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穗的到來對孫文的生活沒有產生絲毫的影響,除了偶爾在廣場的花園中碰個面之外,瑞穗和她的艦娘在他眼中的存在感甚至還不如時不時會回來蹭飯秀恩愛的伊藤高雄兩人。要硬要說影響的話可能就是夜里薩拉托加對他的盯梢更緊了,但對于孫文一個男人來說,那不是更好嗎?
一天早上,沒有輪到做早餐的孫文跟薩拉托加肩并肩靠在床上,不用做早餐整個上午基本都無所事事的孫文自然地展著胳膊,而薩拉托加作為鎮(zhèn)守府的秘書艦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抱怨著爬起來,而是枕著孫文的胳膊靠在他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孫文也就乘著薩拉托加想著心事的這個空檔問起了瑞穗的事情:
“加加,你怎么這么看不慣瑞穗提督?雖然她的態(tài)度是很差,但你也不至于對客人這樣吧?”
平時若是被問起這個問題,薩拉托加總會用一種仿佛在看著蝸牛這樣除了留下一路粘液和背鍋這么都不會的軟體動物的眼神盯著孫文,直到用目光把他逼退,可今天她卻沒有了這個心思,直接坦蕩的回答道:“女提督??!那是最容易勾引姐夫的那種類型。而且還是冷艷型的,說不定哪天她穿著短裙制服讓姐夫你跪下來給她舔jiao背你也不會拒絕吧?”
孫文想象了一下那種場面,帶著誘惑力的薰衣草色薄唇中冷冷的吐出那兩個字,而自己乖乖的半跪在地上捧著她一只包裹著絲襪的長腿,不知道為什么他確實覺得這樣挺刺激的??蛇@種時候孫文可不會那么不經大腦的點頭承認自己是變態(tài),他笑著刮了一下薩拉托加的鼻尖否認道:“加加你怎么這么看我?我可是很正常的人!”
“是是是,姐夫你很正常!”薩拉托加說著指指自己,“偷小姨子也算是正常嗎?”
孫文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薩拉托加,說起來眼前這個可是正統(tǒng)的小姨子,可沒想到還沒跟太太發(fā)生什么,卻先跟小姨子滾到了床上,他嘆了口氣不再去爭辯這種問題,“就當我是個變態(tài)吧!”他想著繼續(xù)問道:“這就是為什么你這么反對瑞穗提督住過來的原因?”
“當然!”薩拉托加理所當然地說著,“要不是為了替姐姐看住你,我難道是閑著沒事兒干才去找那個冰箱不痛快?”
“你呀!”孫文把薩拉托加勾過來讓他靠著自己的胸口,“這有什么好擔心的?你不是每天都跟我在一起嗎?”
孫文本想著兩人或許能在早上再發(fā)生些什么,沒想到薩拉托加竟然坐了起來,皺著鼻子一臉不滿意地說道:“姐夫你以為加加只會用這種傻兮兮的辦法看著你嗎?”她說著頓了一下,轉頭看著窗外又嘆了口氣繼續(xù)道:“大概我也就這么幾天能陪著你了!”
“這是為什么?”
“姐姐大概快到了!”薩拉托加說完起身換起了衣服嘴上還嘀咕著,“等等先要找個房間把衣服什么都拿過去,然后還得給那群人下封口令,嗯、對!姐夫的房間也要讓反擊好好打掃一下?!?br/>
聽著薩拉托加的話孫文皺起了眉頭心情也敗壞了下來,他坐起來俯身靠到床沿拉住了薩拉托加的手臂說道:“為什么列克星敦來了你就得回去?不是說了是小姨子偷姐夫嗎?不行就讓我去跟列克星敦說!我愿意……”
“千萬不要!”薩拉托加打斷了孫文的話,“雖然在姐夫這里贏了姐姐感覺很高興,但加加也不想姐姐傷心??!畢竟是我唯一的、最重要的姐姐!”薩拉托加說著轉過頭臉上笑嘻嘻地樣子映入了孫文的眼中,“姐夫你這樣很乖乖哦!加加會給你獎勵的!”說著她停下來靠近了孫文,當鼻息打在他的耳邊撩得他心猿意馬的時候,薩拉托加又縮了回去繼續(xù)道,“不過要在姐姐之后知道嗎?不然就不叫偷姐夫了!”說完她就站了起來迅速地溜走了,只留下孫文一臉茫然的坐在那兒。
“哎!薩拉托加這個小丫頭!”孫文失笑地感嘆著,隨后又想到了即將到來的支援艦隊又是苦笑了起來,“總想著鎮(zhèn)守府越強大越安全,可是為什么我現(xiàn)在反而不太想那什么支援艦隊過來呢?”瑞穗提督的到來讓孫文的危機感消退了許多,雖然奧丁和薩拉托加都說難不保橫須賀那邊會有第二波強硬地攻擊,但孫文的心思依然活絡了起來,不然也不會有不希望支援艦隊到來的想法了。
“到底會是誰來呢?到底會是什么時候到呢?”孫文想著點點頭,自言自語道“今晚要不就去加加房間找她算了?!闭f著他又笑了起來,原來不知不覺間他跟薩拉托加都變成了這種如同新婚夫妻一般纏綿的狀態(tài)了。
孫文想著晚上再去找一次薩拉托加的愿望肯定是要落空的,因為他們剛才談論的支援艦隊已然航程過半,不需半日就可以順利到達孫文所在的琉球鎮(zhèn)守府海域。不過這次的支援艦隊倒可以說是強大的超出了薩拉托加的預計,至于到底是驚喜還是驚恐那就兩說了!
