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好!師叔你好漂亮啊,和我娘一樣漂亮?!绷痔煨恼A苏?蓯鄣拇笱劬Γ荒樥J(rèn)真的說道。
‘果然是孺子可教也,還知道配合為師’一旁的羅玉庭一臉老懷欣慰,甚是享受。
“呵呵,是嗎?師叔今天見到你也很開心呢?你叫天心呀?”周若曦被小家伙一句話逗得花枝亂顫,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笑嘻嘻的問道。
“哼!不要捏我鼻子!我娘說捏鼻子以后長大了會不好看的?!绷痔煨牟粷M的打掉捏住自己鼻子的手,哼哼唧唧的叫道。
“好、好、好!師叔不捏你鼻子,咯咯咯...你還沒告訴師叔我你叫什么呢?”周若曦被小家伙打掉手并不以為意,又開始捏起耳朵來。
“你再捏我我就、我就、我就喊非禮了!”林天見這個師叔又開始捏自己耳朵,不由老大不高心,猛地一下從周若曦懷里掙脫出來,躲到羅玉庭身后伸出半個腦袋沖周若曦直嚷嚷。邊叫還邊使勁的抓了抓耳朵。
“咯咯咯...你叫呀!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你師傅又打不過我。咯咯咯....”周若曦被小家伙夸張的話語逗得直笑彎了腰,裝模作樣伸出兩只如玉般晶瑩剔透的玉手呈爪形就要上前來抓林天心。
‘這話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咋就這么耳熟咧?’羅老頭在一旁使勁的擦了把冷汗,只覺實在是憋的慌。
見周若曦張牙舞爪的撲來,林天心頓時尖叫一聲,撒丫子就朝遠(yuǎn)方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看這個喜歡捏人玩的周師叔追上來了沒有。跑的正歡,卻一下撞到軟乎乎的物體上。林天心不由哎喲一聲驚呼跌坐在地,抬頭看去,卻見這個如同夢魘般的周師叔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頓感手足無措的林天心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慌不擇路的又朝羅玉庭跑去。好不容易跑到羅玉庭身邊,林天心直接一個狼撲跳進(jìn)羅玉庭懷里,將頭深深埋入其懷中,久久不肯抬頭。
“咯咯咯...”耳邊又傳來這個如夢魘般的笑聲,就在林天心剛要捂住耳朵時卻聽見周若曦說道:“小家伙!嗯?你看這樣好不好?師叔送你一件禮物,但是前提條件是你讓師叔再捏捏你!咯咯咯...”好聽的聲音和禮物的誘惑使林天一下抬起頭來,就連明亮的大眼睛也仿佛一下子變的更亮了。別看林天心年紀(jì)雖小,但是還是能判斷一個人是否富有,而且這方面的經(jīng)驗可以說相當(dāng)?shù)卫系溃?br/>
“喲?還是個小財迷!”周若曦被小家伙一聽說有禮物就馬上抬起小腦袋的姿態(tài)逗得又是一陣花枝亂顫。笑瞇瞇的從戴在手上的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張翠綠色的小巧弓。只見這翠綠色的小弓只有巴掌大小,弓身刻滿了不知名的符文,似有游光流轉(zhuǎn)其上,弓弦細(xì)細(xì)的猶如一根頭發(fā)絲。
林天伸手接過小弓,但覺入手頗為輕盈,不由好奇的問道:“師叔,這么小的弓有什么用?漂亮倒是蠻漂亮的,應(yīng)該值不少錢?哎喲!師傅你干嘛又打我!”
卻是羅玉庭輕輕在林天心腦瓜上敲了一下,笑罵道:“你個小財迷,一天到晚就知道錢啊錢的!這個弓叫翠玄弓!乃是上古時期精靈一族的鎮(zhèn)族至寶。精靈一族憑著它不知打退了多少外敵,在當(dāng)時可謂是聲名赫赫,乃是上古九大神器之一!可惜后來精靈一族由于內(nèi)部紛爭而分割為好幾個部落,最終走向滅亡,而這翠玄弓也不知所蹤。直到六千年前才被本門先祖無意中發(fā)現(xiàn),并將其帶回門中。可惜卻無人能夠發(fā)揮出這翠玄弓的真正威力,后來本門先祖歷經(jīng)三百年時間翻閱無數(shù)古籍才弄清楚這翠玄弓真正的秘密!”頓了頓,羅玉庭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原來這翠玄弓并不是完整的!想要發(fā)揮著翠玄弓真正的威力,必須找到與之匹配的‘光明之箭’!而當(dāng)時精靈一族已經(jīng)滅亡了幾萬年之久,如何還能找的到絲毫線索!所以這翠玄弓也就被擱置了起來,一代傳一代,直至今日?!闭f道這里,羅玉庭突然有些傷感了起來。倒背著手仰天長嘆一聲,久久不語。
見小家伙聽的入神,周若曦接過羅玉庭的話頭,輕輕對著林天心說道:“不過你可千萬別小看這翠玄弓哦?就算沒有了光明之箭,這翠玄弓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呢!”
