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感情是你們醫(yī)院治不了?!睂Ψ诫m然把話說的拐彎抹角,但陳冬哪里聽不出來,什么病人癥狀特殊,什么時間緊迫,什么共同治療,說白了就是治不了,所以來找?guī)褪至?,就跟古代那個遍訪名醫(yī)求助一樣。
被陳冬一下子戳破了,朱成光老臉微微有點紅,“我也不瞞你,那是給一位首長的孫女治病,如果你真有本事治好,那好處當然……”朱成光后面話沒說,因為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說。
“原來如此?!标惗@才恍然大悟,難怪自己對朱成光愛答不理,對方還上趕著來呢,感情是因為首長下了指示。但陳冬也有點納悶,按照朱成光那天給自己描繪的病情,似乎并不復雜,不至于讓一個國家三級特等醫(yī)院束手無策,難道是還有其他因素?“這樣吧,如果你真的能讓看守所放人,那我就去給那位首長的孫女看看,至于治療結(jié)果,我不敢保證。但可以保證一點,假如我都治不好,那病人必死無疑?!?br/>
“好,就要你這句話?!笔虑檗k妥了,朱成光心情也格外高興,剛才被陳冬氣的不輕的心情煙消云散,“既然事情定下了,我先去安排?!敝斐晒庹f著就要走。
“朱院長慢走,希望下次來的時候能帶來好消息,蹲大牢的滋味可不好受。”陳冬玩笑道。
“哈哈,你這待遇還叫蹲大牢?。恳沁@么輕松那人人都想進來蹲大牢了。”朱成光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直站在門口處沒有說話的安蓉蓉,等朱成光走了之后,也轉(zhuǎn)身要離開。
“喂,我說安大警官,你這是要走啊?!标惗豢诤白“踩厝?。
安蓉蓉面色如常,語氣冰冷:“有事?”
“我倒是沒事,就是想問問你身上的病不想治療了?”陳冬早就看出安蓉蓉的兩個問題,第一個便是天葵癥,第二個則是最緊迫的看守所里的肺部傳染病,根據(jù)陳冬的觀察,安蓉蓉的這個已經(jīng)要臨近發(fā)作了,可從醫(yī)院里回來之后,對方見自己數(shù)次都沒有提這個要求,本來還想看看這冷面美女求人的模樣,哪成想愿望落空。
“不想?!卑踩厝氐恼f了倆字。
“我靠?”陳冬滿腦袋問號:“為啥?肺部傳染病的問題,你也看到那些犯人的癥狀了,一旦發(fā)作可能會有生命危險?!?br/>
“我知道!”安蓉蓉依舊是問一句答一句。
陳冬無可奈何了,“好吧,那你隨便?!?br/>
安蓉蓉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外走,不過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身子,問了陳冬一句:“治療那個肺病,除了針灸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陳冬愣了下,“有倒是有,就是開幾副藥,但那樣有點慢?!?br/>
“那請你幫我開幾副藥吧,你開完后我來拿。謝謝你!”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冬有點莫名其妙,有針灸這種更快更好的辦法,為啥要吃藥?但是當看著安蓉蓉那警服下曼妙的身材,忽然恍然大悟,靠……原來如此,這美女估計是看到自己給別的病人針灸時候都扒光上衣,害怕也被這樣吧。想明白緣由,陳冬頓時樂得不行,仰頭大笑:“哈哈哈……”
已經(jīng)走出B9號特殊關(guān)押地的安蓉蓉,聽到陳冬仰頭大笑的聲音,俏臉上閃過一絲羞澀。
花分兩朵,各表一枝。
朱成光剛剛出了看守所大門,邊掏出電話來給京都的那位首長打去了。
電話接通,接電話的是首長王秘書,朱成光客氣的說道:“王秘書,我是朱成光,我想找一下首長。”
“奧,朱院長啊,你稍等一下,我這就把電話給首長?!蓖趺貢f完,沒多久那邊就傳來了一個老者威嚴的聲音,“喂,朱成光嗎?”
“哎,首長。我是朱成光。我在東江市找到了一位能治療小雪病的醫(yī)生,不過這位醫(yī)生情況有點特殊,所以得跟首長報備下情況?!?br/>
那邊老者的聲音依舊威嚴果斷:“有話直說!”
“那個醫(yī)生似乎犯了什么錯誤,還是個死刑犯……”朱成光老老實實的把情況說了下。
等朱成光說完,那邊老者想也沒想,直接說道,“既然他這么確定能治療,我會馬上派人到東江市,你做好接應就行了?!?br/>
“好好好,那我就在這等著了?!?br/>
掛完電話之后,朱成光長舒一口氣,這件事情總算差不多了,只要陳冬能治療好小雪的病,那自己不但沒有過,相反還是大功一件,想到這些心理美滋滋的。
京都,眾合醫(yī)院ICU病房內(nèi),高大威嚴的老者面帶慈祥的看著病床上的孫女。
這時候,病房門打開,一個穿著西服的長相端正的男子走進來,這人正是王秘書,“首長,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鐘儀叫來?!?br/>
“好,首長稍等,我這就聯(lián)系?!蓖趺貢D(zhuǎn)身出了病房。
鐘儀是公安部副部長,也是這位老首長的兒媳婦,病床上小雪的親生母親。
大概半個來小時,一個大約四十來歲,一身黑色端莊衣褲的中年婦女急匆匆趕到了醫(yī)院,這人正是鐘儀。
她在ICU病房外,敲了下門就迫不及待的進來了,進來之后目光緊盯著女兒床頭的生命監(jiān)護儀,當發(fā)現(xiàn)女兒依舊如常時候,才大松一口氣。沒辦法,老爺子一直陪著女兒,突然要叫自己去,還以為女兒出了什么大問題,作為一個母親,哪怕是在高的官職,母愛也不會變。
“你這慌慌張張的,像什么話?!币慌缘睦险叩芍塾柍?。
“首長說的對,我以后會注意形象?!彪m然老者是自己的公公,但鐘儀絲毫不敢反駁,站在原地小心的認錯。
老者也知道她愛女心切,就沒有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zhuǎn)而說正事:“我找你來,是讓你去東江市一趟,朱成光在那里找了一個醫(yī)生,說是能治療小雪的病。但這個醫(yī)生情況有點特殊,你去解決一下?!?br/>
“是,首長。我這就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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