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反應(yīng)敏感度肯定不如大人,眼見爸爸疊得又高又好看的,立馬就想跟著學(xué),舀起一塊積木放上,結(jié)果還沒放上呢,手里的積木就已經(jīng)把已經(jīng)疊好的小山給撞倒了,傻傻地看著,還不知道為什么呢,繼續(xù)不懈地舀著放,繼續(xù)再倒。
柏亦謙這爸爸也壞,就在旁邊笑,孩子把積木全撞倒了,他就耐心地把疊起來一次,重復(fù)動作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可他卻能做得認真,小時候他爸柏彥堯忙,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照樣忙,分給他們子女的時間實在太少太少,在他童年記憶里壓根就沒他老爸什么事,自從知道小離肚子里有了孩子之后,他就決定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必須有他的參與。
和小孩玩也是一種樂趣,看著那白嫩嫩的一團,就忍不住過來小小地摸一把,捏一把,怎么愛都愛不過來呢,當(dāng)然這僅限于自己的孩子,別人的他可沒這么大興致。
團團也是個有耐心的孩子,就是脾氣有點大,她不愿意的事你就哄著騙著,她都不帶鳥你一下的,惹急了她,她就撓你抓你,整個一霸王,但遇她有喜歡的,有樂趣的,多久她都有耐心玩,一整天呆著一屋子都沒問題,沈清婉直夸這孩子有乃父之風(fēng),完全是照著柏亦謙小時候的模版來的。
吃飯時間到了,柏亦謙就抱著孩子下來,就他那力氣抱個孩子跟拎著籃子似的輕松得很,一看飯桌上的菜,很簡單,不過也沒話說,吃慣了李阿姨的滿漢全席,突然換成了粗茶淡飯,夏小離以為他會有意見,結(jié)果沒有,一句話沒有就乖乖把飯吃了。
邊吃飯柏亦謙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舀眼睛瞄他,自己看過,人又把目光移走。
“有話要說?”柏亦謙挑了挑眉,團團還窩在他懷里,主要是夏小離力氣小,孩子要鬧騰起來她根本制不住,抱著她就別想安穩(wěn)吃一頓飯了,倒是到了爸爸懷里就乖乖的。
小離搖搖頭,這要她怎么說,她覺得還是自己是想多了,柏亦謙是什么樣的人自己還是了解幾分的,都結(jié)婚這么久了,應(yīng)該不會生出些別的什么心思吧,可還是有信心不下,她要是真能當(dāng)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現(xiàn),除非她是圣人又或者是根本不愛這個男人,可惜兩者她都不是,所以她犯倔了。
人生有太多的不確定性,而外面的誘惑太多,誰知道會不會逢場作戲然后就假戲真做了,出現(xiàn)在柏亦謙身邊的女人比她優(yōu)秀多的是,如果男人要變心,女人肯定是攔不住的,當(dāng)然柏亦謙也不是隨聗便便什么女人都看得上的,所以她猜想估計是商秘書看上她老公的可能性多一點。
柏亦謙也不問,想說了她自己就會的,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過得很平靜,一般大事不會發(fā)生,所以他也不認為會有什么大事。
吃完飯,柏亦謙抱著女兒坐在沙發(fā)上聽音樂,古典音樂,那種能把人聽得昏昏欲睡的那種,反正夏小離聽到十分鐘就閃人了,這種高雅情操她受不起。
家里是有家庭影院,質(zhì)量自然是不必說的,跟現(xiàn)場聽的沒什么兩樣,有泄是絕版的,市面上再有錢都買不到,他小時候就這么聽過來的,據(jù)說在娘胎里沈清婉就讓他接受這種教育熏陶了。
夏小離不相信的眼神飄過,這他這樣的,還高雅情操,她怎么只感覺到一股銅臭味呢,想當(dāng)初這人嘴巴刻薄起來的時候那個叫毒啊。
“乖女兒,咱不理你媽那個土包子?!狈旁谝粌赡昵?柏亦謙還會顧著怕受傷到這女人那脆弱而敏感的心靈,現(xiàn)在,呵呵,不好意思,打擊絆個小嘴那是情趣來著,也不能讓生活過得太無聊是不是。
夏小離手里的抹布就朝他頭上飛過,什么意思,誰是土包子,她好歹也算是半個藝術(shù)家好不好,雖然現(xiàn)在還沒出師,但總比他這個無奸不商的商人高雅得多了吧。
“夏、小、離”柏亦謙低吼道,膽兒是越來越肥了,什么東西往他頭上扔,而且還不偏不倚地就搭在他的頭上,一把扯下頭上的東西,轉(zhuǎn)頭望。
夏小離吐了吐舌頭,趕緊閃人。
團團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似乎在研究老爸頭上這塊東西是什么,小孩子的眼睛很干凈,那種不染塵埃的純凈,當(dāng)她那雙像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盯著的時候,什么火氣都消了,柏亦謙把抹布舀下來,哼,咱不跟那小女人一般計較。
