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2又一次的紅綠燈車禍!(第一更?。?br/>
當然了,其實她很明白楚揚這樣做的苦衷,可就是想罵他:假如不是他的話,姐姐我會受到那些恐怖分子的注意嗎?害的我都不敢見人,手機都不敢開,不罵你,我去罵誰?
罵完了楚揚后,梁馨覺得再也不能這樣窩窩囊囊的躲下去了,決定走出去。
既然下定了決心,梁馨就不再猶豫,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裝,拿起手機開了機,然后對外面喊道:“小孫,備車隨我去趟南郊分局!”
小孫是個去年才從警校畢業(yè)的女孩子,剛分配到市局,就被梁馨看中當了司機兼秘書,也正在熱血澎湃的年代。
當小孫聽到大半天都躲在屋里的梁局長,現(xiàn)在下達了命令后,趕緊的答應了一聲,當先快步去備車了。
“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后,梁馨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辦公室。
站在大廳前的臺階上,梁馨剛想下意識的要躲避監(jiān)控時,卻又硬生生的忍住,霍地抬起頭,對著監(jiān)控頭惡狠狠的罵道:“有本事你來殺了老娘,要不然我總有一天會抓住你,扒了你的皮!”
恰好經(jīng)過大廳的幾個警察,剛想和梁局打招呼時,卻發(fā)現(xiàn)她正對著監(jiān)控頭罵罵咧咧的,齊刷刷的一愣:這是誰刺激梁局了,竟然讓她這樣失態(tài)。
看也沒看這幾個手下一眼,梁馨昂著頭的,大踏步走向了小孫開過來的奧迪警車。
身為梁局的得力助手,小孫等她上車后,不等她主動詢問,就開始說起了案情:“梁局,據(jù)南郊分局刑偵科傳來的最新消息說,他們經(jīng)過仔細的調(diào)查,通過昨晚的路口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連云成和王利在向南郊去之前,曾經(jīng)在狀元閣十字路口,與一輛吉利轎車發(fā)生了輕微的碰撞。”
梁馨馬上問道:“那他們有沒有調(diào)查出,那輛吉利汽車的車主是誰?”
“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車主是冀南楚揚制藥集團的安保人員王小三,可監(jiān)控錄像中卻顯示,駕車的人卻是集團副總周舒涵……”
小孫剛說到這兒,梁馨忽然擺手:“停車!”
出了市局大門,正準備右拐前去南郊分局的警車,馬上就停在了路邊。
梁馨皺著眉頭的問:“他們確定周舒涵是駕那輛車的主人?”
“刑偵科的同志已經(jīng)確認,昨晚正是周舒涵駕駛的那輛吉利車,與連云成駕駛的一輛藍色小跑發(fā)生了碰撞。”
口齒清晰的小孫說道:“而且,錄像中還拍到,在碰撞發(fā)生后,兩名死者當時就堵住了周舒涵,死者連云成最后上了那輛吉利汽車,然后兩輛車一前一后,直接駛上了南郊……”
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小孫就把南郊分局傳來的消息,詳細的給梁馨敘說了一遍。
周舒涵為什么要駕駛一輛不起眼的吉利汽車,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而且梁馨也隱隱的猜出,她這樣做是為了掩人耳目。
當前最重要的是,連云成和王利這倆人,在帶走周舒涵后,又是被誰殺死在荒郊野外的。
還有就是,周舒涵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梁馨在腦子里迅速分析著這些問題時,并沒有打斷小孫的匯報,直等她說完后,才問:“我早上在看報告時,為什么沒有看到這一切?”
“您整個上午的手機都在關機、固話也沒有聯(lián)線,我以為您……”小孫剛說到這兒,梁馨就不好意思的再次打斷人家的話:“好了,我知道了。嗯,那個誰,那個周舒涵的消息,南郊分局那邊有沒有調(diào)查?”
小孫點點頭:“有,在從監(jiān)控錄像中發(fā)現(xiàn)了周舒涵后,分局的同志馬上就趕到了她在領秀城的住宅,但她父母說,她一大早就和男朋友出去了,具體是去了哪兒,他們兩口子也不清楚?!?br/>
“啥,周舒涵和她的男朋友?”梁馨一愣:“她男朋友是誰?”
小孫搖搖頭:“她父母并沒有說?!?br/>
“小孫,調(diào)轉(zhuǎn)車頭,我們現(xiàn)在先去楚揚制藥集團在東郊的新藥廠?!绷很俺烈髁似蹋缓笙蛐O下達了命令。
小孫答應了一聲,車技很嫻熟的原地轉(zhuǎn)彎,拉響了警笛,逆行直奔東郊而去。
周舒涵和連云成之間的恩怨,梁馨很清楚,更知道小周妹妹在精神分裂的那會兒,正是他和王利、牛鵬舉一手造成的,要不是楚揚及時出現(xiàn),恐怕那么一純潔小妞兒,現(xiàn)在早就被毀了。
同樣,連軍團的沒落,也和周舒涵有著極大的關系。
所以說,梁馨只是稍微一動腦筋,就想出了其中的關鍵:暫且不提連云成是怎么碰到獨自駕車的周舒涵,單說依著他老子的能量,她應該知道楚揚當前的尷尬處境,所以才敢在巧遇周舒涵后,帶著她去了南郊。至于為什么要把那個妞兒帶去南郊,這一點就算是個傻瓜,也能猜出來的。
不過,連云成帶周舒涵去了南郊這一點,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誰殺了他和王利?
