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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婦高潮表情組圖 愛因茲貝倫城堡

    ?-1o3:o1:39

    愛因茲貝倫城堡城堡中庭的中央花壇邊,有一個小型的宴會正在舉辦?!貉?文*言*情*首*發(fā)』

    目前有資格參與的人,只有兩位。一位是騎士王saber,另一位是征服王Rider。

    艾麗斯菲爾和韋伯都呆在了一邊,因為屬于王者的宴會,他們沒有資格參與。反正目前看兩位servant的態(tài)度,差不多是休戰(zhàn)狀態(tài),倒也不用太過警惕。

    幾分鐘前,Rider駕駛著自己的戰(zhàn)車帶著韋伯和酒闖入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經(jīng)過交涉后,盡管都覺得Rider的思考方式很奇葩,但大家還是聽話地在中庭花壇舉行了宴會。

    說是王者宴會……其實非常簡陋,完全配不上王者這個前綴。不過就是兩個servant坐在地上,旁邊擺了一桶酒而已。

    Rider首先將木勺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開口道:“傳說圣杯注定會被與它相稱的人得到?!?br/>
    這種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也能用這么正經(jīng)的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沒有理會旁觀者糾結(jié)的心思,Rider繼續(xù)說道:“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zhàn)爭——但如果只是需要讓圣杯看清誰更有能力的話,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被對方的能力所折服,之后自然會找到答案?!?br/>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勺,同樣舀了一勺酒,并且如Rider一般一飲而盡。那豪爽的喝法令Rider發(fā)出愉快的笑聲。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既然你我都以‘王’自稱,并且互不相讓,那么爭斗就是難免的了——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圣杯戰(zhàn)爭’了,叫‘圣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圣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就借酒一問吧!”說著說著,Rider一改剛才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著。隨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啊,說起來這里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br/>
    Rider的話音剛落,仿佛在回應他剛才的話語,炫目的金色光芒在花壇邊顯現(xiàn)了出來。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br/>
    這個熟悉的聲音和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金色光芒頓時使得眾人身體一僵。

    “archer,你為什么會在這兒……”震驚的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閃閃。『雅*文*言*情*首*發(fā)』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br/>
    Rider剛說完,一個不和諧的笑聲就打斷了吉爾伽美什想要說出口的話語。

    “噗嗤,金、金閃閃……?噗哈哈哈——金閃閃!好貼切啊閃閃哈哈哈哈——?。?!”

    剛才被吉爾伽美什過于強烈的存在感所震懾,大家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跟在對方身后過來的那個人。

    第一次見到恩奇都的人,都受到了程度不同的震撼——這種震撼跟來自吉爾伽美什的震撼完全不同。

    從那個性格惡劣出口就是‘雜種’的傲慢男子身后探出頭來的人,精致的面容完全不遜于俊美得近乎銳利的archer,是一種令人心動神搖又驚心動魄的美麗。

    一身樸素的白色衣袍,淺綠色的長發(fā)看起來柔軟而飄逸。氣質(zhì)溫暖而柔和,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逗笑后忍不俊禁的竊笑。

    saber呆了一下,才想起來剛才這個人說了什么——她和艾麗斯菲爾一樣,第一反應就是有點擔心說出那種話后,那個脾氣似乎不太好的archer會發(fā)作——

    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很好笑嗎?”吉爾伽美什伸手把恩奇都從自己身后拽了出來,語氣聽起來非常冰冷,但仔細一看卻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恩奇都捂著自己的嘴,沖著吉爾伽美什拼命搖頭。不過從他那沒有遮擋住的眼神里,吉爾伽美什還是能夠明顯看得出其中泄露出來的笑意——到最后恩奇都甚至用額頭抵住吉爾伽美什的的肩膀,身體還因為忍耐著不要笑出聲而顫抖著……

    有點拿恩奇都沒有辦法,又不能在這種時候揍上去,吉爾伽美什只好選擇了無視對方,然后看向了Rider:“還真虧你選了這么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本王特意趕來,你打算怎么謝罪”

    沒有人回答他。

    吉爾伽美什忍無可忍,額上暴起了青筋,伸手扯開恩奇都:“別笑了!”

    “咳咳,不笑了,噗,我真的不笑了……”恩奇都很勉強地開口,但他說話的過程還是因為沒有遏抑住而帶出了幾絲笑意。

    “有那么好笑嗎?你就這么容易被無聊的話語給逗笑?”

    “沒辦法嘛,我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么跟你說話,而且他的形容挺貼切的,要不然我以后也叫你金閃閃好了?!?br/>
    “閉嘴!”

    ……

    …………

    圍觀了一會兒兩個人逐漸變得有些幼稚的拌嘴行為,剛才還有點擔心恩奇都的幾個人都回過味來了。

    ——這archer怎么感覺……不像是要發(fā)脾氣的樣子???

