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問話被永瑢一字一眼的從喉嚨里蹦出來,他瞪著雙眼看著交纏在一起的兩人,死死的握緊了拳頭才不至于自己直接沖動的將拳頭揮上去。
“……永瑢?”
永璋一愣,反射性的想要起身,卻又感覺到和紫薇交合的地方后頓時僵硬住身體。
而就像是炫耀一般,紫薇反而露出白皙的手臂挽住了永璋的脖頸,本來虛軟的下身此時大腿靈活的勾纏上永璋的腰身,下身來回動作著,寂靜的屋內被子下傳來的低低水漬聲格外刺耳。
揚起的腦袋,臉頰上布滿了歡愛后的紅暈,雙眼朦朧的微瞇著,透過永璋的肩膀看到床沿邊上站著的永瑢,對視上永瑢的眸子也絲毫不再避開。
“嗯啊……好舒服……永瑢,你怎么來了?好久不見吶?”
嬌吟的聲線,嫵媚的表情,從來都只有在他身下綻放的花朵,此時卻是在別人身下開放。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親哥哥,永璋。
心是什么感覺?幾近無法呼吸?是他忘記呼吸了還是痛得無法呼吸?
他早該猜到的,他不是早就發(fā)覺兩人之間的曖昧了么?連同他的皇阿瑪一起,不都被紫薇誘惑了嗎?
可是在心里做好的準備卻完全沒有現(xiàn)場親自看一眼來的刺激。
而那一聲聲嬌吟讓永瑢頓時失去理智,驀然上前大力拉扯住紫薇環(huán)著永璋脖頸的手腕,“紫薇……!你就這么賤嗎?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賤……?
憤怒中的永瑢沒有看到紫薇低垂著頭眼內中的痛意,紫薇狠狠的咬了咬貝齒,一把甩開永瑢的手掌。
“那是我和永璋的事情,與你無關?。?!”紫薇的一句“與你無關”說得格外加重了語調,撇開的視線根本不看永瑢。
“男歡女愛,本就是天性!再說了,你不也迫不及待的找了別的女人嗎?你這是欲求不滿了嗎?呵!”
“永瑢,請不要打擾別人做|愛,出去行么?”說到后來,紫薇的語調反而平和了下來,猶如對待一個陌生人。
“你——!”永瑢紅了眼圈瞪著紫薇,“不知廉恥!”
忍無可忍的,永瑢抬起手掌就想揮手下去。
“夠了——!”
夾在兩人中間沉默了許久的永璋抬手擋住了永瑢的動作,而那揮來的手掌只離紫薇幾公分近。
近到紫薇能看到永瑢握緊拳頭后留下的幾個指甲印記。
“你要打我?”
紫薇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手掌,看向永瑢的表情帶著不可置信。
“我……”
永瑢收回了手,看到紫薇不可置信的眼神后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他想打她……?
不,不可能!
……可是,明明是紫薇的錯,不是嗎?
但是,為什么今天的紫薇好奇怪?
……可是,更奇怪的是他!
永瑢的腦袋一片混亂,抬頭入目的是紫薇和他哥哥赤果的身軀,煩悶的皺著眉,永瑢一掌打在床沿邊上的茶幾上,隨即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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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院子一片熱火朝天。
永璋將紫薇送到后門口,想到二樓廂房門口有侍衛(wèi)守著,特別是那個侍衛(wèi)還和紫薇不明不白,就算想上去揍那人一頓,卻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紫薇往前走了幾步,想起永瑢離去前的表情,心里的擔憂怎么都放不下。
等會兒和蘭馨匯合了,肯定就要回宮了,下一次什么時候能出宮還不一定呢,要是今天不說清楚,萬一出事怎么辦?
永瑢在紫薇心底的地位絕對不容置疑,不說紫薇和永瑢相處最久,單說紫薇遇到的第一個舊市永瑢就已經(jīng)堅定了永瑢在紫薇心里的特殊地位。
紫薇頓了頓,還是轉了身過去。
“永璋,我還是不太放心,今天的永瑢他……”
永璋看到紫薇愁悶的皺眉不禁心里咬牙。
這幅擔心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時為了永瑢,他就不得不有些羨慕嫉妒。
雖然把永瑢氣走,他心里是有些愉快,如果永瑢能放棄紫薇就最好不過了。
但是紫薇的表情,他怎么舍得讓紫薇難過?