周舒涵的那個男朋友,又是何許人呢?
殘殺了連云成和王利的兇手,是不是周舒涵那個男朋友呢?
在奧迪車快速行駛中,梁馨皺著眉頭的想:假設連云成兩個人,都是死在周舒涵男朋友手下,那么她這個男朋友,怎么能有擰斷別人脖子的本事?而且還是用一把類似于軍刺的兵器,殺了王利。
周舒涵的男朋友、軍刺刺殺王利、擰斷連云成的脖子……這一系列的問題,在梁馨的腦子里,漸漸的形成了一個人的樣子。
望著前面路口的綠燈,梁馨的眼睛猛地一亮:“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回來了!”
“誰?”看到是綠燈,將車子徑直駛向路口的小孫,下意識的問了這么一句。
“是……”梁馨剛吐出這個字,忽然大喝一聲:“小心,車子!”
隨著梁馨的這聲大喝,一輛從南到北快速行駛的廂式貨車,在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中,咣的一聲,狠狠的撞在了這輛奧迪車身上。
在碰撞聲響起的這一刻,梁馨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個十字路口的四個指示燈,全部是綠色的……
……
坐在椅子上的柴慕容,雖說聽不到廂式貨車與奧迪警車相撞的聲音,但僅僅只是在看到這個畫面后,腦子里就轟的一聲大響:完了,梁馨被這個白癡給害死了!
在成功的制造出這起‘紅綠燈失效后’的撞車事件后,天網(wǎng)根本沒有再給柴慕容向下看的機會,直接就將顯示器上的畫面關閉了。
梁馨接下來是死是活,天網(wǎng)根本不關心,他只是用那雙褐色的眼睛,望著呆坐在后面沙發(fā)上的柴慕容,喉結上下蠕。動了一下,白癡般的臉上,慢慢的透出了愛到極點的狂熱。
呆呆的望著黑色的顯示器,過了足有五分鐘后,柴慕容才騰地一聲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甩手對著天網(wǎng)那張干澀的左臉頰,啪的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
柴慕容自從認識了楚揚之后,不止一次的被他抽過耳光,她也不止一次的抽過別人耳光,也算是很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了。
所以呢,她此時在含怒抽出這一耳光的力量,絕不遜色于柴放肆給天網(wǎng)造成的傷害。
艷紅色的血跡,好像小蛇一樣的,從天網(wǎng)嘴角淌出。
天網(wǎng)在挨柴放肆耳光時,他眼里會有被恐懼掩蓋的憤怒。
但被柴慕容狠狠的抽了一下后,他眼里卻仍然是濃濃的愛意,甚至比剛才更濃,因為他終于和他最愛的女人,有過一次零距離接觸了。
假如天網(wǎng)要是做出生氣的樣子,或者害怕的神情,柴慕容不介意再給他幾下。
可這個白癡,卻偏偏流露出一種‘我好喜歡你打我’的惡心表情,這讓她覺得自己剛才用手碰到的,是一只癩蛤蟆,頓時就感覺胃里一陣輕微的抽。搐,忍不住的要吐,費了好大勁,才忍住。
“你、你這個混蛋,白癡混蛋!”柴慕容咬著牙,恨恨的對著天網(wǎng)臉上吐了口吐沫,然后掩著胸口的走到沙發(fā)前,左手捂著額頭的坐下了。
柴慕容剛坐下,忽然就聽到一個好像木銼鋸木頭般的聲音,從她前面不遠處響起:“我、我也許是個混蛋,但、但我絕不是個白癡?!?br/>
有那么一種詭異到讓你舌頭都發(fā)麻的感覺,就是當你和一個啞巴獨處一室時,這個啞巴,卻忽然說話了,他的聲音干澀、陰冷、生僻,好像從古墓中爬出來的尸蟲那樣,讓人不寒而栗。
現(xiàn)在,柴慕容就遇到了這種情況,聽到了這種聲音。
在呆了僅僅一秒鐘后,柴慕容就霍地抬起頭,望著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天網(wǎng),吃吃的說:“你、你不是啞巴???”
“我當然不、不是啞巴?!?br/>
也許是很久沒有說話的原因,天網(wǎng)在稍微頓了頓后,說話才開始流利起來:“一開始,我就不是啞巴,但我在奧林匹斯山上時,卻從沒有說過話。至于碰到柴放肆后,我更懶的和他說什么了?!?br/>
在柴慕容那雙瞪大了的桃花眼注視下,天網(wǎng)得意的說:“我裝啞巴,只是為了麻痹你哥哥而已。呵呵,他也不想想。偉大的宙斯王制造出來的天網(wǎng),又怎么可能是啞巴呢?”
看著天網(wǎng),感覺他就是從古墓中爬出來的尸蟲那樣,柴慕容渾身打了個寒顫:“你以前、以前害怕他,現(xiàn)在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