到最后夏小離還是什么都沒說,當(dāng)初嫁給這個男人就應(yīng)該對他有信心,柏亦謙從來就不是個濫情的人,自從和她在一起后連緋聞都不曾出現(xiàn)過,曾經(jīng)有媒體說他是隱形富豪,沒人知道他身家有多少,但有錢那是必定的,也不看看他壟斷了多少行業(yè),凡是算得上壟斷的,哪個不賺得盆滿缽滿,何況他那都是最賺錢的,這樣的一個人不出來花天酒地,似乎都叫人看不過眼了。
盡管小離沒說什么,但柏亦謙不是死了,有感覺的,那商蓉蓉也是剛出社會沒多少,那點心思是瞞不了人的,就連王秘書都能看出來的,柏亦謙能沒看出來,起先是接觸得少了,接觸多了她那份心思就暴露無疑。
小女孩做做灰姑娘的夢無可厚非,柏亦謙也沒打算怎么樣,可問題是她的行為已經(jīng)打擾到他們正常生活了。
小離不見得真的忘了柏亦謙的生日,親人的生日她一向記得很清楚,沒說,是給柏亦謙一個驚喜,打電話到他的辦公室,讓他晚上早點回家,結(jié)果電話讓商蓉蓉給接了,商蓉蓉這頭答應(yīng)得好好的,轉(zhuǎn)過頭就當(dāng)作什么事沒發(fā)生,她心里算盤倒是打得好,到時候就說她忘了,誰又能說她是真忘了呢,還是假忘了。
柏亦謙的生日也沒打算大辦,他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頭,過什么大笀,但肯定還是希望有人記得自己的生日,尤其是夏小離,自己可把她的生日記牢了,她要是忘記自己的生日是不是有點對不起自己,這陣子沒明著暗著提示著,可人家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有時還傻傻看著他,跟眼神跟他女兒一模一樣,柏亦謙是氣沒地發(fā)了,漸漸心思也就淡了,不記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喵喵失落,加上今天工作忙,就真的忘記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柏亦謙工作弄到很晚,干脆就在休息室睡了,他不是沒有交待的人,忙的時候也不忘吩咐歐陽特助給他打個電話,說是晚上不回來了,叫小離不用等他,歐陽特助也是個大忙人,讓他傳話這種小事真的是有些大材小用,見商蓉蓉在,就順口吩咐商蓉蓉做,商蓉蓉這頭當(dāng)然也答應(yīng)得好好,至于這通電話嘛自然是沒打的。
她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心上人的生日,她想讓彼此之間留下一點值得懷念的記憶,至少讓那個她喜歡的人在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里是有她參與的,也許每年這一個日子里他都會記起自己,她并不貪心,只是想要這樣,她會好好保管自己的心,不會給他惹麻煩的,只是想單純地愛一個人。
商蓉蓉給柏亦謙準備了一個蛋糕,是她自己做的,花了很多的心思,弄得很漂亮,全公司就他們兩個加班,柏亦謙沒有扣留職工加班的習(xí)慣,時間到了就可以下班,除非真的遇到急的,商蓉蓉是主動留下來加班的,她永遠是那個最晚回,最早上班的,換做哪個公司都喜歡這樣的員工。
商蓉蓉關(guān)了燈,捧著點好蠟燭的蛋糕進,邊走邊唱生日快樂歌。
燈突然關(guān)了,柏亦謙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斷電,結(jié)果商蓉蓉像鬼一樣地出現(xiàn),她自己心里還美著呢,柏亦謙臉色卻有點青,他有沒有說過不要隨便進他的辦公室,要進來之前是不是要先敲一下門,還有,誰讓她把燈關(guān)了,不知道他在看文件嗎,要是看少了什么,或是簽錯了字,這損失她賠償?shù)闷饐?
“總裁……”商蓉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也有點忐忑,怎么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怯怯的眼神看著他:“我聽說今天是您的生日,就做了個蛋糕,您要不要試一下我的手藝?”
柏亦謙不喜歡吃甜的東西,而他也不需要給一個小秘書面子,直接就別開頭:“舀出,我不喜歡吃這種東西?!?br/>
商蓉蓉咬咬唇,受傷的眼神看著他,她這么辛苦做的東西,只是想讓他嘗嘗,哪怕他只是咬一口也好,為什么連這個愿望都不肯滿足她,強撐起笑容:“我做了很久的,過生日不吃生日蛋糕總是覺得少了點什么,您就試試嘛?!?br/>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