就像他在床上叫的一句“紫薇寶貝”,寶貝寶貝,從遇到紫薇后,紫薇在他心里就只能捧著含著寶貝著了。
讓紫薇皺眉的事情,更是讓他心疼的??!
憐愛的摸了摸紫薇的臉頰,永璋安慰道,“我會去找永瑢的,你別擔心?,F(xiàn)在冬季氣溫低,你也要注意身體,好好調養(yǎng)調養(yǎng),別胡思亂想,我有一什么消息就托人告訴你?!?br/>
紫薇愣愣的點了點頭,恍著神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紫薇?”
“欸?”聽到永璋擔憂的喚聲,紫薇才回神過來,看到永璋注視她的目光,紫薇搖了搖頭示意沒事,“我該回去了?!?br/>
“嗯,回去注意安全。”
紫薇上了二樓,卻沒有看到本應該在廂房門口站著的善保,想著許是又是,便沒有多想。
隨手請敲了下門,紫薇便走了進去。
入眼的卻是并肩的兩人,在看到紫薇進來的腳步后頓時分開,兩人皆是紅暈布滿了臉頰。
紫薇一愣,立馬后退了幾步站在外屋的簾帳后面,“欸?要我回避嗎?”
“不不不!”多隆一驚,立馬站了起來。
一旁的蘭馨害羞的低著頭不說話,多隆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蘭馨一眼,往旁邊走了幾步后給紫薇打了個千兒,“給紫薇格格請安,格格吉祥!”
“在外不必多禮,快起來吧!再說了,過補了多久我就該稱呼你姐夫了,對吧?駙馬爺?”
“欸?”多隆手腳無措的站起來立在原地,紫薇這才走了進去坐下。
多隆左右看了看,兩個女孩兒在,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在吧?雖然說蘭馨是他的未婚妻……可是向來沒有在婚期前見面的規(guī)矩??!
“那個……先前善保侍衛(wèi)見格格久久不歸,便出去找了,如今格格回來了,我就先去找他了?!?br/>
紫薇點了點頭,原來是去找她了啊。
多隆正要離開,卻透過窗戶看到一樓吵鬧了起來,眼見是熟人那幾個,多隆頓時不敢離開了。
萬一那幾個人胡言亂語的,或者行為癡狂了,傷了紫薇或者蘭馨無論哪個,他可吃不了兜著走了!
話說今兒個皓禎依舊帶著白吟霜來吃午飯,自從白吟霜懷孕后,啊,先不要疑惑白吟霜熱孝未過,未婚先孕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平安出現(xiàn)是何緣由,就當做因為她是個歌女、不是本地人所以府衙不好辦事,或者皓禎有權有勢所以好辦事之類的吧!
自打白吟霜懷孕后,這吃喝穿著的質量是蹭蹭往上漲!
每天一早必備的燕窩鮑魚,每天中午皓禎帶她到龍源樓大吃大喝,每天不斷的雞鴨魚肉以及各種補養(yǎng)品。
加上各種上等的綢布,從最開始是皓禎給她買,到后來皓禎直接從他家?guī)炖锬脷v年宮里賞給他額娘沒有用完的布料。
等等等等的行為,還能不引起碩親王和福晉雪如的注意力嗎?
偏偏皓禎每天一大早就出門,晚上更是過了三更天才回來,甚至有時候幾天都不見人影,兩人就是想問,也要把人給逮住了再說啊!
于是這一天,雪如終于讓人查探了她家兒子的行蹤,沒想到隨便一問,便有人知道皓禎每天都帶著一個懷孕的歌女往龍源樓跑。
如果沒有懷孕的歌女】的話,她會很樂意的,畢竟誰都知道,龍源樓是各個世家公子哥兒消遣的去處,說不定就好運的遇到貴人了呢?
