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婧耳中嗡嗡響,仿佛那一聲槍聲就在耳邊響起,擦耳而過,聽不到也聽不清周圍的聲音,但是能夠感受到有個人覆在她的身上。
歐陽婧緊閉著眼睛,腦子里做不了思考。
她不知道剛才那一刻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剛脫離身后劫持她的人的時候,就被人一拽撲到在地,地板很硬,也很涼,重大的撞擊,整個后背很痛,那種骨頭被撞擊,整個胸腔都震蕩起來的感覺很是不好,渾身都是疼痛無比。
歐陽婧痛得眉頭都緊緊鎖著,整張臉都是糾結(jié)在一起,如此驚險的情況她居然還能想到這么一招,她自己都無法相信。
當(dāng)年在大學(xué)的時候體育課選修了女子防身術(shù),那一套太極拳學(xué)得是四不像,但是老師特意教的防狼三招,還有就是這種被人從背后劫持應(yīng)該怎么辦,她就這兩招學(xué)得好。
能把這兩招學(xué)得如此好,和伙伴之間的玩鬧分不開,往往喜歡從背后來偷襲一招,當(dāng)然下手不會這么狠,但是這一套動作卻深深的植在腦海里。
她一直等不到人來救,前面的人不上前來救,不發(fā)一言,她不確定前面的人會不會救她這個人質(zhì)。
她唯有自救,身后的人她能感覺已經(jīng)處于強弩之末,支撐不了多久,那只手扼在她脖子間的手在發(fā)抖,腳步遲緩,整個人都處于快要失力的狀態(tài),她才敢如此放手一搏,可是她忘了那人手中有槍。
等身上的劇痛緩解了些之后,歐陽婧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一雙飽含憤怒的眼神、
她一怔,愣愣的忘了反應(yīng)。
只因為眼前這個人她認(rèn)識,那一雙向上微挑的鳳眸,那張邪魅的容顏,正是錢云易的那個表弟,慕容昀瑧。
是他救了她嗎?
慕容昀瑧真得無法想象面前這個看起來柔弱但是有點古靈精怪的女生居然會做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雖然動作有點靈活,但是在有槍的人面前完全就是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毫無意義,如果不是他及時拉了他一把將她撲到在地,她的小命估計就玩完了。
“你找死!”慕容昀瑧咬牙喝道,抽出了墊在了歐陽婧后腦勺的手。
歐陽婧只看見慕容昀瑧表情兇狠,嘴巴張了張,但是說了什么,她沒有聽見,后腦勺沒了慕容昀瑧手的墊住,她的的后腦勺咚的一聲敲在了地板上。
歐陽婧吃痛,怪不得剛才沒覺得腦袋痛,原來是有人的手墊住了。
慕容昀瑧從歐陽婧身上起身,大力的抖了抖手,手都麻了,還真重。
歐陽凌若匆忙的跑過來,剛才聽到驚叫聲,人都往外面逃,聽到有人在喊著搶劫啦,殺人啦,救命啊,嘈雜成了一片,耳中突然聽聞有人說是中醫(yī)部那邊出了事。
小婧不正是去了那里?在人流中歐陽凌若沒有看到歐陽婧從里面出來,擔(dān)憂歐陽婧出了事,他立即逆著人流去尋歐陽婧。
突然的一聲槍響,在空曠的醫(yī)院中響起了回音,伴隨著玻璃嘩啦破碎的聲音。
歐陽凌若頓住了腳步,他已經(jīng)很靠近中醫(yī)部了,廊道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可是他還是沒有見到小婧……
急急的跑過了走廊,那一片混亂中他的目光中卻是直接的就見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歐陽婧。
一瞬間,歐陽凌若如遭雷擊,渾身上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愣在了原地,哆嗦著嘴唇,卻是一個音都發(fā)布出來。
他害死了小婧,要不是他帶小婧來醫(yī)院,小婧怎么會遭逢此劫,小婧怎么會死……
正在歐陽凌若深深自責(zé)的時候,突然看見歐陽婧動了動手,捂住了后腦勺。
歐陽凌若見狀,意識到歐陽婧還沒有死,他立時就回了神,快步跑過去,撞開了擋在前面的人。
他蹲□在歐陽婧的身旁,伸手按住了歐陽婧的肩膀,看到歐陽婧面上痛苦的神色,他急聲開口:“小婧,你怎么了?哪里受了傷?告訴表哥……不對……不對……趕快叫醫(yī)生,去醫(yī)院,我們?nèi)メt(yī)院……”
歐陽凌若完全慌了神,已經(jīng)忘了這就是醫(yī)院,他本人就是醫(yī)生,緊張的大喊著,“醫(yī)生,醫(yī)生……”
歐陽婧伸手拉了拉歐陽凌若的衣角,看到他慌張擔(dān)憂的神情,仰著頭亂喊亂叫的,心頭一熱,喚道“二表哥……”
衣角被人拉扯,又聽聞那一聲細小的“表哥”,歐陽凌若立即低頭,看到歐陽婧睜著眼睛。
“小婧,你不要亂動,表哥這就帶你去找醫(yī)生……你覺得哪里痛?”歐陽凌到歐陽婧還保有狼,恢復(fù)了點冷靜狼,他不能慌,看到歐陽婧肩窩下面的衣服上沾染著血跡,那血紅色很是刺眼。
慕容昀瑧站在旁邊實在是看不下去歐陽凌若這樣慌不著調(diào)的樣子,涼涼的開口,“她什么事都沒有,不要瞎著急?!?br/>
突然有人在旁邊說話,歐陽凌若先是一愣,隨即抬頭,看到站在旁邊甩著手腕的慕容昀瑧,他剛才怎么沒有看到他在旁邊?他說小婧沒事?
