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間古雅的房間。
“嗯?”
正在做夢的方玖猛地睜開了雙眼,一張精致的小臉立時映入他的眼簾。
“迎月?”方玖一驚,再看周圍的環(huán)境,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嗎?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不,應(yīng)該不是做夢!”方玖眉頭一皺,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實,絕對不可能是做夢!
“難道是預(yù)兆之類的東西?”
一念至此,方玖眉角一挑,面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如果真是預(yù)兆之類的東西,那么接下來……
方玖已經(jīng)不敢往下想了,腦中只剩下了一個聲音!
逃!
必須快點逃走!
剛才已經(jīng)被打死過一次,即使對方有可能是失手錯殺,但方玖卻不敢拿命來賭,誰知道再死一次還會不會出現(xiàn)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沒有任何猶豫,方玖伸手扯過搭在床腳處的衣褲,一邊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一邊朝著身側(cè)不遠處的窗戶跑去。
不過當方玖推開那扇半掩著的窗戶后,整個人卻如同石雕一般僵在了原地,不是因為窗戶到地面的距離比他預(yù)想中的要高很多,大約有十三四米,而是因為眼前那片清澈的湖泊!
“西湖!怎么會是西湖!”
方玖心中驚駭不已,他從小在西湖邊長大,對西湖以及周邊的環(huán)境那是相當?shù)氖煜ぃ?br/>
可現(xiàn)在……
西湖倒是沒有多少變化,而周邊的環(huán)境卻出現(xiàn)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他所站的位置望去,看不到了那些高聳入云的高樓大廈,只能看到一排古香古色的低矮建筑佇立在西湖對岸。
至于他這邊,因為距離近,所以看得更加真切。
沒有了規(guī)劃整齊的樹叢,沒有了人山人海的游客,柏油馬路也變成了青磚路,街道上行人的打扮更是變得非常古樸,男的各個幞頭袍衫,女的則穿著襦裙,這兩種穿著風格除了影視城里能夠經(jīng)常見到外,現(xiàn)代人已經(jīng)很少有人會在街頭如此打扮。
“難道……”
方玖眉角一仰,腦中陡然升起了一個令他不敢置信的想法,不過此時此刻顯然不是驗證腦中想法的好時候。
他的手一撐,直接攀上了窗沿……
“公子!”一聲驚呼在方玖身后響起,不過方玖并沒有理會,依然向外攀去。在他剛才下床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迎月醒了過來,不過迎月沒有出聲,他也不想多說什么,畢竟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實在不適合進行交流。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小半個身子在攀出窗戶的一瞬間,迎月隨手拽過一件薄衫掛在身上就慌慌張張的朝他跑了過來,根本不避諱自己的私密部位是否會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中。
下一刻。
一只看似無力的纖手卻爆發(fā)出了如同鋼鐵般的力量,牢牢拽住了方玖的右臂,即使方玖使出了吃奶得勁,也掙脫不開。
“公子,你別做傻事??!”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做傻事,你快放手?。 狈骄良甭暤?。
迎月倔強的搖了搖頭:“太危險了,你不上來,我絕不松手!”
聞言,方劑心底不自覺的劃過一道暖流,他能感覺得到迎月言語之中滿懷的關(guān)切之情。
可正是因此,卻是讓他更加糊涂了,自己明明與其不相識,還發(fā)生了那么尷尬的事情,可是她為什么會這么關(guān)心自己?
難道是因為帥氣的外表?王霸的氣質(zhì)?又或是富可敵國的金錢?所以一睡鐘情?
可這些自己通通沒有啊,自己就是一個剛畢業(yè)的普通大學生,而且沒車沒房,目前更是處于待就業(yè)之中。
別說迎月這么漂亮的女孩,恐怕稍有姿色一些的女孩都不會對自己正眼相瞧。
一時間,方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想要逃走的欲望卻沒有絲毫減退。
這時,一道低沉的吼聲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不好,那小子想要從窗戶逃走!”
“嗯?”方玖一驚,立馬放眼望去,只見先前見過的那三個壯漢正從遠處朝他這里狂奔而來,在三人身后還緊跟著一個中年女子,正是被迎月稱呼為‘媽媽’的女人。
一瞬間,方玖的面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因為他們的出現(xiàn),不僅預(yù)示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機會逃走了,還預(yù)示著剛才如果直接走正門,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光明正大的離開了,畢竟從對方匆忙趕來的樣子來看,這其中必定存在著一定的時間差!
“哎!”方玖懊悔的嘆了口氣,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翻身爬回了屋內(nèi)。
而直到這時,迎月才松開了抓住方玖的手,同時也才意識到隨便披在自己身上的薄衫根本不足以遮掩身體,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此刻都暴露在方玖的眼前。
“??!”迎月俏臉一紅,立時如同受驚了的白兔一般跑到床上,鉆進了被窩里面,只露出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方玖。
如此美妙的畫面若是放在往常,方玖絕對會激動的鼻血亂噴,可現(xiàn)在他根本沒有閑情逸致注意這些,滿腦子都想著該如何解決眼前之事。
“五千銀兩,萬掌柜,假銀票、衙門、媽媽……”之前得到的各種信息不斷在方玖的腦中閃現(xiàn)。
既然已經(jīng)逃不走了,方玖知道自己只能理清思路,換一種方法來解決。
幾秒之后,方玖眉頭一緊,對著床上的迎月急聲道:“迎月,現(xiàn)在是何年月?”
“年月?”迎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立馬回答道:“現(xiàn)在是永徽二年,九月,公子,有什么問題嗎?”
“永輝二年?難道我穿越到了唐朝?”方玖一怔,再次急聲問道:“這里可是鳳棲樓?”
“是?。 庇曼c點頭。
聞言,方玖面色平靜,心中卻已是刮起了狂風暴雨。
他昨晚在夢中就是來到了唐朝的鳳棲樓中花天酒地、大肆揮霍,不過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不再是夢境,而是真正穿越到了這里!
一時間,方玖實在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PS:為了直觀年月時間問題,子丑寅卯的詞我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