**到一起的霎那,那根毫無光澤的黑棍,突然爆發(fā)出黃的光芒,仿佛旭日東升,刺破黑。
但是又不像。
旭日東升,是灑下一片光輝,而此刻黑棍上釋放出來的黃光芒,卻是只有一個點,正好和黑棍的頭一樣大小。
它仿佛是經(jīng)過壓縮的陽光,極其明亮,差點沒有耀瞎眾人的眼睛。
下一個瞬間,那個黃的光點,開始勢前進,沿著那條散發(fā)著青光芒的銀棍前進。
那黃的光點,好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直接融化了趙文博的銀長棍。
夜煜手中的黑棍,竟然如同一條貪吃蛇,以驚人的速度,吞下了趙文博手中的銀棍。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原來,夜煜并不是沒有動用靈力,也不是體的靈力消耗殆盡沒有靈力可用了,而是施展了特殊的武學(xué),在最后一刻才爆發(fā)靈力。
如果說之前看到夜煜釋放出通靈境四星的靈力,一掌飛趙文博,是震驚的話,此刻眾人已經(jīng)完全被驚呆了。
因為黑棍吞吃銀棍的一幕,實在是太詭異,是現(xiàn)實世界之中,根本不應(yīng)該發(fā)生,也不肯能發(fā)生的事。
除非夜煜手中的黑棍,是條神黑龍。
此時,就是宗主褚昀、傳功長老凌太虛、執(zhí)法長老李壁和四大門長老,也無法解釋這詭異的一幕了。
所有的人都呆了!
括趙文博,也是呆住了,完全不能相信,發(fā)生在他手中銀棍上的這一幕!
他手中的銀棍,雖然不是什么寶物,可是也是用了兩樣的特殊材料造的兵器,品級至少是一品高級兵器,可不是普通的鐵棍!
怎么可能,被另外一只黑棍給吞噬了呢?!
正詫異期間,手中的銀棍已經(jīng)被吞吃殆盡,眼看就要吞吃到他的手,他立刻撒開了手。
同時,飛急退!
為凌云宗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他可不是浪得虛名,他的z斗竟然那是相當(dāng)豐富。
此刻手中的銀棍,被詭異吞噬,如果不立刻閃后退,他就會被夜煜手中你的棍擊中。
而他自信,憑借自己的法,完全可以躲開夜煜的這一棍。
“噗——!”
然而,就在他飛后退,以為就要躲開夜煜攻擊的一瞬,一道黃的光芒,卻是突然脫離了黑棍,追上他,沒入了他的口。
趙文博一愣,不明白黑棍上的光為什么突然竄了出來,還以為自己看了眼,繼續(xù)閃后退。
可是,下一個瞬間,他卻忽然感覺雙腳無力了。
“怎么回事?”
他大吃一驚,這個時候,雙腳無力,那可是要命的!
z斗了不過兩個回合,不應(yīng)該感到累才對呀!體靈力也還有,為什么突然雙腳無力了呢?
他立刻運轉(zhuǎn)功法,催動靈力施展法。
可是,卻忽然發(fā)現(xiàn),運轉(zhuǎn)功法也不靈了,甚至功法都難以運轉(zhuǎn)了,他的整個體,都好像失去了知覺,不聽他的指揮了。
“我靠!怎么回事?”
趙文博無比震驚,這樣下去,自己可就要入夜煜的攻擊之上了。
夜煜手中的黑棍,連他手中的銀棍,都能吞噬,吞噬的他體,還不是易如反掌呀!
正惶恐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那跟鎖定了他的黑棍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追擊他,對他發(fā)動致命的攻擊。
“為什么?”
趙文博疑了,此刻他分明已經(jīng)入了險境,夜煜只要繼續(xù)向前,便能擊中他,夜煜為什么突然停下來了?
難道夜煜突然發(fā)善心,不準(zhǔn)備這樣擊敗他了!
不!夜煜絕對不會這么好心,夜煜一定是想戲耍他,不想就這么一棍擊敗他,而是要慢慢地折磨他。
抬頭看向夜煜,正想罵夜煜一句,卻忽然看到夜煜已經(jīng)收棍,面帶微笑,看著他。
不是要好好折磨他嗎?怎么收起棍來了?難道他要用別的手段對付他?
那笑,怎么不僅僅是輕蔑了呢?好像還有戲,好像還有釋然,還有“去吧,不送!”的意呢?
“噔噔噔……”
胡亂想期間,趙文博的體已經(jīng),不在他的控制下,自己停了下來。
兩腳踩著高臺上的木板,發(fā)出死氣沉沉的悶響,聲音非常遙遠,好像根本就不是他踩出來的一樣。
趙文博只覺得他的體很重,而他的想?yún)s是輕飄飄的,有一種要脫體而出的感覺。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出現(xiàn)了幻覺?”
趙文博不解,他轉(zhuǎn)頭四下去看。
高臺下,全是震驚的表,而且還不是一般震驚的表,是無比震驚的表,是震驚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的震驚表。
高臺上,宗主褚昀、傳功長老凌太虛、執(zhí)法長老李壁、他師傅方長老和其他三位門長老,也同樣是非常非常吃驚的表。
只不過,這些表,在他看來,好遙遠,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表。
下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一點,這些吃驚的表,全部都是對著他。
這些震驚表上的眼睛,全部看著他,而且好像是看著同一個部位。
這個部位,就是他的膛。
“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著我的膛,我又不是東方凌,我又不是人,我的膛有什么好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