歐陽凌若又是低頭看向歐陽婧,只見歐陽婧點了點頭,“二表哥,我真得沒事,只是摔得有點疼。”
“那這血……”歐陽凌若指著歐陽婧衣服上的那一片血跡。
“是那邊那個人的……”慕容昀瑧繼續(xù)涼涼的開口,指了指已經(jīng)躺倒在血泊中的一個壯漢。
只見那壯漢,也就是之前劫持歐陽婧的那個人,一身病號服,癱在地上,手邊掉落了一把槍,太陽穴上正汩汩向外冒著血,前胸的衣服上染紅了一片的血跡,周邊是一攤血。
“呃……”歐陽凌著這人的傷,可以肯定這人已經(jīng)沒有了生機。
歐陽婧沒死的巨大喜悅沖擊了歐陽凌若的神經(jīng),雙手將歐陽婧從地上拉坐起來,緊緊的抱住了歐陽婧的上半身,“太好了太好了……表哥擔(dān)心死了,小婧沒事,小婧沒事。”
歐陽婧感覺自己聽到自己骨頭嘎啦嘎啦的聲音,腦袋埋在歐陽凌若溫暖的懷抱中,那迅速跳動的心跳,每一下都跳在耳際,震動著耳膜,聽著歐陽凌若慶幸的話語,歐陽婧眼眶熱熱的,突然間她好想哭。
她以為自己是個理性的人,不會哭,連朋友的調(diào)侃她是個鐵石心腸的人,看感人的電視劇電影,當(dāng)別人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她卻還能笑出聲來,因為她覺得演員演的好假,或許是看到了什么不合理的事情……
而現(xiàn)在她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這是被感動嗎?她想是的吧……她真得在這個世界中收獲了一份親情。
歐陽婧慢慢的抬起手,摟住了歐陽凌若的腰,“二表哥,我真得沒事,只是摔得有點疼,渾身都疼。”
像是撒嬌一般的話語,歐陽婧頭在歐陽凌若身上蹭了蹭,她重新收獲一個如自己親哥哥般的哥哥,或許還是三個。
“沒事,表哥,這就帶你去看。”歐陽凌若扳開歐陽婧,溫聲笑道。
打橫抱起歐陽婧,就要離開去科室檢查,歐陽婧突然拉了拉歐陽凌若胸前的衣服,“表哥,等一下?!?br/>
歐陽凌若聽話的立即停了下來,“小婧還有什么事?”
歐陽婧掠過歐陽凌若的肩頭看到仍然站在哪里的慕容昀瑧,開口道:“謝謝你救了我?!?br/>
慕容昀瑧一手搭在肩頭扭動著肩膀,戲謔一笑,還是那幅輕挑的樣子,“那要不你就以身相許吧!”
歐陽婧一愣,嘴角抽了抽,真是特么狗血的回答,英雄救美的英雄臺詞,只不過換成了男的主動要求。
歐陽凌若抱著歐陽婧轉(zhuǎn)了個身,這才正視慕容昀瑧,表情戲謔,話語輕挑,他皺了皺眉,說道:“多謝先生救了舍妹,歐陽家將會給出報答,先生留個聯(lián)系方式。”
慕容昀瑧看著歐陽凌若眉間的怒色,笑道:“我好像什么都不缺……”
歐陽婧以為依著慕容昀瑧的話會說只是缺一個老婆,但是她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只聽慕容昀瑧說,“那就等我有什么需要的時候再向歐陽先生討要吧?!边@可是他自己說的,不是他自己討要的,既然人家要報答,不要白不要啊。
聽慕容昀瑧這樣回答,歐陽凌若溫潤的眸子染上了不可察的怒色,沉聲道:“好?!辈还芩裁磮蟠?,歐陽家都能付得起這樣的代價的。
“先生有需要的時候就到歐陽集團說出來意即可?!?br/>
歐陽凌若知道自己不怎么會和人打交道,所以將這事情交給歐陽凌夜手里,不管這人的要求是什么,相信大哥一定能應(yīng)付得來。
歐陽凌若說完,就抱著歐陽婧離開。
歐陽婧看著越離越遠的慕容昀瑧,這個人真得是輕挑?
收回目光,歐陽婧說道:“二表哥,剛才那個人是錢大哥的表弟?!?br/>
“哪個錢大哥?”歐陽凌若問道,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彎來。
“錢云易錢大哥。”
“??!”歐陽凌若先是吃驚,然后“哦”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去,慕容昀瑧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guān)于盜文,蟲子真得不能怎么樣
但是請在19樓那個盜文集中營轉(zhuǎn)載的親能不能注明一下出處啊,起碼讓蟲子保有一下著作權(quán)是不是?讓別人以為那是你們寫的文也不能心安離得是不是?
蟲子更希望你們能晚個一兩天轉(zhuǎn)帖行嗎?蟲子手速慢,三千字要近四個小時,你們這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事就晚點吧,體諒一下蟲子~~
最后蟲子的真心原來真得不值幾根冰棍錢有點心傷~~你們在那里夸蟲子寫得好,蟲子看不到,看到了更是桑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