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對于劉梅來說假期還很長,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不過對于劉蓮來說,已經(jīng)是假期最后一天了。..cop>上午,劉蓮看著劉梅梳妝打扮好,出門去參加她嘴里沒什么意思的同學(xué)聚會了。
劉梅這個年已經(jīng)參加好幾次同學(xué)聚會了,有初中的,有高中的,有大聚,有小聚,········
今天劉蓮也有同學(xué)來家玩,初中的好朋友,可是劉梅評價說:劉蓮,你頭腦簡單的還是小朋友,只能和同樣級別的小朋友坐一塊嗑瓜子兒玩。
劉蓮覺得劉梅說的并不準(zhǔn)確,但她只是笑著和劉梅揮手道別,然后真的和好朋友嗑了半天瓜子,喝茶水兒·········
朋友走后,劉蓮猛然覺得,時間帶給人的變化真的挺大,比如現(xiàn)在她就變得比以前愛思考了,也變得除了陶華安以外,和別人相處都沒什么興致了。
其實很正常,不知不覺之間,劉蓮已經(jīng)想陶華安好幾天了,心里滿滿都是他,自然對別人興致缺缺。
她開始無比期待初五的到來,最后一天的假期而已,竟覺得度日如年。
同樣是初四,對于梅忻來說很珍貴,她感覺才還沉浸在于兒子的相聚中,轉(zhuǎn)眼就又要匆匆分別。
而且,返程票又是陶華安早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
到了晚上,梅忻開始抓住時間,珍惜能和陶華安相處的剩下的時間。..cop>母子倆坐在沙發(fā)上聊天,不過大多是梅忻說,陶華安負責(zé)做一名聆聽者。
陶華安心里掛記劉蓮的心事,于是他趁機試探著聊到李艷艷,說了一下她的情況和難處。
梅忻則趁機教育陶華安珍惜眼前的好生活,并七拐八拐把話題帶到明年的高考上去,開始引導(dǎo)陶華安了解各專業(yè)的特點,未來的發(fā)展和國內(nèi)各院校的情況···········
李艷艷的話題戛然而止,梅忻和陶華安都是明白人。
梅忻對李艷艷的事情毫無興趣,但又不想直接拒絕兒子。
陶華安知道,梅忻這是變相的拒絕了,既然不是自愿,希望恐怕不大,把窗戶紙捅破了就沒意思了,所謂看破不說破就是這個道理。
陶華安在初四晚上為劉蓮的心事而努力了,只是看來屬于希望破滅了。陶華安倒沒覺得對李艷艷如何,只是覺得對劉蓮無法交代········
初五上午,梅忻帶陶華安去火車站,路過蛋糕房,看見開門了,進去買了些糕點,重點還是沙琪瑪。因為她發(fā)現(xiàn),陶華安似乎對沙琪瑪情有獨鐘。
陶華安手里捧著各色點心,心里終于好受些了。
劉蓮是吃過午飯開始整理書包的,劉媽媽和劉爸爸照例給劉蓮裝吃的,劉蓮按捺住歸心似箭,熬到下午兩點,立刻騎車出發(fā)了··········
陶華安是中午回到寬城家里的。..co先把家里擦掃了一遍,然后把各種廟會上買到的小東西一一擺出來,開始等著劉蓮·······
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傳來時,陶華安居然感覺有些緊張,看著劉蓮緩緩開門探進頭來,··········
一眼看見陶華安站在客廳,笑瞇瞇的看著自己,手里還拿著個兔子布偶·················
劉蓮有些傻了,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久別重逢不對,相思成災(zāi)過了,是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家里等著自己,這下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倆人于是心有戚戚然的對視而笑!
茶幾上的是禮物,經(jīng)陶華安一一介紹,個個兒顯得生動有趣:**模型是在**附近紀(jì)念品店里買的,地壇模型是在地壇廟會上買的,小兔子是在前門買的,··············
劉蓮一邊吃著北京買回來的美味點心,一邊把玩著這些,一邊認真聽著陶華安介紹,仿佛倆人一起逛了一次北京城一樣,心里甜蜜又滿足。
她心想: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可惜,別說一直了,當(dāng)天七點,倆人就收拾書本,得去上晚自習(xí)了。
晚自習(xí)課上,劉蓮旁邊課桌沒有看到李艷艷。劉蓮有些意外,但也沒在意。
可是之后,學(xué)校已經(jīng)上課幾天了,還是沒有見到李艷艷。
劉蓮有些著急的問陶華安:“艷艷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陶華安心想:八成是出事了。
但他必須安慰劉蓮:“你不是問過老師,說她請假了嗎?你別擔(dān)心,肯定是沒出人身安的大事,其他的事等她來了自然就知道了?!?br/>
劉蓮想想也是,在陶華安的安撫下,也只好乖乖跟著他上課,放學(xué),備戰(zhàn)高考。
墻上貼的:高考倒計時107天的時候,李艷艷終于出現(xiàn)了,
那時,劉蓮已經(jīng)急的火上房了,嘴角起了大炮,大冷天被陶華安逼著,喝了好幾天的菊花茶降火。
當(dāng)天中午放學(xué),劉蓮又拉著李艷艷去宿舍了,留下陶華安在教室做習(xí)題等待命運的召喚。
此時的宿舍里,除了王安琳不在,徐安妮哼著鼻子離開了,其他人都在,大家對李艷艷遲遲不歸均表示關(guān)心。
“你家人是不是欺負你了?”杜麗掌控場,最先發(fā)問,且直中要害。
“沒什么,過年的時候,為了我名下的低保補助打了一架,他們想賴賬,說所有的錢都是爺爺?shù)?,后來吵的厲害了,我干脆去找村支書,由村支書確認錢是我的,才算制住他們?!崩钇G艷的回答很冷靜。
“那然后呢?你怎么耽擱這么久才回學(xué)校?”杜麗又問。
劉蓮,安麗芳,劉英華,李嬌圍著杜麗和李艷艷,認真的聽她們一問一答,又是著急又是不忿。
“他們是認了低保戶的錢有我那部分,可是根本不給我,村支書也不管,我去罐頭廠上班的錢也沒拿到,他們看我一分錢沒有,又出損招,想讓我退學(xué),他們說我滿十八歲了,也應(yīng)該養(yǎng)爺爺?!崩钇G艷語氣狠狠的說。
“那你怎么辦?”杜麗問。
于是幾個小腦袋又轉(zhuǎn)向李艷艷聽回答。
“我去找我媽了,讓她出面主持公道。”艷艷說著眼含淚珠。
“你媽管你了?”杜麗很好奇。
“沒?!逼G艷的淚珠一剎那滑落下來:“她說讓我別念書了,上班,給自己攢點嫁妝?!?br/>
幾顆腦袋一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同時也一起悲傷的紅了眼圈,紛紛開口安慰艷艷。
“那你還讀書嗎?”杜麗擦了擦眼淚繼續(xù)問。
“念,都到現(xiàn)在了,我起碼會把高中讀完?!逼G艷堅定的回答。
“好,你堅持住,不能讓他們得逞“杜麗想了一下,又說:”而且你完不用擔(dān)心,大學(xué)里也是有助學(xué)金的,而且現(xiàn)在上大學(xué)可以貸款?!?br/>
杜麗的話讓艷艷眼睛一亮。也給眾人帶來一絲希望,于是幾個人一邊勸慰艷艷,一邊開始討論助學(xué)貸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