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黃字班的騎射課,百里卿回了浣花樓,正好梅瀟還有人字班的封凱在院子里和下午茶。
看見百里卿回來,梅瀟當(dāng)即放下了茶盞,便向她步了過去。
“百里夫子,你下午也沒課嘛?來喝杯茶吧!”
封凱捧著茶品了一口,目光戲謔的望向百里卿。前些日子他外出有事,雖然早就聽說書院里來了一個女夫子,可是一直以來無緣得見。
從陰影下步出,明媚的陽光灑在百里卿的身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融進(jìn)了陽光里似的,看起來格外的養(yǎng)眼,格外的明媚。
被梅瀟攔住了去路,百里卿也不惱,只是微微側(cè)頭,笑道,“梅夫子還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彼f著,便繞過他繼續(xù)往屋里去。
這天,漸漸熱起來了。古代沒有電風(fēng)扇,也沒有冰箱雪糕,也沒有超短褲連衣裙,她也該想想怎么度過這第一個夏天了。
干脆讓萃紗做點(diǎn)紅豆沙吃吃,或者來點(diǎn)冰鎮(zhèn)綠豆湯什么的。就在百里卿思考之際,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旋即,便是一道男音傳來,“封夫子,不好了!”
梅瀟與百里卿聞聲皆是回眸,而坐在桌邊的封凱,則是被猛的嗆了一口,不滿的道,“我本來挺好的!被你這么一叫,瞬間就不好了!”他說著,放下了茶盞,站起身。
目光微揚(yáng),便看向站在院門口的那個學(xué)子。
好像是他們班里的云景!
“什么事啊?”封凱瞇著眼打量那院門外的少年,緩緩移步走了過去。
百里卿本想轉(zhuǎn)身回屋里去,誰知,云景接下來的話卻將她驚住了。
“封夫子,咱們班的澹臺玢和黃字班的澹臺涅打起來了!”云景說著,一臉焦急。
他的話落,封凱的臉?biāo)查g沉下來了。不只是封凱,連百里卿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她敲著竹杖,便徑直往院門外去,經(jīng)過云景身邊時,冷道,“帶路!”
“啊?”云景愕然,掃了百里卿一眼,他愣了愣。顯然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瞎女人是誰!
封凱這才回神,急忙提步,步出院門,“還愣著干什么!叫你帶路就趕緊帶路?。 ?br/>
云景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封凱側(cè)目瞥了百里卿一眼,兩人急忙跟上去,梅瀟也跟了出去。澹臺玢和澹臺涅打架可是件大事,兩個人都是皇上的兒子,一個是當(dāng)今四皇子,一個是當(dāng)今三皇子,這件事要是沒有處理好,皇上若是怪罪下來,他們誰都承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
一行四人迅速的趕到了騎射場,而此時,草地上聚集了許多的學(xué)子。黃字班與人字班各站一邊,場上兩道身影正打得激烈,互不相讓。
“住手!你們都在干什么!”封凱一身怒吼,將眾人震了震,那糾纏的兩人卻絲毫不為所動。
至于這堂騎射課的夫子張赫,正一手捂著手肘,被兩個學(xué)生扶著站在一邊。
一見封凱過去,張赫便上去道歉,“封夫子,真不好意思!我本來想阻止的、、、”
“不關(guān)張夫子的事!”封凱的話干凈利落,也沒再多費(fèi)一句話,便扒開人群,向那糾纏的兩人走去。
梅瀟和百里卿隨后趕上,正好看見封凱往兩人中間插,一手擒住澹臺涅的手腕,一手扣著澹臺玢的肩膀,怒喝,“你們兩個吃撐了沒事兒干是吧!”
澹臺涅一個反手,擒住了封凱的手臂,猛的弓起一條腿,頂在他的腰部。旋即將那人往前一推,轉(zhuǎn)而又向澹臺玢攻去。
封凱一個趔趄,險(xiǎn)些摔倒。站起身,正打算再上去阻止,卻被一支竹杖攔住了去路。
目光順著竹杖看去,封凱對上了百里卿和梅瀟。
只聽那女子冷聲道,“讓他們打!”她的語氣微沉,有一種無形的魄力。
封凱聽得一愣,半晌才道,“你瘋了!讓他們打,會出事的?!?br/>
“出了事我擔(dān)!”百里卿的語氣夾著一絲惱意,旋即竹杖一揮,繼續(xù)往前走去。她雖然看不見,但是還聽得見。耳邊都是兩個班學(xué)子的吶喊聲,明明是違反院規(guī)的打架斗毆事件,卻搞得好像擂臺競賽似得。
澹臺涅的功夫終究比澹臺玢厲害,一個過肩摔,便將澹臺玢摔在了地上。旋即跨坐在那少年的腰上,揚(yáng)起拳頭,狠狠的走了幾拳。
幾拳下去,澹臺玢已經(jīng)暈頭轉(zhuǎn)向了。臉上青青紫紫的,兩眼半瞇,微弱的目光仰望澹臺涅。
一切都結(jié)束了,黃字班的歡呼聲一波高過一波,人字班則是鴉雀無聲。
封凱的眉頭擰起,轉(zhuǎn)而便對身邊的學(xué)子道,“去請華夫子過來!”華箏精通醫(yī)術(shù),現(xiàn)在張赫和澹臺玢還有澹臺涅都受傷了,需要醫(yī)治。
------題外話------
阿奴:打架好啊!年輕就是好,身子骨好!
百里(陰沉著臉):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文明時代的野蠻人!
阿奴:別這樣啦!小孩子嘛!
百里:既然這么喜歡打架,那就和我打一架吧!
澹臺涅(愕然):夫子…你說真的?你一個柔弱女子…
百里:哼,瞧不起我?
澹臺涅:不敢…
澹臺潽:奴哥!為什么這集又沒我!
阿奴:你不適合這么勁爆的場面!
澹臺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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