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三股金剛叉掉落在地。
姜辰道:“師姐,你這招連環(huán)叉,中間有一式使力太過,刺得太老,余勢已竭,此時敵人出手,你便無法變招,也無力回防?!?br/>
一襲紫衣的琵琶跺了跺腳,撿起金剛叉,咬牙道:“再來!”
姜辰呵呵笑道:“師姐,戰(zhàn)斗之時,要心靜如水,才能‘洞’察敵手的一舉一動,你這心境還需要再練哪?!?br/>
“練你個頭,我們再來!”琵琶惱嗔一聲,又是一叉刺來。
“哐啷!”姜辰伸手,金剛叉再次落地。
“再來!……”
此時距離姜辰救治薰華已經(jīng)過了兩個月了,金蟬子自那日以后就閉關(guān)了,他要集中‘精’力思索煉制化形還神丹的每一個細節(jié),為開爐煉丹做準(zhǔn)備。
兩個月的日子比較平靜,姜辰每到夜里便靜坐煉氣,白日里除了修練磐石身和通臂勁外,還跟四師姐菡芝學(xué)起了煉丹術(shù)。
不過在一個多月前的一天早晨,姜辰正在以一根木棍比劃矛刺之術(shù),被琵琶看到了。這個百草院里唯一好戰(zhàn)的‘女’子非要拉著他比試。
結(jié)果不言而喻,她的搏殺手段都是自己隨意練成的,哪比得上姜辰身經(jīng)百戰(zhàn),根本擋不住姜辰三兩招,這還是姜辰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
不過這‘女’子倒也爽氣,每次失敗后也不氣餒,回去苦練了后,過幾日便會再來找姜辰挑戰(zhàn),屢敗屢戰(zhàn),士氣不減。
一來二去,姜辰也佩服起她的這股勁,便時不時在戰(zhàn)斗中指點她的不足,而且一個多月下來,姜辰發(fā)現(xiàn),琵琶的戰(zhàn)斗悟‘性’很高,他后來也忍不住動了幾分真功夫。
琵琶很郁悶,她一個月前還能接姜辰兩三招,回去苦練后,自認為大有長進,不料這幾天反而連姜辰一招也接不住了。
“刷!”
琵琶看著姜辰笑瞇瞇的樣子,有些氣急敗壞,又是一叉刺出。
“哐啷!”金剛叉第二十七次落地。
琵琶一個收勢不及,撲進了姜辰懷里。
以姜辰的身手自然能躲過,不過他怎能讓琵琶倒地,何況要是躲了會更尷尬,他便順勢接住了這一撲。
頓時溫香軟‘玉’在懷,姜辰手下意識緊了緊,幾綹青絲拂過他臉頰,一股沁人的幽香襲來,讓他忍不住輕輕吸了吸鼻子,低頭正好看到琵琶雪白修長的‘玉’頸,和晶瑩透紅的耳朵。
懷中琵琶身子一僵,猛然一掙,張開小嘴,朝姜辰肩頭咬下去。
姜辰急忙放松身體筋‘肉’,他如今‘肉’身強度已達到真巫境,可別震壞了師姐的小白牙。
“哎喲!”他忍不住一聲痛呼,這琵琶師姐,下口還真不輕。
“???你們!……”便在這時,一襲白衣的菡芝剛好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由驚呼出聲。
琵琶刷的一下從姜辰懷里掙出來,俏臉微紅,恨恨的道:“我咬死你個小九,一點也不懂得讓著師姐,我明天會再來!不讓著我,就再咬你!”