但是沒有如果!帶著歌女去,她沒意見,畢竟說不定某些貴人喜歡,他這是迎合那些人的喜好呢?可是偏偏就是懷孕的!懷孕的歌女,還能往那方面想嗎?
雪如忍了又忍,好歹又忍了一天,想著等皓禎回來問,結果當天皓禎又沒有回家。
頓時雪如忍不住了。
你說多隆一個閑散無用的宗室子弟都尚了公主,就算皓禎你頹廢了,但是也不至于去找一個歌女散心吧?就算多隆這一局贏了,乾隆不是還有女兒嗎?倒是尚一個比蘭馨身份高的格格不就贏了?偏偏皓禎如此頹廢,而且還聽說那歌女熱孝都沒過?
這一天,雪如特意讓人早早的在龍源樓候著,一等皓禎帶著吟霜出現(xiàn),就回去通報了雪如,雪如帶著幾個嬤嬤和侍衛(wèi)就聲勢浩大的往龍源樓出發(fā)了。
忍耐了幾天、特別是還有些上了年紀的女人完全沒了耐心,雪如一進龍源樓看到大庭廣眾之下親密的你喂我、我喂你的皓禎和吟霜,幾步跑過去就將那滿桌子的菜全都掀了。
也就是這陣聲響,嚇得多隆不敢出了廂房了。
萬一他下去惹到那個明顯在怒火中的母夜叉,當場鬧出來可不怎么好看。
萬一樓下的人看到他們在廂房看熱鬧,只他一人還沒關系,但是蘭馨和紫薇都在,萬一有個意外怎么辦?
三人湊到窗戶邊上圍觀,就看到皓禎黑了一張臉對著他額娘,“額娘!你怎么能這么狠心,這么惡毒?!這可是吟霜一天的營養(yǎng)?。∪f一餓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了怎么辦?這可是我和吟霜的第一個孩子?。 ?br/>
雪如額頭上頓時冒出青筋,話語想也不想的吼了出來,“什么孩子?!區(qū)區(qū)一介歌女的孩子我才不認!皓禎,你是怎么回事?一個賣唱的,也不知道她干不干凈,誰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
“額娘?!”皓禎不可置信的看著雪如,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雪如的嘴里說出來的,“你怎么能這么說,吟霜肚子里的孩子當然是我的!”像是為了驗證這句話,吟霜蒼白著連無力的倒在皓禎肩上無聲哭泣,“吟霜,你別難過,我相信你是清白的?!?br/>
一說到清白,皓禎頓時又火了,“額娘,以后不要說什么干不干凈,吟霜是我的女人!你是我額娘的話就不要對吟霜說那么難聽的話!”
什么叫是我額娘的話,難道說為了吟霜你就不要你額娘了?
圍觀的眾人對皓禎搖頭,看著氣得快要不能呼吸的雪如,只能同情而憐憫。
為了一個歌女就不認額娘了,這種兒子,真的是親生的嗎?
氣的快要炸開的雪如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她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兒子??!
是的,皓禎不是雪如福晉的兒子,這件事情只有她的姐姐和她身邊的嬤嬤知道。
當年雪如連續(xù)生了三個女兒,也就是這樣,乾隆才會想起賜了一個舞女給碩親王當側福晉,不幸的是不久之后側福晉翩翩就懷孕了,好在她不久之后也懷孕了。
按理說雪如懷孕在后,為什么皓禎卻是長子呢?
自然是雪如為了嫡長子之位,在生產之前就和她姐姐雪晴安排好了,她若生下女兒,便貍貓換太子!
這場戲一出,因為催產而與翩翩同時生子的雪如在翩翩之前生產,格格也變成了阿哥。
而這阿哥,就是現(xiàn)如今的皓禎了。
雪如看著護著一身孝的女人的皓禎,不禁苦從心里來。
——姐姐啊姐姐,你給我換一個兒子,但是這個兒子究竟是從哪個農家山頭換的?明明之前還??孔V的,怎么現(xiàn)在,就有些深井冰發(fā)作了呢?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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