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夏天歌一次要買50套房子?”夏南風(fēng)差點被驚掉了下巴,“她哪來的這么多錢,是不是瘋了?”
司馬如風(fēng)一臉諂媚,“誰說不是呢,連她公司的人都說她是瘋了。我估計,咱們一連撬了她幾套房子的生意,她急眼了?!?br/>
“她公司的人也這么說?”
“公司的人當(dāng)著她的面肯定不敢這么說,是背地里說的。她在公司獨斷專橫,除了林皓,誰敢說半個不字?!?br/>
“林皓怎么說?”
“林皓說公司沒這么多錢,還說為什么一定要買碧苑的房子?!?br/>
“夏天歌用什么理由說服了林皓?”
“夏天歌說資金問題由她來解決,她自已去找銀行貸款。又說碧苑的地段好,升值空間大,將來是漢東新的商業(yè)中心,還說銀行那點利息,房價稍漲點就夠了。不過,我參加過公司幾次會議,那林皓也只是說說而已,任何事情,只要夏天歌堅持,他就不敢再吭聲?!?br/>
“這么說,夏天歌在公司是絕對的老大,連林皓也約束不了她?!?br/>
“那還用說,夏天歌這女人看著跟狐媚子似的,可只要一發(fā)起火來,公司還真沒人敢吭半聲?!?br/>
夏南風(fēng)一想起夏天歌在公司竟有如此崇高的威望,不禁有些向往。他突然警覺起來,“這會不會是個套???你不會露出馬腳,讓她發(fā)覺了吧?!?br/>
司馬如風(fēng)俊美的臉漲得通紅,“夏天歌設(shè)這個套的目的何在?我是完全按照咱們商定的方案做的,絕不可能露出半點馬腳。夏天歌雖然聰明過人,卻過不了色這一關(guān),我發(fā)現(xiàn)那個林皓經(jīng)常往她辦公室跑,一進(jìn)去就是大半天,而其他女員工進(jìn)去卻最多不過幾分鐘?!?br/>
“那你呢,你在她的辦公室會呆多長時間?”夏南風(fēng)捉狹地笑道:“老實坦白,你跟她到底發(fā)展到哪一步了。別美男計沒施成,倒中了她的美女計了?!?br/>
司馬如風(fēng)急赤白眼地詛咒發(fā)誓,“夏少,你對我恩同再造,夏天歌就是美若天仙,我也絕對不會背叛你。夏天歌離了夏家,手里那幾個錢能招搖幾天?夏少是益百永集團(tuán)未來的董事長,跟著你才有大好的前程可言,我不可能這么傻,連這點都看不清楚?!?br/>
“你知道就好?!毕哪巷L(fēng)相信了他,卻發(fā)起愁來,“50套房,一個多億的資金,這不是小數(shù)目,這事我得想想?!?br/>
司馬如風(fēng)為了表忠心,討好地說,“夏少,如果我們把夏天歌的這筆生意掐斷,她就會明白,她根本就沒有跟我們斗下去的勢力。我敢打包票,這一單再黃了,天歌裝飾的人心就散了,而最早崩潰的肯定是業(yè)務(wù)部。業(yè)務(wù)部的人見不管買哪的房子,買多買少,都要被人搶,他們一個個全是人精,一旦知道在天歌裝猸沒有出路,馬上就會跑路?!?br/>
“他們不是都持有公司股份嗎?”
“你聽誰說的,這怎么可能。股份的事情我專門打聽過了,業(yè)務(wù)部除了蘇明明有股份以后,其他人都沒有。設(shè)計部也只有林皓和朱婭楠幾個重要的設(shè)計師有,普通設(shè)計師和還有助理都只有工資。”
“好狡猾的夏天歌,還騙我所有人都持有股份?!毕哪巷L(fēng)放了心,“你們跟碧苑那邊談得怎么樣了?”
“這么大的買賣,不光蘇明明作不了主,對方的銷售經(jīng)理也作不了主啊。我跟著蘇明明現(xiàn)在只是跟對碧苑的銷售經(jīng)理接觸了一下,連價格都沒談,這事恐怕得等雙方老總坐下來才能敲定?!?br/>
“這倒也是。”夏南風(fēng)點點頭,“行,這事我替你記上一功,回去小心觀察他們的動向,有事最好電話聯(lián)系,別讓人發(fā)現(xiàn)你是我的人。”
“我知道,要不是這事太過重大,我也不會想到要當(dāng)面跟你談。”
這事確實太過重大,動用一個多億的資金,爺爺會不會同意他心里完全沒底。裝飾公司八字還沒見一撇,前期加盟費加上門市租金和賠償商戶的錢已經(jīng)差不多花了一千萬,現(xiàn)在總公司又在催貨款,他還在想怎么跟爺爺說這事,現(xiàn)在又要動用上億資金。想到要去面對爺爺那張拉長的馬臉,他心里就有些發(fā)怵。
這事不能再自已抗,得拉上父親了。
等司馬如風(fēng)走了,他才撥通了父親的手機。
父親電話里麻將牌“嘩嘩”的聲音顯得特別刺耳,夏南風(fēng)心里一陣光火,只簡短地說,“我在紫云閣會館,你馬上過來?!?br/>
夏保赫剛拿到一手好牌,兒子在電話里毫不客氣的口氣讓他的心情突然變得惡劣起來。自已堂堂夏家長子,在家的地位簡直是每況愈下,現(xiàn)在淪落到連兒子都敢在他面前發(fā)號施令了。
生氣歸生氣,他只糾結(jié)了幾分鐘就推倒了牌,“對不住,我兒子找我有急事,今天不能再陪你們玩了,改天再請你們喝酒。”說完,他不管牌友的強烈抗議,趕緊打開門走了。
趕到紫云閣,見只有兒子一個人在喝茶,他不禁抱怨起來,“我以為什么事這么十萬火急,還要我馬上過來。難得今天這么好的手氣,剛贏了幾把你就來電話催,真是掃興,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說?”
