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師傅生孩子去了,所以才辭工的?!笔捘感Φ?,“哈哈,只怕你很快也要步你師傅的后塵了?!?br/>
“社會對女人很不公平,生孩子前后要耽擱時間,生出來之后,還得養(yǎng),就更沒辦法賺錢了?!?br/>
“好媳婦,你只管生,帶孩子的事,就由我來好啦?!笔捘高B忙拍拍胸脯,信誓旦旦保證。
“大嘴姐,你看姨媽對你多好,小寶寶還沒出生,她就急著要給你帶孩子了,這樣你就永遠可以賺錢了。”
大嘴也高興的說:“謝謝媽?!?br/>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大嘴,你趕緊休息去吧,廚房有我和小芳幫忙就行了,你趕緊休息,挺著個肚子不容易?!?br/>
大嘴擺擺手:“那怎么行,你們才來這里第一天,就讓你們干活,我哪里過意得去?還是你們兩個休息吧,我來幫忙就好。”
熱情誠懇的小芳,早拉著大嘴的手,把她強行按到沙發(fā)上:
“你現(xiàn)在是姨媽家的重點保護對象,就像大熊貓一樣珍貴,你還是安安靜靜坐著吧,等著吃飯就好。
廚房這些活算什么?有我和姨媽幫忙,很快就能完工?!?br/>
蕭亞軒走過來,笑道:“你們幾個勸過來勸過去,不如你們都坐在那里聊天好啦,讓我一個人來吧,我動作很快的?!?br/>
蕭亞軒倒好,干脆把三個女人全部趕到沙發(fā)上坐著聊天,他一個人進了廚房。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腹誹不已:什么時候,廚房也變成了男人們的根據(jù)地,女人也能從柴米油鹽醬醋茶里解放出來了。
小芳看著英俊瀟灑的表哥在廚房忙忙碌碌,感嘆道:“大嘴姐,你以后有得是口福了,表哥不但人帥氣,做的飯菜也挺好吃?!?br/>
“小芳,你別叫大嘴姐,干脆叫嫂子好啦。”蕭母笑道。
小芳樂呵呵的答應道:“也是,大嘴姐其實比我還小,我還叫她姐是有點難為情,那我以后就不客氣了,直接叫嫂子啦。”
一家人其樂融融,談笑間,蕭亞軒手腳麻利,很快弄了一大桌菜。
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和飲料,這頓飯吃得特別開心。
大嘴心里想,如果一家人永遠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那該多好啊。
如果只有她和蕭亞軒在家,歡聲笑語的時間少,吵架打鬧的時間多。
大嘴真希望今天這種情景,能天長地久。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啊。
晚上他們聊了很久,直到蕭母不停的打哈欠,大嘴才給蕭亞軒使了個眼色,說今天累了,大家睡覺吧,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時間說話。
晚上睡覺的時候,大嘴問蕭亞軒,小芳的工作有著落了嗎?
蕭亞軒幽幽的說:“聽人說,陳曦的游樂場在招聘服務員,我想讓小芳去那里。
你和陳秋良走得很近,不如你幫我去問問吧,我是不服氣去問他的?!?br/>
大嘴白了他一眼:“你如果不服氣,就去把陳曦搶回來呀?!?br/>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又提到那個女人了?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蕭亞軒不高興的說道,“你每次都怪我對你不好,你也不想想自己每次說的話有多鬧心,
三句好話過后,再說話肯定就帶刺兒,讓人聽了真的很不爽?!?br/>
大嘴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畢竟蕭亞軒和車秋良,他們兩個人都拜倒在陳曦的石榴裙下,一個新歡,一個舊愛而已。
舊愛已經(jīng)在逐漸離開陳曦的控制,現(xiàn)在只有新歡陪在她身邊。
“對不起,我以后不說了?!?br/>
難得今天這么高興,大嘴很想保持這樣的和諧,所以開口向蕭亞軒道歉。
蕭亞軒抓住大嘴的胳膊,面無表情道:“下不為例,你如果再犯,我饒不了你。”
“你敢,你敢饒不了我,你老娘要為我撐腰呢,我現(xiàn)在有老媽撐腰,諒你也不敢欺負我?!?br/>
“我說的欺負不是罵你揍你的那種欺負,而是……”
蕭亞軒呵了一下手,然后壞笑著塞到大嘴的胳肢窩里,打算撓癢癢。
大嘴嚇得半死,她最怕癢了。
“我已經(jīng)道歉了,你就饒了我吧。”大嘴央求道。
“饒了你也行,快喊一聲情哥哥。然后在我左右點上蓋一個章?!笔拋嗆幪岢隽丝量桃?。
大嘴說:“我只不過是說錯了一兩句話,你就想懲罰我,我不樂意?!?br/>
“不樂意是吧?我可要撓癢癢啦。”蕭亞軒做了一個嚇人的架勢,果然把大嘴嚇得連忙討?zhàn)垺?br/>
“情哥哥,饒了我吧?!?br/>
“你要叫三聲,誰讓你剛才沒及時叫,罰你多叫兩聲不為過吧?”蕭亞軒得意洋洋。
好在只是閨房之樂,房間里又沒有別人,多叫幾聲也無妨。
大嘴巴心甘情愿又叫了幾聲,還義無反顧的在蕭亞軒臉上,左右開弓蓋了無數(shù)的章。
“嘿嘿,夠了夠了?!笔拋嗆幐吲d的叫停。
然后二人又扭成一坨,在大嘴不停的囑咐輕一點,再輕一點的情況下,蕭亞軒小心翼翼完成了,和孕婦在一起那些不可描述的事。
完事之后,大嘴心滿意足的躺在他的懷里。
“大嘴,我剛才讓你和車秋良說的事,你到底愿不愿意?”