    仔細回想一下剛才archer的表情語氣和行為,幾個人對自己心中的猜測有點難以置信。

    那個archer居然是在縱容剛才開玩笑的那個人!

    是的,要不然怎么解釋,明明archer的語氣那么冷,但是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甚至還默許了對方的各種放肆行為……

    就好像現(xiàn)在,看著他們似乎在吵架,但其實archer的眼神跟看著他們的時候相比,真的是溫和了不少。

    以他們之前對archer的認知來看,他們簡直無法想象對方竟然也會做出吵架這種行為——

    但是,雖然是在吵架,從archer那不知不覺柔和下來的表情看來,他卻是十分的愉快。

    那個人,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大概是被那兩個人之間不容他人介入的氣氛所感染,幾個人都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們,而沒有去打擾。

    等這兩個人自己鬧夠了,吉爾伽美什才恢復了原本的冷淡而厭煩的表情:“Rider,這就是你為了今天的酒宴準備的酒?這是什么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王者之間的比試?”

    雖然還沒喝,但是光憑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吉爾伽美什就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這酒是個什么等級的貨色了。

    不過……依舊沒人理他。

    圍觀的眾人現(xiàn)在心里想的是:啊!他想把剛才的那一幕當做沒發(fā)生!

    不過好在吉爾伽美什自帶親友,所以沒有冷場。

    恩奇都笑著說:“既然你看不上人家的酒,就拿自己的酒出來好了,我記得你有很多來著?!?br/>
    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伸出手來,一個眾人都很眼熟的金色的魔力漩渦出現(xiàn)了——之前在倉庫的時候他們都見到過,那是archer攻擊的前兆。

    眾人在此刻終于恢復了正常的狀態(tài),艾麗斯菲爾和saber都有點緊張,警惕著archer會不會下一秒就要攻擊。與這群人的警覺相比,征服王Rider就比較淡定了。

    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攻擊性寶具,一個金色的瓶子從漩渦中現(xiàn)身,落入吉爾伽美什的手中。

    吉爾伽美什像是察覺到什么不對一般,微微蹙眉,顛了顛手里的瓶子,然后沒好氣地扔給恩奇都:“你又把它放回來干什么!”

    “啊哈哈……”恩奇都猜到了原因,干笑著接住瓶子,“又沒什么關系嘛,你再拿一瓶不就好了?!?br/>
    吉爾伽美什沒有理會恩奇都,但隨后他還是又從寶庫里拿了一瓶酒出來,還順便拿了四個杯子。

    恩奇都等著摯友把該拿的都拿出來了之后,無所謂地也打開一道金色的漩渦,然后把手里的瓶子塞了進去,又把手伸了進去,等到拿出來的時候,他手里多了幾塊蛋糕。

    吉爾伽美什嘴角輕輕地抽了一下,語氣平穩(wěn):“……你見過喝酒吃蛋糕的嗎?”

    “沒關系啦。”恩奇都捧著蛋糕轉(zhuǎn)頭問saber,“你要吃嗎?”

    “……不用了,謝謝?!眘aber呆呆地回答。

    是她看錯了嗎?為什么眼前這個人居然能夠和archer擁有一樣金色漩渦?那這個人是不是也可以無限地發(fā)射寶具?

    見到摯友竟然不問自己反而去問敵人,吉爾伽美什郁悶了,干脆不去看那邊,直接自己坐了下來。

    看到吉爾伽美什坐下了,恩奇都也就順勢跟著坐在了他的身邊。

    吉爾伽美什斜睨了恩奇都一眼。

    恩奇都拿著蛋糕茫然了一會兒,怎么感覺吉爾的心情不太好?

    凝視著無知無覺的摯友,吉爾伽美什有種無力的感覺。

    好在此時看起來還算靠譜的Rider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archer,你來參加宴會余沒有意見,不過這是王者的宴會,這位assassin……又是以什么身份參加呢?”

    艾麗斯菲爾和saber聽到Rider叫破恩奇都的職介,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畢竟之前她們已經(jīng)見過caster了,所以一發(fā)現(xiàn)恩奇都是servant,就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職介。

    只是……那個不可一世的archer怎么會跟這個看起來嬌小柔弱的assassin看起來關系這么融洽,為什么assassin看起來似乎和archer有同樣的能力……仔細思考一下,問題還真不少。

    吉爾伽美什聽到Rider問出了這個問題,揚起了一個傲慢的微笑。

    大概是因為與之前的冷淡相反地充滿了不知名的感情,吉爾伽美什這次的笑容意外地讓他原本就強大的氣場更添幾分奪目的光輝。

    他的語氣是那樣的天經(jīng)地義,理所當然。

    “這世上不需要第二個王,但只有他,是本王認定的,能夠與本王共享王座的存在——古往今來,吾友都只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