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陪喬叔喝兩杯?!痹乐?jǐn)言恭敬不如從命,畢竟喬新月腳傷著,就家里這三個人他著實指望不上,還不如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但看著陸嘉雯夾到自己碗里的菜,他還是伸手推開,起身去了廚房。
回來又是新的碗,干凈整潔。
陸嘉雯的笑容僵住,再也沒能笑出來。
喬新月上輩子真不知道岳謹(jǐn)言有過什么潔癖,畢竟她碰過的東西,也從來不見他這般計較的。
這會兒就想試試看,拿筷子夾了面前的一塊糖醋排骨給他。
“小月,謹(jǐn)言哥不愛吃甜的?!标懠析┲钡恼f,伸手要去夾出來,結(jié)果想到不對,急道:“謹(jǐn)言哥我還是重新去廚房給你拿只碗吧?!?br/>
他說的,他有潔癖。
可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岳謹(jǐn)言說了不用兩個字,手里的筷子拿起來夾了那塊被糖醋包裹著,金黃金黃的排骨,送到自己嘴邊。
吃了!
吃了!
喬新月不知道岳謹(jǐn)言不愛吃甜的,看著那排骨在他嘴里一番周折后,吐出來骨頭,她趕緊拿了桌上的水杯給他,“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愛吃甜,快喝點水?!?br/>
岳謹(jǐn)言接過來喝了兩大口,嘴里黏黏膩膩的感覺真的不太好,但是媳婦夾的他就喜歡,“好吃,很好吃。”
陸嘉雯:“……”
喬南峰:“……”
劉韻:“……”
喬新月連忙夾了一根青菜在他往里面,“吃點青菜吧,解膩?!?br/>
岳謹(jǐn)言夾起來吃進(jìn)嘴里面,臉上就寫著兩個字,好吃!
陸嘉雯看在眼里,差點氣暈了過去,敢情只要是喬新月給他的,就算是根草都會是好吃的。
砸下筷子,她起了身,“我吃好了。”
她說著就走,喬新月又幫著岳謹(jǐn)言夾了菜,看他吃得開心,她也好開心。
嘀嘀——尋呼機響起,岳謹(jǐn)言從口袋里拿出來,看到里面有消息提示,在剛才有來自鄧城的電話。
此刻,喬新月一直在給他夾菜,他舍不得一下子吃完,這會兒更不舍得因為接電話而干擾了這美好的時刻。
就把尋呼機放進(jìn)去了口袋,不想理。
九十年代,手機還沒有很好的被開發(fā)出來,不像21世紀(jì)那樣廣泛和先進(jìn)的使用,用的還是老式的尋呼機,撥打電話都不是那么方便。
可就是這樣,在市面上價格還是貴死了呢,一個售價一兩萬的。
輕易的都沒人買得起。
喬南峰暗暗唏噓的,他早就知道岳謹(jǐn)言的身份不簡單,27歲的年紀(jì)已經(jīng)是部隊里大校級別的軍官,雖然人是很努力很豁的出去,但要背后真的沒有一點背景,他是不相信他可以這么年輕就被授予這樣的軍銜的,畢竟他在部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也不過就是個上校,團長級別的。
如今岳謹(jǐn)言27歲已經(jīng)是個大校,將來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真要能攀上這層關(guān)系,他將來也能在部隊再更上一層樓吧?
他目光溫和的看向喬新月,“小月別光顧著給謹(jǐn)言夾菜,他有事情就讓他去做他的事情,不能給人家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