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瑤雙手捂在嘴下尖叫了聲,那興奮的模樣,“就是這幢樓的大boss?”
吳暉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回答了她。
謝瑤瑤抓住吳暉的袖子,“你可以啊!不聲不響的把京都的鉆石王老五都攥手里了。難怪瞧不上肖讓,妥妥的野心家?!?br/>
“江堯很牛嗎?”
不關(guān)心這些的羅文君有點get不到謝瑤瑤激動的點在哪兒,江堯是何許人也她還真不知道。
“就說你跟你家虞昊般配,兩個都是呆子。只知道做學(xué)術(shù)。江堯誒,京都的江家聽說過吧!中聯(lián)集團日后肯定是他接手的。不光是中聯(lián)集團,只要賺錢的企業(yè),江家多多少少都有股份。江家除了經(jīng)商的,另外的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婿可都是政軍界的翹楚。這就是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顏值剛才我也看到了,那真是沒得說?!?br/>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羅文君問她。
“中聯(lián)入駐我們這兒,不得打聽打聽清楚,人家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想要認(rèn)識他的好吧!”謝瑤瑤回羅文君,又指向吳暉,“哪里知道被她搶先一步?!?br/>
“你沒機會了?!眳菚煕_她搖頭。
謝瑤瑤挽住她的胳膊,“不開玩笑,說真的,你們發(fā)展到哪一步了?剛才你們......”她上下打量吳暉,眼神戲謔,語調(diào)曖昧,那意思明顯是她想歪了,“你腳不方便也可以?”
吳暉拿手指推她湊近的腦袋,“想什么呢!”
她撥開吳暉的手,又湊近她耳邊嗅了嗅,“我怎么就聞到股春天的味道呢!”
吳暉都被她說笑了,“能想點別的嗎?”
謝瑤瑤改摟住吳暉的脖子,“說實話,有沒有那啥啥!”
“有......”
“真的嗎?”謝瑤瑤加重了摟著她的力道。
“又怎樣?”,“沒有又怎樣?”吳暉頓頓的說。
謝瑤瑤眉飛色舞的指她,“你這么說就肯定有!”
“行了,說正事!”羅文君打斷了謝瑤瑤的話。
“還有什么比這更正的事嗎?”這回輪到謝瑤瑤不知道她兩說什么事兒了。
“剛才荔子跟我說了,讓你別沖動,她應(yīng)該是知道錢姍來的,也看到你拉住我,問我你跟我說什么,我沒說,不過她也猜出來了?!?br/>
“你們在說什么錢姍?”謝瑤瑤追問了句。“你們兩個怎么像是在打啞謎?!?br/>
“荔子就這么算了?”吳暉問。
“到底什么事兒?快跟我說說?!?br/>
吳暉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跟謝瑤瑤說了。
“就這么算了?”她看向吳暉。
謝瑤瑤家是開機械廠的,別看她成天打扮的像是個公主似的,現(xiàn)如今在網(wǎng)絡(luò)上做直播,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網(wǎng)紅。其實她的性子也野的很。
跟吳暉她們在學(xué)校里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起初兩人不是一個班的,曾經(jīng)就因為運動會上的一件小事起了磨擦,險些打起來,不過后來分到一個班,倒成了好朋友。
兩人相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火苗。
“你們打算怎么做?”羅文君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狗男女,既然喜歡暴露在陽光下,那就讓她好好紅一回,不給點教訓(xùn),真當(dāng)我們是吃素的?!敝x瑤瑤狠狠的說。
“荔子會不會難做?”羅文君擔(dān)憂。
“放心,我有分寸?!?br/>
吳暉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她,“你先別輕舉妄動,文君說的對,荔子沒打算離婚,我們這么做,她會很難做,就怕姜彥雷到時候把氣撒在她身上。你的想法行不通?!?br/>
“那你說怎么辦?”
“你認(rèn)識的人多,有沒有長相優(yōu)質(zhì),游手好閑的男人,專騙女人感情的。”吳暉問謝瑤瑤。
“夜店里這種男的多了去了!”
“氣質(zhì)要好,包裝成高富帥,家世背景我來想辦法,你幫我找這么一個男的?!?br/>
謝瑤瑤立馬悟到吳暉的意思,朝她豎起大拇指,“高,實在高明!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我就說論起蔫壞來,十個我都比不上你?!?br/>
“行了,能辦好嗎?”吳暉拍開她的手。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錢姍那種女人,哪里經(jīng)得住誘惑。也就姜彥雷那個傻冒會相信她是真愛。我真想去給他科普科普,錢姍從學(xué)校里開始的種種情史?!?br/>
“你知道?”羅文君插了一嘴。
謝瑤瑤白她一眼,“也就你不知道!她錢姍在學(xué)校也稱得上風(fēng)云人物了,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就姜彥雷以為自己撿到了寶?!?br/>
“一個女人愿意為他改邪歸正,確實挺值得他感動的?!眳菚熥I諷的說。
“但愿錢姍能經(jīng)得住誘惑......”
......
秦荔婚禮回去后,吳暉就開始準(zhǔn)備招標(biāo)的事兒,當(dāng)天加班到深夜,把初稿從頭到尾檢查了遍,就等著她拍板、定稿。
因著加班,第二天睡的晚,還在夢里呢,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把她吵醒。
摸索著接起電話,“喂!”了聲,電話那頭吳曉亮的話,瞬間驅(qū)散了她的瞌睡蟲。吳暉‘騰’的從床上坐起來。
“你趕緊先過去,我馬上就來?!?br/>
放下電話,跳下床穿衣服,妝都來不及上,找了副大墨鏡和口罩就出了門。
沒來得及叫許靖冉來接,直接打車到城西一處正在建設(shè)施工的小區(qū)。
這家小區(qū)的承建商就是德陽建工。
大早上就有建筑工人爬上頂樓,拿著大喇叭,拉著橫幅要跳樓。橫幅上寫著德陽建工拖欠工資,草菅人命!喇叭里的錄音循環(huán)播放,離得遠(yuǎn)聽的并不真切。
大致的意思就是這個工人是去年完工的一個工程的工人,拿不到工資,而且他的老表和他一起在工地上,因為意外事故受傷,評到了傷殘卻拿不到錢。
工程不得不停止,樓下已經(jīng)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上班高峰時間段,整條路被堵的水泄不通。
吳暉在前兩個路口下的車,一路慢走過來,腳上的疼痛都被她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