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開心的兩個小女人并不知道在隔壁的包間里坐著的人是魏建宇和項厲辰。
宴會上兩人和沈老爺子祝過壽后就離開了,從保鏢那里知道兩個小女人來了酒吧,于是兩人也就跑了過來,至于魏建宇和米朵的寶貝兒子,自然是先讓保姆帶回家去了。
見項厲辰捏酒杯皺著眉頭,魏建宇出聲安慰道:“別太擔(dān)心,有朵朵在會照顧好她的?!?br/>
回神,項厲辰搖了搖頭,“人就在隔壁,我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br/>
“想什么?”魏建宇多嘴問了一句。
“在想安寧是不是就是那個云家的人。”他來帝都這么多年,除了云奇文之外,云家的人他都沒有打過交道。
但他在這里卻也聽說過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云家的云青雪,當(dāng)初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云安寧的媽媽。
不過一直以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沒有肯定,直到今天他才確定,云安寧的媽媽應(yīng)該就是云家的云青雪。
“八九不離十。”早在米朵在云家見過那照片后,魏建宇就派人調(diào)查了一下,雖然查的不是特別詳細(xì),但心里已經(jīng)能確定了。
“還有,安寧可能是唐勇的女兒。”項厲辰接著說出心里的疑問。
“唐勇!”當(dāng)初調(diào)查過的魏建宇自然是知道云青雪和唐勇曾經(jīng)有過一段感情,但他沒有想過云安寧會是唐勇的女兒。
“當(dāng)年安寧曾跟我說過她沒有爸爸,當(dāng)時以我的理解是可能是離婚了,也可能是安寧的爸爸已經(jīng)過世了。
后來去了安寧的家里,我發(fā)現(xiàn)他們家一張男人的照片也沒有,如果是去世了,多少還會有一兩張照片留念,所以當(dāng)時我還想著可能是云姨和她先生離婚了。
直到那年暑假我和安寧在鳳姨的咖啡店里打工,有一天不小心聽到了鳳姨和云姨的聊天,我才知道云姨從來沒有嫁過人?!表梾柍綄⒅赖囊灰徽f了出來。
聽完,魏建宇想了一下,最后點頭道:“這么看來還真有可能,云姨離帝都的時間和安寧的年紀(jì)差不多?!?br/>
“安寧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猜到了,不然她剛剛不會那樣反常?!?br/>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安寧和唐思影就同父異母的姐妹,你……”
“不管安寧是誰的女兒,對我來說都一樣,我要的只是安寧而已?!表梾柍胶V定的回道,不管她是當(dāng)初魔都的云安寧,還是云家的云安寧,或是唐家的云安寧都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區(qū)別。他自始至終不愛的就只是云安寧。
“我聽朵朵說過,云姨沒有和安寧一起來帝都,但今天這么一鬧云家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知道了。”
話音落下,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雖然都沒開口,但兩人都知道這帝都恐怕又要熱鬧一下了。
兩個男人在這里邊喝邊聊,兩個女人在隔壁卻已經(jīng)喝的有些多了。
不過喝多的人只有云安寧一個,米朵雖然也喝了一些,但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云安寧多。
看到云安寧最后連杯子都省了,直接拿起瓶子喝時,米朵伸手阻止。
“安寧,別喝了,你再這樣喝下去對身體不好?!泵锥渖焓窒肽眠^云安寧手中的瓶子,可云安寧卻快一步往后坐了一些,躲過了米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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