紫影一閃,琵琶消失在院中。
姜辰看著有些倉皇逃走的琵琶,又看看肩頭滲出的血印,不由一陣苦笑。
一轉(zhuǎn)頭,看到四師姐菡芝低著頭,似乎有些手足無措,雪白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姜辰一攤手,嘿嘿笑道:“師姐,其實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我沒想什么?!陛罩ッΥ驍嗨脑挘骸拔覀冮_始吧?!?br/>
姜辰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四師姐,知道她根本不信,無奈的道:“好吧,開始?!?br/>
要煉丹,首先要學(xué)會辨‘藥’,姜辰一個多月來就在跟著菡芝學(xué)辨‘藥’。
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xué)認了大約上萬種,他元神強大,又有過目不忘之能,菡芝提過一次,他便能全部記住。
洪荒晝夜極長,二人學(xué)了兩個多時辰,姜辰又記下了三百多種‘藥’材。
菡芝此時面‘色’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仿佛忘了剛才那一幕,她舒了口氣,輕笑道:“小九真是好記憶,天生的煉丹師呢。我能記得的就這么多了,明天給你講丹理。這世上的‘花’草果木也不知有多少,以后就要靠小九你自己歷練辨識了,我們百草院的祖師曾說過,沒有任何一株沒用的荒草,只是你沒發(fā)現(xiàn)它的作用而已?!?br/>
姜辰眼睛一亮,不由贊嘆:“說得好!師姐可知我們祖師的名諱?”
菡芝搖頭道:“我只知道祖師似乎是巫族一個很厲害的大人物?!?br/>
“巫族?”姜辰嘆了口氣,隨即有些詫異的道:“荒古巫堂除了巫族聯(lián)盟的種族,還收妖族堂員?”
他想起了那個天狼族的瑯長老,居然在巫堂位列長老之位。
菡芝點了點頭,道:“東荒古城各族雜居,荒古巫堂與其他巫堂也不同的,什么種族的都有,我們百草院就沒有一個是巫族的,所以都不長于打斗,在巫堂地位不高,還好小九來了,以后師姐還要靠你護持呢?!?br/>
姜辰咔吧咔吧捏了捏指頭,裝作囂張的笑道:“有小弟在,誰敢欺負師姐,定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菡芝看著他搞怪的模樣,抿嘴一笑:“小九真會討人歡心,難怪三師姐……她原來可是暗自喜歡大師兄呢?!陛罩フf到這里,面上也騰起一抹紅霞。
姜辰囂張的神情一滯,苦笑道:“師姐,我和三師姐真沒什么的?!?br/>
看著菡芝依然抿嘴輕笑,姜辰知道自己白說了,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他元神一動,手中多了一根三尺長的褐‘色’袋子,正是從山魈鬼母手中奪來的風(fēng)袋。
他把風(fēng)袋遞給菡芝,笑道:“師姐,我們幾個同‘門’,就你缺件防身之物,九‘陰’山那個老魔‘女’險些傷了你,這風(fēng)袋從那魔頭處得來,算是給你壓驚了?!?br/>
菡芝連連搖頭,只是推拒不受。
姜辰無奈,一把抓過她柔軟的小手,把風(fēng)袋塞入她手中,唬著臉道:“師姐,你剛才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我和琵琶的秘密,這可是封口的寶物,你要是敢不收,哼!莫怪我殺人滅口!”
菡芝被姜辰捉住素手,呀的一聲驚呼,俏臉?biāo)⒌囊幌录t到了耳根,急忙‘抽’出小手,連著風(fēng)袋,白影一閃,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小院‘門’外。
姜辰望著她的倩影,無意識的摩挲著手里余存的美妙感覺,呵呵笑起來,這四師姐,倒是‘挺’害羞的。
“師傅該吃飯了。”思‘女’從屋里出來,喊了一聲。
姜辰忍不住拍了下額頭,道:“思‘女’姑娘,我真當(dāng)不得你的師傅,論實力就是個螻蟻,煉丹沒入‘門’,其他什么也不會,怎為人師?”
