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山巔,懸崖處,一塊石臺之上,閉著眼睛,盤腿而坐的秦輕雪,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底的懸崖,暗暗自語。
“果然,如師尊所料,世俗界,必然發(fā)生了什么?!?br/>
如今,身為神境初期巔峰的她,一呼一吸之間,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空氣中,隱含的那股能量。
這股能量,是以前所沒有的。
便在這時。
山腳下,一道白色身影,正快速,朝著山頂飛奔而來。
身影速度很快,每一個騰越之間,便是四五米距離。
幾分鐘后,身影,便來到了懸崖之上,站在了秦輕雪的身后。
“姐……出事了!”
白色身影,剛剛站定,便急忙開口說道。
說話間,神色之中,有著一些慌亂。
好似沒有料到,身后之人,說話語氣,會如此慌張,秦輕雪微微皺了皺眉頭,隨之,自石臺上,站起了身,轉(zhuǎn)過身來。
看著眼前,身著白色長衫的青年,秦輕雪,緩緩說道。
“怎么了,問天,忘了師尊和你說的了嗎?遇事要冷靜,切勿慌亂……”
聽到自己親姐,又搬出師尊的那一套,秦問天兩眼一白,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姐,你知道嘛?昨天晚上,父親打過電話給杜家,并和杜家說好了,今天便前去吃午飯,結(jié)果父親他們并沒有前去,只是在剛剛飯點的時候,打了個電話過去,說臨時有事,不去了,這不是明擺著耍杜家嗎?”
聲音落下。
秦輕雪聞聲,神色一怔,臉上黛眉亦是陡然一凝。
“你怎么知道的?”
“我剛剛正好路過父親的房間,聽到父親母親兩人說的,他們打算讓你退了當(dāng)年和杜家的婚約,與我們安都第一家族,羅家結(jié)親,想來是因為,如今你已入了神境,可以和羅家平起平坐,與他們結(jié)親,也能幫到我秦家的家業(yè)?!?br/>
聽著秦問天的話,秦輕雪臉色一肅。
自己這個父親,向來唯利是圖,不曾想,竟然不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便自作主張。
自己雖然也未曾看上杜生平,也曾打算,過些時日,親自前往江海,與那杜家說明白,退了當(dāng)年的那門婚事。
但是,自己也并未想著與任何人結(jié)親,因為自己,此生,志在武道,根本無心,兒女情長。
“走,回去?!?br/>
思緒過后,秦輕雪,驀然出聲。
話音落下。
只見她,抬腿輕踏,身形,隨之騰空而起,朝著山下,飛掠而去。
“艸……”
山頂之上,秦問天看著自己的親姐,踏空而去,只有化勁后期巔峰的他,無語問蒼天。
“哎!”
嘆了口氣,抬腿踏步,朝著山下,騰躍而去。
秦問天的家族,是一座莊園,距離山巔,并不是很遠,就在山腳下。
十分鐘后,秦問天,便回到了家中,剛剛走進大廳。
父親,秦海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決定了,而且,羅武夫婦和他的兒子羅天,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今天便把親事給定下來,杜家那邊,過幾天,我自然回去登門道歉,順便把親事退了?!?br/>
嗤!
大廳之中,身著一身白色衣衫的秦輕雪,看著眼前坐在沙發(fā)上,態(tài)度堅決的秦海,忽然嗤笑了起來。
“父親,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可笑嗎?我和問天,昨天才剛剛回來,你今天就開始給我安排親事?”
沙發(fā)之上,圓臉,大肚子的中年人聞聲,隨之臉色一沉,開口說道。
“輕雪?。∪舨皇钱?dāng)年,你和問天,入了那昆墟修武,現(xiàn)在估計,你孩子都有了,你都二十八了?!?br/>
秦輕雪,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父親,此生,我不打算結(jié)婚,我志在武道?!?br/>
聲音一出。
“嘭!”
聲音陡然響起。
“胡鬧!”
秦海收回了剛剛猛然拍向茶幾的手,怒喝道。
“我也不和你多費口舌了,羅家父子就來了,你要是給我搞砸了,你就不再是我秦海的女兒,
輕雪??!我是為了你以后的生活打算??!那羅天,雖然沒有你修為高,卻也與問天相當(dāng),而且,羅家老祖,乃神境中期高手,更是昆墟踏天宗的一位長老?!?br/>
似是苦口婆心,為了你好的話語,自中年人的口中徐徐傳出。
聲音入耳,秦輕雪,有些后悔,自己,為何要離開昆墟,離開自己的宗門。
就是為了這樣的父親?
她本以為,十年了,他會有所改善,沒想到,比之十年前,變本加厲了。
這時,一直站在大廳門口的秦問天,快步走進了大廳,來到了秦海的面前,隨即說道。
“父親,莊園外,有人來了,應(yīng)該是羅家人?!?br/>
秦海聞聲,神色一振,陡然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隨即說道。
“快去讓你母親,去客廳安排一下,沏一壺好茶,午飯不著急,可以晚一點,沒有關(guān)系。
“是?!?br/>
秦問天,看了一眼一旁的秦輕雪,滿臉無奈,只能應(yīng)聲。
看了一眼,自己兒子問天離開的背影,秦海轉(zhuǎn)頭看向,一旁身著白衫,漂亮異常的秦輕雪,臉上露出了淡笑。
“走,和我去迎接羅家人?!?br/>
說完,不等秦輕雪反應(yīng),秦海便快步越過了秦輕雪,朝著大廳外走去。
秦輕雪見狀,搖了搖頭,只能跟了上去,看著越來越近的莊園大門,心中暗暗決定,一會找個時機,將自己的意思,告訴羅家人。
結(jié)婚。
絕無可能。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莊園門口。
看著門口,站著的三人。
秦海大笑著,走到了三人面前,高興的說道。
“哈哈哈,羅家主,羅夫人,小天,你們可來了!”
身前,三人之中,中年人聞聲,微笑著回應(yīng)道。
“秦海兄,多日不見,風(fēng)采依舊啊!”
聲音落下。
中年人身旁,一名儒雅青年,也隨即微微低頭,對著秦海,說道。
“秦叔叔好!”
聽到羅天問好,秦海隨即開心的說道。
“好,好,好?!?br/>
說完,秦海臉色一沉,轉(zhuǎn)向一旁臉色冷淡的秦輕雪,厲聲道。
“輕雪,還不快叫叔叔,阿姨?”
秦輕雪,聞聲無奈之下,只能低頭,對著身前的中年夫婦,打了一聲招呼。
秦海見狀,轉(zhuǎn)頭看向羅武,微笑著,伸手示意。
“羅家主,里面請。”
“好。”
羅武應(yīng)聲,隨之準(zhǔn)備踏步,走進莊園。
便在這時,虛空之中,一道聲音傳了下來。
“婚還沒退呢?就這么著急見其他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