“那它這么小,到底能有多厲害?”林天心抓了抓腦袋,一臉迷茫。
“它呀?嗯?舉個例子:一個宗師武者拿著它可以輕易殺死一個武圣后期大圓滿的修士!你說厲害不厲害?”輕輕刮了下林天心的鼻子,周若曦和顏悅色的說道?!安贿^你日后切不可將它輕易示人!以免惹來無妄之災(zāi)!”不理會小家伙張大的嘴巴,周若曦又徐徐說道,只是語氣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
“來,師叔教你怎么使用這翠玄弓。”見林天心瞪大亮晶晶的雙眼使勁的點了點頭,周若曦微微一笑,伸手從林天心手中接過翠玄弓。手中發(fā)出淡淡的金黃色豪光,在林天心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只見巴掌大小的翠玄弓突然發(fā)出陣陣淡淡的讓人倍感舒坦的綠色光華,待綠光散去,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翠玄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長有1.2米的淡綠色長弓虛影懸浮于周若曦面前。虛影長弓上一顆如寶石般的翠綠光點沿著虛影躬身上下流轉(zhuǎn),煞是好看!
淡淡的笑了笑,周若曦右手輕輕握住弓身,左手看似輕描淡寫般拉開似有似無的弓弦對著不遠(yuǎn)處的小山峰瞄準(zhǔn)、松指。動作一氣呵成!一道淡綠色的似箭非箭的氣流隨著手指的松開、弓弦的繃直彈射出去!只聽“噗”的一聲輕響,不遠(yuǎn)處的山峰像是被神邸無聲無息的攔腰打了一拳般,驀然出現(xiàn)一個丈許方圓的大洞,黑幽幽的不知有多深。
“哇!好、好、好厲害!”林天心目瞪口呆。隨即滿臉興奮的一把從周若曦手中搶過翠玄弓,對準(zhǔn)遠(yuǎn)處的小山輕輕一拉弓弦!‘咦?怎么沒拉動?嗯!一定是我用的力氣太小了!一定是這樣!’輕哼了聲,小家伙抽了抽鼻子,加大了力氣再次拉去!弓身依舊流光溢彩,卻絲毫沒有變化!‘喲呵!小爺我還就不信拉不開你了!’卯足了力氣再來。只見林天心大叫一聲,小臉憋的通紅,左手握拳死死抓住弓弦使勁朝后拽去!直累的氣喘吁吁,弓身還是沒有哪怕絲毫變化!
看著林天心憋紅的小臉,一旁的羅玉庭和周若曦哈哈大笑。見林天心癟著小嘴,眼中開始慢慢彌漫出水汽。羅玉庭連忙解釋道:“小家伙!要想拉開這張弓,憑現(xiàn)在的你可是不行的哦。等你什么時候到了宗師境界再試試看,哈哈...”
“啥?還要等到宗師境界?你怎么不早說!害的我在周師叔面前這么沒面子!”小家伙猛然瞪大了雙眼,使勁抽了抽鼻子,一臉老氣橫秋的沖著羅玉庭說道。說完不等羅玉庭回應(yīng),抱著翠玄弓一灰溜跑的沒影。
“....”羅玉庭頓時愕然。
楞了好半響,不好意思的羅玉庭對著周若曦剛要說話,卻又見林天心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理都不理羅玉庭直接對周若曦說道:“師叔,它怎么變小了呀?”說完將重新變回巴掌般大小的翠玄弓遞到周若曦面前。
“呵呵...小傻瓜。它沒有了玄氣的支撐當(dāng)然會變小咯。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來!讓師叔幫你和它進(jìn)行血祭。”周若曦笑瞇瞇的解釋道。
“師叔,什么是血祭呀?是不是和師傅幫我做儲物指環(huán)一樣,要將我的血滴進(jìn)去???可是這個翠玄弓已經(jīng)做好了呀?我記得師傅幫我做指環(huán)的時候是還沒有做好的時候就把我的血滴進(jìn)去了?!绷痔煨南肓讼?,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真是個聰明的小家伙,你師傅幫你做指環(huán)的時候的確幫你與指環(huán)血祭了,但是這只是血祭中的一種。在玄玄大陸,修士所用的寶物被人從低到高分為玄寶、玄元真寶、玄元尊寶、神器。當(dāng)然這些都被我們統(tǒng)稱為玄器。修士想要使用,必須通過血祭和玄器建立一種連接。當(dāng)然有一些奇人異士通過獨門法決也可以駕馭玄器!但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通過血祭。血祭一般分為三種!第一種就是你師傅幫你與指環(huán)建立的,我們管這種叫‘引血祭器’!一般用于在一件玄器處于半成型的時候。第二種叫做‘血之契約’!也就是現(xiàn)在師叔準(zhǔn)備幫你與這翠玄弓建立的。一般用于已經(jīng)成型但處于無主狀態(tài)的玄器。至于第三種!是一種比較霸道的法子,為世人所不齒,我們管它叫‘暗之血契’這種法子是通過其強悍玄氣,將有主的玄器生生抹去與其主人的聯(lián)系,最后將其歸為己有。但被抹其聯(lián)系的玄器主人將會元氣大傷,甚至直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