思‘女’輕輕道:“在我眼里,師傅就是最厲害的?!彼穆曇艉茌p很柔,無論說出怎樣的話,都讓人不忍心拒絕。
那日后,思‘女’和月影暫時也在百草院住了下來。大約一個多月前,思‘女’突然昏‘迷’,面‘色’蒼白,幾乎就要香消‘玉’殞,丹元子師徒幾個嘗試了很多辦法,也無法救醒她。
最后還是姜辰元神探查后,又用他的先天真氣,才救活了這個姑娘。
據(jù)思‘女’所說,她天生是水靈根體質(zhì),但命丹卻是火屬‘性’,水火相沖,注定她活不過二十歲。他父親為了她想盡了一些辦法,也沒有用,不料姜辰卻有手段緩解她的痛苦。
此刻,姜辰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無奈的道:“好吧,我認栽了,說說你想學(xué)些什么?”
思‘女’歡喜的行了一禮,道:“師傅終于答應(yīng)了呢,徒兒拜見師傅。”說著就要盈盈下拜。
姜辰忙扶住她,苦笑道:“想不到我姜某年紀(jì)輕輕,也要做誤人子弟的事了,你想學(xué)些什么?”
思‘女’忙道:“我想學(xué)師傅的救人之術(shù)?!?br/>
姜辰無奈的道:“我所過很多次,那不是救人之術(shù),只對你的特殊體質(zhì)有用,對其他人未必有用?!?br/>
思‘女’的體質(zhì)是水火相沖,而姜辰的先天真氣正好是木屬‘性’,水生木,木生火。他的真氣輸入思‘女’體內(nèi)后,起了一個很好的緩沖作用,但也是治標(biāo)不治本,除非思‘女’也能修煉木屬‘性’真氣。
不過,除了人族外,姜辰還想過其他種族能否開辟出氣?!ā?,修煉真氣。
思‘女’聽了姜辰所說,黯然道:“我一個將死之人,現(xiàn)在還想什么救人,先能自救就行?!?br/>
姜辰默然,好一會才道:“待我仔細琢磨琢磨,想個法子,保你‘性’命還是沒問題的?!?br/>
思‘女’輕輕點點頭,微咽道:“師傅對我太好了,若非師傅,這世間已經(jīng)沒有思‘女’,思‘女’定當(dāng)一生‘侍’候師傅左右,端茶倒水洗衣做飯?!?br/>
“嗯?!闭谒妓鞯慕綗o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
“太好了!”思‘女’歡喜的叫道。
姜辰隨即反應(yīng)過來,險些一個踉蹌,忙擺手道:“不成,不成,你的一番赤誠我心領(lǐng)了,但你總要嫁為人‘婦’,總在我身邊怎么行!”
思‘女’黯然道:“其實我父…父親給我訂了一‘門’親事,我本就不喜歡,自己又是個注定的夭命之人,何必去害人家,便偷偷跑出來想要找哥哥,不料被惡人所擒,還多虧了師傅,說起來,師傅救了我兩命呢?!?br/>
姜辰一怔:“又是逃婚…你和憂曉一樣,都是乖乖‘女’,怎么都逃婚,莫非這年頭逃婚是‘女’子的美德?”
思‘女’低頭道:“父親給我訂了懼留世家的懼留孫,說是什么青年俊杰,他登‘門’時,我偷偷在屏后看過,我不喜歡?!?br/>
“懼留孫…”姜辰沉默了好一會,突然大笑贊道:“逃得好!師傅支持你!”
看著思‘女’愕然的神情,姜辰心情大快,笑道:“走,我們回屋吃飯。”
思‘女’忙點頭,攙著姜辰的胳膊,就要進屋,突然沙禮從外面跑了進來,一身是傷。
姜辰心中一沉,五師兄總是報憂不報喜,上次便是他進來大喊師弟師妹被老怪抓走了,然后姜辰等人才有九‘陰’山一行。
這次卻不知是什么消息?
果然,沙禮又氣喘吁吁的喊道:“小師弟,不好了,月影在碧‘波’潭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