夏保赫的話卻激怒了夏南風(fēng),“爸,你要是不想管裝飾公司的事情,就別掛那張皮,自已去跟爺爺說清楚,你天天打你的麻將去,我保證不來打擾你。只說清楚,裝飾公司從此跟你沒關(guān)系,別到時候我媽又來找我分一杯羹。”
夏保赫自知理虧,只得分辨,“公司不正在裝修嗎,又沒有正常運營,我不過是趁現(xiàn)在這個空檔跟朋友搓兩把,你哪來的這么多廢話?!?br/>
夏南風(fēng)冷笑一聲,“開公司的人沒事做,這話只有你這種人才說得出來。這些天你光顧著打麻將,我一個人要招聘員工,還要忙生意上的事情,我容易嗎?”
“現(xiàn)在不是還沒開始運營嗎,哪來的生意?”
“等你想起來怎么運營,黃花菜都涼了。實話告訴你,我已經(jīng)搶了夏天歌幾單生意了?!?br/>
夏保赫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兒子跟他說話的方式,并不以為杵逆,反而喜道:“這事是真的,你怎么搶的?!?br/>
夏南風(fēng)懶得跟父親說具體細(xì)節(jié),只簡單說,“怎么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天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狗急跳墻,要放大招了?!?br/>
夏保赫一臉蒙逼,“她一小丫頭能放什么大招?”
“我得到確切消息,夏天歌準(zhǔn)備在碧苑一次性買50套房子作為儲備?!?br/>
“不會吧,碧苑的房子不便宜,50套房子可是個不少的數(shù)目,一億多呢,她哪有這么大的胃口?再說了,你這消息可靠嗎?”
“把你那么嗎字去掉,絕對可靠。夏天歌手里要是有50套碧苑的房子,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夏保赫吞吞吐吐地說,“我還是不相信那丫頭能這么大能耐,一出手上億的資金,這可是老頭子他們玩的手筆,你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夏南風(fēng)只得說,“我在夏天歌的公司安有內(nèi)應(yīng),這回你該相信了吧。原本我的計劃是一步步掐斷夏天歌的房源,讓她在漢東買不到房子,沒想到她竟然跟我玩大的?!?br/>
“現(xiàn)在老頭子是肯定不會支持她的,她哪來的這么多錢?”
夏南風(fēng)火了,“街上開這么多銀行是吃素的,銀行的錢還少嗎,只要有銀行的支持,個把億資金算得了什么?”
夏保赫對兒子背著他在夏天歌的公司里安插內(nèi)線不跟他商量十分不滿,因此便沒好氣地說,“那丫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小從到大,你哪一次贏過她?”
夏南風(fēng)氣得大聲喊了起來,“以前她有奶奶護(hù)著,她又是個女孩子,你讓我怎么跟她斗?現(xiàn)在我們都長大了,都是成年人。爺爺說過,生意上的事情就要用生意的方法來解決。你別告訴我,你完全不知道這是爺爺對我們的考核?!?br/>
夏保赫小聲嘀咕道:“這是你爺爺自已腌的酸鹽菜,誰讓他那時候會把河畔明珠的房子給她的?,F(xiàn)在尾大不掉,自已解決不了,就讓我們出面替他收拾爛攤子?!?br/>
夏南風(fēng)急得在屋里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爸,我不知道自已前世做了什么孽才會投胎給你做兒子,難怪二叔在的時候爺爺根本就不理你。我告訴你,爺爺有一百種辦法收拾夏天歌,只礙于二叔是他親兒子,夏天歌是他親孫女,他不愿意親自出手,才讓我們出面對付。爺爺這一生做事光明磊落,不肯讓人說他以大欺小,才特意讓我們成立裝飾公司來跟夏天歌斗。夏天歌那50套房子要是得手,引起的哄動效應(yīng)會讓碧園這個樓盤的價格和銷量大增,夏天歌在漢東的影響就更大了,到時候我們怎么跟老爺子交待?”
夏保赫這才感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那你說怎么辦?”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交易成功,不讓夏天歌的陰謀得逞?!?br/>
“道理我明白,可怎么阻止就是個大問題了?!毕谋:諡殡y起來,“只可惜碧苑的老板從不打牌,他要是喜歡打麻將就好了,把他約到牌桌上,一切都好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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