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真是的,這子彈是白擋了?!睏畛絿@了一口氣,失落的說道。
“看什么?”楊辰抬起頭,卻看到薛冷雪一直不做聲的站在旁邊看著他。
薛冷雪盯著楊辰的眼睛:“你不會是一早就策劃好的吧?想得到薇薇的芳心才故意這么做的?”
“是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為你擋子彈?!睏畛叫χf道:“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以身相許了。”
“我會把你咔嚓了?!毖溲┱溃骸安桓汩_玩笑了,竟然你醒了,我是想告訴你,我們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郭華,希望你不要再跟他有什么牽連,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要抓你進(jìn)牢房?!?br/>
“你們在查郭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楊辰笑著說道。
薛冷雪皺起眉頭:“不要狡辯了,你跟周虎的關(guān)系以為我們公安局是擺設(shè)?什么都查不出來的嗎?”
“竟然你什么都知道,跟我說這些干什么?我跟郭華確實不熟。”楊辰收起笑容道。
“你!我這是在提醒你!不要走歪了路?!毖溲┱f道。
“那我說聲謝謝了?!?br/>
這個時候薛冷雪的電話突然響了:“是我?!?br/>
“什么?”然而下一秒她的臉‘色’黑了下來“怎么回事?務(wù)必把人找出來!”
“誰失蹤了嗎?臉‘色’那么嚇人?!睏畛诫S意的問道。
薛冷雪瞪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為了來看你現(xiàn)在人都失蹤了,你就是個喪‘門’星?!?br/>
“喪‘門’星?”楊辰一愣,想不到又多了個外號,他笑著說道:“誰失蹤了?讓我猜猜?黃燕?”
“連你都知道了?”薛冷雪驚訝的看著楊辰說道。
楊辰點點頭說道:“可惜,我不知道她被藏哪了,聽說這個人還是黃鋼的姐姐,喔,好像有不少不利于郭華的一些證據(jù)吧?可是那些都是小打小鬧,想要‘弄’垮郭華的勢力不是那么簡單的,不過你如果求我的話…或許我能幫你也不一定噢。”
“你能幫我什么啊?!毖溲┓朔籽?,她可不相信一個躺在醫(yī)院里天‘花’板發(fā)呆的高中生能幫她什么,可是轉(zhuǎn)而一想,自己還真多次被楊辰幫了不少,不由的問道:“你有證據(jù)?”
“沒有,有的話我能活到現(xiàn)在?”楊辰笑著說道。
薛冷雪頓時轉(zhuǎn)身就走“以后不來看你了,真是沒事調(diào)我的神經(jīng),討厭。”
“?。俊睏畛奖谎溲┩蝗灰幌碌摹咏o嚇了一跳。
薛冷雪離開后,楊辰沉思起來,從目前的情況看,郭華的勢力雖然龐大,但人多自然口雜,他要面對公安對他的追查,卻正好是對他不利的一面,只要他下一步有什么新的動作,那么必然逃不過jing方的視野,況且周虎的刺殺計劃第一嫌疑人必然就是郭華。
另外韓志偉這個人也不是擺著的‘花’瓶,能夠在虎幫的眼皮子底下拿下北城這塊地盤,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燈。
最后黃燕被郭華給抓了,那么他自然會給黃鋼兩個選擇,一是‘交’出地盤,然后歸順與他;二是撕票,然后用強(qiáng)力的手段拿下虎幫所有的地盤。兩種選擇,如果黃鋼選擇不‘交’出地盤,那么黃燕的危險xing就極大…如此看來,郭華現(xiàn)在就好比是一頭猛虎但卻四面受敵,而且這些獵人都是佩戴著強(qiáng)力的獵槍,猛虎的還是讓這些獵人有些擔(dān)憂的他的利爪和牙齒,那么是不是應(yīng)該先拔掉他的牙齒?
“看來是該清除害蟲的時候了?!睏畛轿⑽⒁恍Α?br/>
此刻金桂酒吧的辦公室里黃鋼坐在以前周虎經(jīng)常坐的椅子上,身前坐滿了都是虎幫有頭有臉的角‘色’。
“鋼子,捧你坐上這個位置雖然是大家的意思,可是你可要清楚,坐在這個位置是要為我們兄弟們謀福利的,而不是一味的為了你自己的事情做一些損害幫會利益的事情來?!睘轭^的人叫傅劍是如今虎幫資格較老的頭兒,也是金桂酒吧的參股的老板之一,說起來算是虎幫元老級的人物。
“傅老板說的對,這也是我們大家的意思,雖然說鋼子你的姐姐下落不明了,可是讓弟兄們?nèi)ジA硬碰硬那是不理智的,而且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jing方都在盯著,你應(yīng)該考慮清楚再做這樣的決定?!?br/>
“我派出去的都是學(xué)校里跟著我的人,跟虎幫沒有任何關(guān)系。”黃鋼皺起眉頭,心里十分不快,他此刻終于明白周虎是什么感受,一個傀儡一般的老大,而且他這個傀儡現(xiàn)在連發(fā)言權(quán)都沒有。
“跟虎幫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是我們虎幫名面上的老大,怎么能跟你沒一點關(guān)系?老老實實給我呆著!至于你姐姐的事情,只能就這么算了,郭華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樣,你越在乎,他就更把她當(dāng)一回事,到時候你想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還不是郭華的對手!只有按兵不動,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傅劍沒好氣的呵斥道。
“是啊,鋼子,聽傅老板的沒錯,要知道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等過了這個風(fēng)頭,我們可以慢慢來,現(xiàn)在只有忍著?!?br/>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一個人靜靜?!秉S鋼低下了頭,滿是疲倦的下了逐客令。
華威公司,經(jīng)理辦公室。
“那小子一出現(xiàn)就把人都轟走了?”郭華抬起頭,驚異的說道。
梁真苦澀的說道:“老板,真是不知道那小子唱的是哪一出,難道真是個扶不起的螞蚱?還有黃鋼那邊,剛給他發(fā)出了信息,相信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收到他姐姐在我們這里的消息,只要他敢來?!庇捎跅畛桨汛蟛糠值娜硕嫁Z走了,那些人都站到了黃鋼那邊,所以導(dǎo)致了郭華兩次攻擊都失敗了,最后梁真自作主張的把黃鋼的姐姐黃燕抓了獻(xiàn)給了郭華,用以前的辦法讓黃鋼就范。
郭華冷冷一笑:“也許真是我多心了,黃鋼他來不來都無所謂,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黃鋼他這個位置不過是個幌子,傅劍竟然從起我這套來了,但他不知道崇縣只能有一個郭華!黃燕躲在哪被你抓到的?”
“老板英明,她在自己家對面租了間房,住著呢,我們的人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好像暗地里回家照顧他那半死不活的殘疾爹。”梁真說道。
“這‘女’人就是一根筋轉(zhuǎn)不過來,再怎么說以后也是我郭華的‘女’人,把她安置在四樓最角落的那件房,待遇好點,但不能讓她下四樓一步。”“還有,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把地盤搞到手,但最近要讓所有人給我收斂起來,jing方到現(xiàn)在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不等于他們把事情拋在腦后面了,相反…你看看窗戶外面,到處他娘的都是jing方安‘插’的眼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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