不說孫文的抱怨或者期待,列克星敦自從接到了自己妹妹的傳信,幾乎是一刻不停地籌備關于支援的事情,她可不是自己那個任性的妹妹,作為執(zhí)崗的艦娘之一,照顧好這個家也是她所必須做到的事情。
按照自己提督的意思,為了盡量縮小這件事的影響力,列克星敦并沒有跟所有人說這件事情,而是偷偷的找到了翔鶴和黎塞留,這兩位艦娘在自己提督留在港區(qū)的那幾天深得他的信任,而且這兩個人也更容易在不動聲色之間跟著列克星敦出擊。翔鶴這樣一個賢惠柔順的人就算是消失一段時間也沒人會想到她會大膽的私自出擊到琉球去;而黎塞留自從被回歸港區(qū)的威爾士親王強行取代了執(zhí)崗的資格也一直處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尷尬位置,除了一圈法蘭西小不點兒沒什么人會在意她。
兩個幫手找得很順利,但問題卻出現(xiàn)在了列克星敦的身上,由于一下子報了自己跟薩拉托加的休假,自己妹妹失蹤的事情很快就被做事認真細致而且非常鐵腕的蘇聯(lián)發(fā)現(xiàn)了,隨后威爾士親王不出意外地來找列克星敦挑事兒。
“列克星敦,你的妹妹是不是去了指揮官那兒?”由于包括逸仙在內的幾個知情人對威爾士親王的緘默,加上她也拉不下臉去找容易套話的德意志小潛艇套話,所以威爾士親王至今都不知道孫文的就近去了哪兒。
“我收到了加加的傳信,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加加會通過深海艦載機發(fā)信號,但里面的暗號絕對沒錯,親愛的需要支援?!北煌柺坑H王死死地拖住,心中越來越焦急的列克星敦只好點頭說著拿出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許多完全不明意味的東西。
列克星敦當然不知道這是自己妹妹自說自話放出來的消息,由于不確定使用文字會不會被屏蔽,所以才不得不使用這種簡單的只能用于大概表達意思的符號,并且附上了孫文使用的海圖希望能被看到。
“那指揮官如何了?”威爾士親王果然還是很在意自己的提督的,聽到了消息也不管薩拉托加的事情了直接詢問起了孫文的事情。
列克星敦搖搖頭又拿出了一張孫文寫著關于他們突擊橫須賀事情自己請求支援的信件,然后說道:“我不清楚,除了第一次放飛的艦載機得到了那邊的回應,后面放了兩次艦載機過去都沒有得到回應,所以我才急著請假?!?br/>
“那么,我也一起去!”威爾士親王把信件交還給列克星敦不容置疑的說道,“反擊在那里,指揮官也在那里,如果你不讓我去的話,我會讓胡德帶著大部隊回來搜尋你們的去向!”
威爾士親王那邊的艦娘可是個極為巨大的團體,而且還是戰(zhàn)列艦扎堆的一個團體,不僅有聲望、胡德、前衛(wèi)這樣擁有技能的艦娘,還有獅、約克公爵這樣的新銳戰(zhàn)列艦,而作為胡德與獅之外的重要領導者,威爾士親王完全有能力調度這個群體做任何關于尋找自己指揮官的事情。
雖然列克星敦背后也有著一個巨大地航母集團并不虛威爾士親王的威脅,但是她這樣的性格可不會做出那樣不理智的行為,“好吧,威爾士親王。快速辦了港區(qū)交接,然后跟我出發(fā)吧?翔鶴跟黎塞留已經等著了!”
“不需要!我做事從來不需要聽別人插嘴!指揮官還在等著支援,我們快點出發(fā)!”說著威爾士親王冷冷的看著列克星敦繼續(xù)道,“還有列克星敦,雖然我們是盟友,但我希望這種惡意的隱瞞是最后一次!”
列克星敦沒有理對方而是自顧自地快步往港口走去,比起傲嬌的胡德和高冷的獅,威爾士親王是三個人之中最有領導氣質的,但她那種領導氣質卻帶著帝王一樣的強權,可能在她眼里自己還處在那個大英帝國照耀世界的完美時光吧?只能說這是艦娘中少有的異類。
“真是抱歉把威爾士親王也帶過去了,親愛的,希望你能少受著罪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