“那得看我的心情來!”大嘴故意說著模棱兩可的話,折磨他。
蕭亞軒詫異的問:“怎么,剛才動靜整得這么大,你還不滿意,你的心情還不好嗎?”
“今天的心情勉強可以啦,誰知道以后的心情怎么樣?”
“你放心,只要你答應幫我把小芳,弄到游樂場里去工作,以后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一定會對你百依百順?!?br/>
“我讓你離開老情人陳曦,你也愿意嗎?”
“你怎么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這人就這樣,每次說話說得好好的,冷不丁就冒出哽死人不償命的話出來,不說了,睡覺。”
蕭亞軒有點生氣,把大嘴推開,收回自己的胳膊,自顧自睡覺了。
蕭亞軒生氣了,大嘴渾身不自在。
“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答應你就是了,我什么都依你。”大嘴連忙服軟。
蕭亞軒腹誹不已:我還以為這個小女人軟硬不吃,沒想到她吃軟不吃硬。
也就是說以后有什么矛盾,只要服軟,她就會主動承認錯誤。
“哎,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個規(guī)律呢?”蕭亞軒自言自語道。
“你發(fā)現(xiàn)什么規(guī)律?”
“沒什么,老婆,睡覺吧,明天就看你了。”蕭亞軒一把摟過她,兩個人相依相畏,很快睡著了。
因為想著要求人辦事,蕭母帶來很多家鄉(xiāng)特產(chǎn)。
她讓大嘴把土特產(chǎn)分給那些人。
大嘴自然非常樂意,首先想到的就是師傅,然后就是車秋良家的爺爺和阿姨。
蕭亞軒知道大嘴師徒情深,第二天開車送她過去。
在離笑笑家還有七八米米遠的地方,他就把車停下了。
“你自己進去吧,我不太好意思見他們?!笔拋嗆幱悬c心虛,每次把大嘴惹惱了,她都會跑這里來訴苦。
如果蕭亞軒踏進了那個家門,必定就是眾矢之的,如果在那里停留,說不定還會被人狠狠地揍一頓。
“那你把那些特產(chǎn)全部放在門口來,然后你走吧,我待會叫他們一起幫我拿,我還要去看車爺爺和秀琴阿姨呢?!?br/>
現(xiàn)在大嘴說什么是什么?
大嘴也尊重蕭亞軒,沒有勉強他,他說不進去就不進去。
蕭亞軒把那些山貨堆到大門口,便匆匆忙忙開車走了。
大嘴神氣活現(xiàn),大聲喊師傅開門。
一大早就有人在叫門,張笑笑正好想去上廁所,聽到啦趕緊跑出來打開院門。
“師傅!”
“大嘴,你怎么這么早,是不是……”笑笑看她神采奕奕,一團喜氣,不好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大嘴一把拉過笑笑。
“師傅,你過來看這些是什么?”
“哇,這不是農(nóng)村的特產(chǎn)嗎,還有山里的香菇,很珍貴哦。
大嘴,哪來這么多山貨,這個挺花錢的,你在干什么呀?”
“亞瑟呢,也把他叫起來,一起幫忙搬吧。我還要給我三姐一點,再給車爺爺秀琴阿姨送一點去?!?br/>
“你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里拿來的,你如果不說,我怎么敢拿呀?”
“放心吧,師傅,我可沒那么大的膽子,敢跑去偷這些東西?!?br/>
“別給我賣關子,趕緊說這些東西哪來的?”笑笑審問道。
大嘴微笑著說:“蕭亞軒的媽媽來了,是她帶來的這些東西。”
“你們……你們兩個又在一起啦?”笑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兩天,大嘴才被蕭亞軒打得鼻青臉腫,臉上還刮了一下,傷口都還沒有愈合,如今這傷還沒好。
她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們兩個現(xiàn)在居然又在一起了,這叫師傅怎么說話呀?
難道他們兩個就是那種、不是冤家不聚頭,吵吵鬧鬧白頭到老的類型?
只要大嘴開心就好,笑笑也不好多問。連忙撥通亞瑟的電話,把他也叫起來搬東西。
“哇塞,這么多好東西呀,大嘴,你這又是在玩哪一出?”
“亞瑟,別啰啰嗦嗦,快點搬東西吧,你管大嘴玩哪一出,只要她開心就好。
這都是山珍野味,好吃著呢,熬出來,味道棒棒噠?!?br/>
“太好了,太好了,笑笑,你這個徒弟總算沒白痛,有這么多好東西,還知道給你送這么多來,是一個挺有良心、挺感恩的徒弟?!?br/>
亞瑟伸出大拇指,對大嘴贊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