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整個人立馬就變得無比緊張。
心姐和我說過坐臺的一些基本規(guī)則,但是我還是緊張的手心里立馬就冒汗了。跟在趙姐的隊伍里,走在最后一個,連頭都不敢抬。
一低頭,就看見自己的胸口大半個都露在外面,露出里面豐盈的白色來。
“快進(jìn)去吧,還愣著做什么啊!”趙姐推了我一把,讓我最后一個進(jìn)去。冷不丁的低聲開口警告我:“乖乖給我站這里別動,也不準(zhǔn)給我搔首弄姿的!”
我不敢給心姐惹事,就乖乖照做。
金冠房是這里的總統(tǒng)套房,里面寬闊奢華,裝修的別具一格。看上去不像是夜總會的包廂,倒像是私人別墅的裝修風(fēng)格;房間里放著音樂,也不像其他房間一樣吵鬧的要死,反而音樂很平靜,緩緩流淌。
看上去,好像還是挺有素質(zhì)的客人。
“李總,錢總?!壁w姐是個老油條,穿著黑色的短裙扭著她的豐rǔ肥臀就直接在兩個大男人中間坐下來,伸手就搭上了他們的腿:“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樣,才把你們給盼來了??烨魄疲駜簜€的可都是私房菜,我特意給你們留的。”
兩個大男人一個順著她的腿摸上去,一個環(huán)著趙姐的腰摸上去,左右夾攻:“這些小白菜吃起來哪有你有味道啊……?!?br/>
話還沒有說完,我身后的門忽然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砰的一聲。
我也隨即一聲哼叫。
門撞到我的頭,頓時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我整個人眉頭一皺。
估摸著開門的人也沒有想到門后面還有人,大步進(jìn)來視線從我的身上瞄了一眼,帶著不削就直接揚長而去。
“祁少,你來了?!崩羁傚X總一看見這個男人,頓時就立馬點頭哈腰的站起來,二話不說就上前迎接:“快請坐快請坐?!?br/>
我揉著發(fā)疼的腦袋,視線就看了過去。
昏黃的燈光下,男人的臉我看的不太真切,可是他的身形卻很高大頎長。他皺著眉頭,盡管只有半張臉面對著我,依舊從他身上的氣息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憤怒,莫名的讓房間里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祁少,今天的事情是小兒的不對,我在這里正式向你道歉!”李總笑瞇瞇的走到那個男人身邊,弓著腰端著酒一臉的諂媚:“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只是好一會,祁少依舊紋絲不動。
“好,那我自己先干為敬?!崩羁倢擂蔚呐e起杯子,自己就一口喝了個底朝天。立馬就笑瞇瞇的說道:“祁少,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這些可都是我讓人精心準(zhǔn)備的。今天晚上,只要祁少你高興了,干什么都行!”
干什么都行?
這幾個字讓祁少的目光終于松動了幾分,他的視線從一干小姐的身上掃過,看似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我不喜歡二手貨!不過,既然是李總的心意,那就全部留下吧!”
全部留下!
要知道,趙姐可是帶了十幾個小姐來試臺。
而且來的都是a組的精英,不說出臺和過夜,就是陪酒也是一個人五百塊。
還有這總統(tǒng)套房的最低消費,加上酒水各方面,算下來也是一筆很大的錢了。
“好!”李總一咬牙,就立馬招呼著:“全部留下來,好好的陪陪祁少!今天,誰讓祁少高興了,有重獎!”
一窩蜂的,一群小姐跟見到什么似的,就全部沖了過去。
直接將祁少圍在了中間。
我腳下的步子才剛剛一動,趙姐就暗暗的拽了我一把:“你跟著干什么,出去!”
現(xiàn)在都是半夜十二點了,我如果出去的話那么今天肯定是坐不到臺了。
心姐說這間房的都是大客戶,出手也很闊綽,我不想就這樣放棄機會。
我需要錢!
很需要錢!
“趙姐,祁少說讓我們?nèi)苛粝聛??!蔽艺驹谠夭豢陷p易的離開,憑什么讓我走?
我看這些人把這個祁少當(dāng)做菩薩似的供著,就猜測他應(yīng)該還是有點本事的。
不然的話,為什么趙姐看見她連個p都不敢放?
趙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是德哥有話,就你這種貨色還能跟著我來試臺?”
貨色?
我心里有氣!
這兩個字我討厭聽見!
因為從小到大,不管是父親還是村子里的男人都用這樣的字眼來辱罵母親!
一聽趙姐說,我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趙姐,難道我們不是一路貨色嗎?”
估摸著,頭一天上班就敢和媽媽頂嘴的小姐,我是第一個。
所以聽的趙姐一愣一愣的,呲牙俐齒的樣子好像是預(yù)備揍我一頓。
“你,過來!”就在這個時候,祁少冷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看著我,眼里的笑意充滿諷刺:“想留下???可以,把這一瓶酒一口氣喝干,你就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